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的手縮回去,陰鬱著臉:“權總誤會了,這事跟恣揚無關,是我個人的私事需要......我結婚之前欠別人的債務。我借了錢,會想辦法盡快還的。”
“大概是我誤會了吧。”權傾天將支票本收起來,臉上還是溫潤的模樣。
沈湄把支票裝進包包裏,鄭重地看著權傾天:“我跟權總借錢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訴權董和權夫人,以免他們誤會恣揚。”
“好。”權傾天應著,端起黑咖啡,慢慢喝起來。
沈湄站起身:“權總,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了。”
“去哪裏,我送你。”權傾天放下咖啡杯,站起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搭車就好。”沈湄連忙推辭。
權傾天有些無奈:“那好吧。”
沈湄出了書城,想著不放心,去了最近的派出所,讓裏麵的工作人員查證了一番,得到的回複是之前打電話來的號碼沒有詐騙記錄,應該是安全的。
沈湄出了派出所,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給瑞士銀行的工作人員打電話,告知他續費的決定。
隨後,沈湄想到要辦簽證,而自己的戶口本之前辦結婚證後就不知道被權恣揚放到了哪裏,她必須得回去跟他要才行。
想到這個,沈湄無比頭痛,硬著頭皮給權恣揚打電話。
但她連打了幾次,都無人應答,隻能想著回家去等權恣揚。
好巧不巧地,沈湄從的士上下車的時候,權恣揚正好從車庫出來。
權恣揚眯著眼睛看著遠去的出租車,目光移到沈湄身上:“去哪了?”
沈湄沒有回答,轉而問道:“我戶口本在權少手裏是吧,麻煩還給我。”
“你要戶口本幹什麽?”權恣揚打量著沈湄。
“不做什麽,戶口本是我自己的,權少應該還給我,不是嗎?”沈湄硬著聲音說道。
權恣揚擰了擰眉:“跟我去拿吧。”
沈湄隨即跟著權恣揚進了別墅,一起上樓,在走廊站著等權恣揚。
很快,權恣揚拿了戶口本出來,卻並沒有遞給沈湄的意思。
沈湄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我的戶口本......”
“我突然想起,我們結婚了,你的戶口該遷移一下。”權恣揚捏緊戶口本。
沈湄臉色微沉:“這個沒必要吧!又不是真結婚!”
“你不是前兩天還說要跟我弄假成真?這麽快又改變主意了,女人真是善變。”權恣揚嘴角勾起一抹輕嘲。
沈湄抿著唇:“當我前兩天中邪了。”
“但是我已經因為你做了調整,把時間騰了出來,你不是說要去度蜜月,想去哪裏,說吧,我盡量滿足。”權恣揚帶著些專製的語氣說道。
沈湄心頭微動,好一會沒說話。
“既然想去就跟我一起去辦簽證。”權恣揚說著,率先朝著樓下走。
沈湄看著被權恣揚捏在手裏的戶口本,心裏有些矛盾地跟上去。
“你去越洋圖書城做什麽?”車上,權恣揚陡然問道。
沈湄心頭一跳,有些惱怒地看著權恣揚:“你讓人跟蹤我?”
“隻是那邊有你的消費記錄,信息發到我手機了。”權恣揚麵無表情地說道,“兩杯黑咖啡是吧?跟誰約會?誰要你請客?不會是男人吧?哪個男人這麽小氣?小白臉?”
沈湄會意過來,刷了權恣揚的卡,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覺得自己也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被權恣揚一連串問這麽多問題,還帶著明顯的汙蔑,沈湄有些氣憤:“這是我的私事,我又不是權少的所有物,難道我一點自由也沒有嗎!”
“我們的協議,你似乎全忘到了腦後。”
“沒有說我不能出去見......”
“你今天見的是男人吧?”
“我見了你弟弟,權傾天!莫非你覺得他會對我有什麽企圖?”
權恣揚沒回答的,回應她的是一個急刹車。
車輪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沈湄快速伸手抓住坐墊,才沒被撞得鼻青臉腫。
沈湄朝著外麵看了看,慶幸還在山上,來往的車比較少,要是上了山下的主幹道,非出車禍不可。
她偏頭看了權恣揚一眼,見他臉色鐵青,趕緊收回目光,噤若寒蟬。
“你找他幹什麽?跟他要錢?”權恣揚的聲線格外冷。
“我隻是找他借!”沈湄聲明。
“我養不起你,要你出去借錢?你要四十萬,給你五十萬,還不夠?”權恣揚轉過來,看著沈湄,眼神淬冰。
“不用擔心損了你的名聲,我跟他申明了,這錢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結婚前的私事!”沈湄也冷著臉,回了這句,才想到權恣揚後一句,“你什麽時候給了我五十萬?”
“我出門錢拿了一張卡給張嫂,讓她交給你。”權恣揚懷疑地看著沈湄。
“我不知道這事,也沒收到卡。”沈湄冷淡回道,“現在我不需要了,你的卡自己拿回去吧。”
“你做了什麽,權傾天輕易就給了你四十萬?”權恣揚言語間又不自覺地帶上了一股酸味。
“我在書城,咖啡館,那麽多人盯著,能做什麽!”沈湄怒不可遏,覺得權恣揚根本不講道理,伸手去推車門,準備下車。
權恣揚按了下按鈕,將車門鎖好。
“我要下車!”沈湄回頭,怒瞪權恣揚。
權恣揚麵無表情,將車再次發動:“現在跟我去把錢還給權傾天。”
“現在還不行,我要錢有急用。”沈湄冷冷拒絕。
“我說了,我有錢!”
“權少的錢我要不起!”
“你寧願要權傾天的錢也不要我的?”權恣揚臉色如墨,不自覺將油門又加大了些。
沈湄覺得權恣揚現在的狀態不宜繼續討論下去,便沉默著不說話,看著他的車開的路線是去康橋藻灣那邊,心裏有些焦急。
車子很快到了小區,在裏麵停下來。
“下車。”
車子停了,沈湄坐在上麵沒動,權恣揚先下了車,打開了她那邊的車門。
“我們似乎都需要冷靜一下。”沈湄看著權恣揚冷淡的臉色,有些難受地說道。
權恣揚將手臂擱在車門上,看著沈湄,有點居高臨下,聲音倒是放柔了點:“你有什麽想法都等先把錢先還給了權傾天再說。嗯?”
沈湄嘴角抿了一點譏諷的笑意:“我不是你的下屬不是你的附庸,你不能逼我非要按你的意誌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