權恣揚沒有說話,代替語言的是他的動作,臉上沈湄背上蹭了幾蹭,然後快速起身跳下床。
沈湄躺在那繃緊了神經,本以為權恣揚還有後續,等他下床了才反應過來,馬上從**坐起。
“沈小姐把我的床弄髒了,我把你的衣服弄髒,沒毛病吧?”權恣揚站在一邊,看著狼狽不堪的沈湄,雲淡風輕地說道。
沈湄這才知道權恣揚原本的用意是這樣,但她受了那麽大的驚嚇,還是很氣憤,跳下床,重重推了權恣揚一把,怒吼:“權恣揚我恨你!”
權恣揚怔怔地看著沈湄飛奔出去的身影,一臉懵逼。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走過去關好門,然後開始撥電話。
“這時候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本壽星正在......恣揚......”
孟浪不滿的聲音傳來,夾雜著點異常的聲響,大概是後來才看清來電對象,立刻就慫了,“那個,你是不是還有句祝福沒說?”
“祝福你妹!”權恣揚的火氣有點大,“現在在幹什麽都給我停下,認真聽我說話!”
“你先出去,本少今天疲軟。”
聽起來,孟浪剛剛正在女人身上忙活。
權恣揚聽到,嘴角抽搐。
“恣揚,你這深更半夜的,像吃了炸藥,不會是沈湄出了什麽狀況吧?”孟浪大概已經把房間裏的女人請走了,氣也沒那麽喘了。
“你怎麽知道是她?”權恣揚臉上的表情稍稍有點不自在。
孟浪一副成竹在胸的口吻:“這個時候,除了她,還能誰還能勞動你打電話傾訴。”
“傾訴?”權恣揚在**坐下來,看了看**的狀況,哭笑不得,“你不知道那女人剛剛幹了什麽!”
“撩你了?還是更過分的?撩完把你丟**不管了?”孟浪有些幸災樂禍的話傳來。
“說人話!”權恣揚牙咬切齒地瞪著手機,恨不得穿過手機爆了孟浪的頭,“怕不怕你的生日跟忌日同一天?”
“我看看,還有十幾分鍾就十二點了,十二點一過,我的生日就完全結束了,你能保證十幾分鍾內找到我?”
雖然並不是視頻,但權恣揚眼前活靈活現地出現了孟浪有恃無恐的得瑟模樣。
權恣揚臉黑如墨,命令的口吻:“掛了,給我打視頻!”
權恣揚的電話剛切斷,孟浪的視頻請求就乖乖發過來了。
他接起,把鏡頭對準自己慘遭毒手的床單。
視頻裏,孟浪先是一副懵逼,然後被驚呆的模樣,接著大呼小叫:“恣揚,你那**白白的,東一坨西一灘的是什麽鬼?你不會是自力更生,噴了一床吧?被沈湄撩到這種地步?要不要我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給你解決一下?”
權恣揚眼睛黑得快要滴出墨汁來,將鏡頭切換,對準自己。
又一聲孟浪的驚呼傳來:“都噴到臉上和衣服上了?你的手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爛了?我不是經常勸你,有需求找女人解決,多爽快,或者,搞個基也行啊,你這是為誰守身如玉?”
孟浪還在咋咋呼呼,權恣揚已經氣炸了,將鏡頭再次切換,對著床單:“該死的!你是不是色盲?我病變了才能噴紅色、綠色的東西!”
“紅色難道不是來自沈湄?”孟浪一臉認真地研究著權恣揚的床單,“綠色的我真就想不出來了。你們玩得這麽嗨......”
“孟浪你死定了!”
孟浪的話還沒說完,視頻通話已經被權恣揚暴躁地掛斷,將手機一扔,罵了一句“智障”,然後衝進浴室。
另一邊,沈湄也正在洗澡,擦洗著身體,腦袋裏全是早前在權恣揚臥室裏經曆的事情,快要炸開。
雖然權恣揚終究沒對她做什麽,似乎也沒起歹念,可今晚確確實實跟他親密接觸了兩次。撞進他懷裏是事發突然,在**被他撲到時神經緊張,所以當時都是沒什麽特別感覺的,現在回想起來,卻有點陌生的燥熱感,特別是權恣揚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夏天穿得又很薄,記得他當時的氣息就噴在她耳邊,有點癢癢的酥酥的......讓她不能不聯想起手機視頻裏秦亦辰和羅芙娜親熱的畫麵。
想到那些,沈湄就更躁動起來。
這種陌生的感覺折磨著沈湄,讓她有些抓狂,她幹脆把熱水換成涼水,使勁搓洗身體,讓自己變得冷靜一些。
沈湄在浴室裏衝了很久,才擦幹身體走出去。
在裏麵不感覺,走出去,對著空調一吹,馬上冷得瑟瑟發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趕緊關了空調,鑽進被窩,把自己裹緊,仍舊抖了好一陣。
還是冷!
沈湄隻能裹了薄薄的空調被起來,到櫃子裏找厚的被子。
然而不知道厚被子都被清到哪裏去了,沈湄把櫃子全開了,都沒找到。
折騰了這一陣,加上空調關了溫度漸漸升起來了,她覺得暖和了些,人了累了,倒到**,沒多久就睡著了。
權恣揚早上很早就起了床,在樓下客廳坐著,不時朝著樓上,沈湄臥室的方向看一眼。
張翠準備好了早餐過來,正好看到權恣揚在往樓上看。
“少爺,你跟少奶奶昨晚是不是吵架了?”張翠站在旁邊,小心問道。
“你們知道了?”權恣揚眼底稍稍有點不自在。
張翠低了低頭:“我們在樓下聽到,好像動靜有點大,沒敢上去看,少爺是怎麽惹到少奶奶了?”
權恣揚嘴角抽了抽:“是她先惹我的。”
“少奶奶昨天知道是少爺生日,想讓我給你做蛋糕,我不會做,巧琳說她會,少奶奶就讓她給你做了。後來少奶奶又送蛋糕上去給你吃,她......怎麽會惹少爺呢?”張翠放低聲音,看著權恣揚,眼裏有些疑惑。
“蛋糕是她讓孫巧琳做給我的?”權恣揚眼睛亮了亮。
張翠眼裏有點茫然:“少奶奶沒跟你說嗎?”
權恣揚眼裏隱隱露出點歡喜的神情,還有點不安:“你上去看看,這麽晚了,她怎麽還磨磨蹭蹭地沒下床,問她怕不怕遲到扣工資。”
“好像是有點晚了,往常這個時候,少奶奶應該已經下來了。”張翠也覺得有點不尋常,轉身要上樓,臨了又回過頭來,語重心長地,“少爺,女人需要哄的,當局者迷,我這老太婆在旁邊是看得清楚你對少奶奶好,可是她自己看不明白。”
“趕緊去。”權恣揚表情有些不自覺,揮手驅趕張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