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顧晨恨自己為什麽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可惜,一切都遲了……

曲之然把寧子衿放在了副駕駛位置,就直接開回了酒店。

一路上,寧子衿都安靜的嚇人。

就一直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不動,雙眼也迷離的很。

連回酒店都是曲之然親力抱回去的。

回到酒店後,寧子衿突然說:“我想喝酒”還帶有委屈地看著曲之然。

但也沒辦法,他知道如果不給她喝,指不定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隻好叫前台拿來好幾打酒,讓她慢慢喝。

自己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寧子衿。

就這樣,曲之然一直到她喝到躺下了自己才回去客廳睡覺。

直到中午的時候寧子衿才醒來。

艱難的撐起頭,隻感覺頭都快要炸裂了。

捂著頭,想要起來。

這時候曲之然預算好時機,拿了碗醒酒湯。

走了過去寧子衿麵前,溫柔的幫她把枕頭並在了床頭上,讓她舒服點靠著。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把寧子衿嚇到了。

“你……你幹嘛啊?突然對我這麽好,還有醒酒湯。”

曲之然也懶得和她廢話這麽多,拿起湯喂起了。

寧子衿也隻好安安分分的喝著。

雖然心裏很奇怪。

這時候曲之然抬起頭問她:“你還愛顧晨嗎?還是忘不了?”

寧子衿麵對他的問題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

畢竟這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嗬嗬,也是,無論還愛還是怎麽樣,都回不到從前。

寧子衿抬頭看著曲之然反過來問他:“那你覺得呢?是愛還是忘?”

曲之然毫不猶豫告訴她:“無論還愛還是忘不了,你都要記住,現在你是曲太太。當年無論因為什麽事,讓他拋棄你,就應該做好失去你去你的準備,而不是回來重新出現在你麵前。”

說完,曲之然放下湯,站了起來。

像王者般看著她:“現在你唯一能選的隻有忘了他。”

說完便起身出到外麵客廳玩手機。

寧子衿想了想。

也是,如果真的愛我,怎麽又會拋棄我?毫無音訊這麽多年,嗬嗬,看來我是真的傻了這麽多年,還以為他會回來找我,卻沒想到可能是一早就想離開……

沒想到自己白白傻了這麽多年。

寧子衿突然覺得心裏的石頭突然放下了。

舒服多了。

便去客廳找了曲之然:“謝謝你。”

“想要道謝就現實點,以後我睡床,你睡沙發。”

寧子衿沒想到自己真心道歉,他還蹬鼻子上眼了!

不過他確實幫我了很大一個忙。

也隻好帶著不樂意的答應了:“可以,不過隻有星期六日可以。”

還沒等曲之然說什麽,就對著曲之然吐了吐舌頭,一臉得意的回去房間裏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人。

隻聽見外麵某人大喊:“不公平!我們在談談。”

“行,那就星期六日選一天睡床吧,想好告訴我。”

曲之然氣的手指一直指著她,卻又不能打扁她。

“不會知恩圖報的女人。”

一中午的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下午曲之然帶著寧子衿回到了家裏,本來下午還想著去見媽媽的曲之然,被公司立刻通知回去,發現有人泄露了還未發布的設計稿。

曲之然也隻好急忙放下東西告訴子衿一聲就離開了。

在家無聊到死的寧子衿嘴裏還埋冤著曲之然:“垃圾,都快無聊了,自己就去外麵逍遙。”

來到公司,楊毅告訴他:“我懷疑應該是公司裏麵的出了內鬼,不然沒人會知道這份手稿放在哪。”

曲之然冷漠的問他:“那人在哪?”

楊毅立刻去門外帶進來了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的男人,戴了眼鏡,整個人看上是很老實的那種。

在外麵人看來可能不會覺得他是泄密的那個,可是曲之然相信楊毅的能力。

他既然能抓來在我麵前,肯定就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個人就是泄密的。

曲之然冷冷地質問道:“說,給了你多少錢?”

可是那人卻打死也不承認還狡辯。

“我真的沒有出賣公司啊曲總,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

曲之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像,楊毅,發律師函給藍氏集團,順便把這人一並告上。”

那男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卻被楊毅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曲之然處理完公司的事後,便回了家。

一直在家的寧子衿在看電視的時候已經知道他們公司被泄密的事。

一回來就聽見寧子衿在那幸災樂禍:“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泄密這麽大件事居然發生在你們公司,請問有何感想呀?”

曲之然看著她這樣,突然想起寧子衿是律師。

那不就可以放心交給自己人來打這場官司,就不用擔心到時候又出什麽差錯。

曲之然看著她,用一種懇請的語氣問她:“那你要不要考慮幫我打這場官司?條件隨你開。”

寧子衿瞪大眼睛看著他,有點不可思議:“真的?條件隨我開?”因為剛好有件事想要求曲之然的,那正好不用我拉下臉去求他可謂是兩全其美啊。

某女人就答應了曲之然幫他打贏這場官司:“好,我的條件就是,不管誰的家人來,我們都要分床睡!我睡床,你打地鋪或者睡沙發。”

曲之然沉下了臉:“不可能。”

“那還是算了咯……”寧子一臉得意的看著曲之然,拽的跟二五八一樣。

“除了這個以外都可以。”曲之然平靜地說。

寧子想了想,貌似最近比較缺錢。

老爸老媽都把卡停了,問他拿不就很丟臉?

想清楚後,清了清嗓音,神情嚴肅了起來:“那你給我報酬,五百萬就行,包贏哦!”

曲之然有點疑惑,她這麽有錢還要需要這樣?

但也還是答應了她:“沒問題,隻要你能贏。”

“切,你準備好錢就行,我這麽厲害的人還能不贏嗎?”

對著曲之然做了鬼怪臉,就跑走了。

一大早,寧子就來到法庭辯論。

不到半小時就結束了。

曲之然上車後,伸手給她一張黑卡。

“這麽……大方?”寧子一臉像在看怪物一樣,不太相信曲之然居然會給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