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林一想的可真是對。曲之然一回去,便就去找寧子袊了。
此時的寧子袊正在發呆,一點都沒有發現曲之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子袊,我們聊聊吧。”曲之然伸手直接扣住寧子袊的手腕,便準備將寧子袊拉出去。
一下子被拉的措手不及,寧子袊差點尖叫出來,轉眼看見曲之然,便緊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自己還以為是什麽不認識的人呢,原來是曲之然。
雖然自己一直在躲著曲之然,可曲之然卻總是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寧子袊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怎麽做了。
看似曲之然用著商量的語氣跟自己說出這種話,可寧子袊知道,就算自己拒絕了,曲之然照樣會把自己強行拖出去。
四處看了一下,寧子袊隻覺得林一去洗手間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林一怎麽還不回來,自己都被曲之然控製住了!
“別看了,你保鏢不在。”曲之然帶著寧子袊往外走的時候,還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寧子袊。
寧子袊這才放棄求救,林一不在,自己現在就相當於被曲之然控製住了。
知道曲之然不會作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寧子袊還是跟著曲之然走了出去。
直到看著曲之然把自己往大門的方向帶,寧子袊才有些警覺:“你想把我帶到哪裏去?”
不怪寧子袊多想,看著曲之然一聲不吭,悶著頭在前麵走,寧子袊怎麽能不感覺到害怕?況且,自己現在跟曲之然的關係到底有多尷尬,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寧子袊心中隻覺得曲之然可能會把自己帶到哪個偏僻的地方軟禁起來,隻要自己一天不答應曲之然,曲之然就一天不放自己出來。
要是知道寧子袊到底是怎麽想的,曲之然估計都能笑出來。
自己雖然真的想把寧子袊軟禁了,日日隻能麵對自己一個人,可曲之然怎麽舍得?讓寧子袊違背意願,強行跟自己在一起,自己怎麽舍得?
就算心中這麽想的,曲之然也絕對不會同意自己這麽做。
“我就是想好好跟你聊一下,你別多想。”曲之然知道,自己要是不能心平氣和的對著寧子袊說話,估計自己現在也就沒戲了。
清楚了自己的地位的曲之然,並不打算靠武力鎮壓寧子袊,隻想心平氣和的跟寧子袊說說話。
“聊天就聊天,非得躲著人幹什麽?”寧子袊不同意了,隻感覺曲之然現在有些不對勁。
自己現在還是盡量避免跟曲之然兩個人單獨接觸的機會吧,隻要曲之然現在在自己身邊,寧子袊就感覺如臨大敵。
“裏麵太亂了,我想安靜一下。”其實曲之然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自己跟寧子袊在裏麵聊天,肯定會有人時不時的過來打擾,到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況且,自己這麽久都沒有見過寧子袊了,想要好好跟寧子袊說說話還要被寧子袊嫌棄來嫌棄去的,心裏隻覺得有些委屈。
但想想當初寧子袊跟自己離婚的理由,曲之然便覺得自己就算再委屈都無所謂,隻要寧子袊能回到自己身邊,就算讓自己付出什麽代價,自己都能接受。
“得了,也別出去了,就在這裏說吧。”心裏還是放心不下,寧子袊隻好站定,看著曲之然,死活不願意往前走。
沒有辦法,既然寧子袊不願意,曲之然隻好開始醞釀自己的情緒,準備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跟寧子袊說清楚。
“子袊,你走的那天太匆忙了,還有些話我沒有跟你說清楚。”終於要開始了,曲之然心中隻覺得有些害怕,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寧子袊到底會不會接受自己。
一聽見曲之然又要提前幾天的事,寧子袊隻覺得自己現在想逃離這個地方。自己跟曲之然是絕對不能再有可能的了,為什麽曲之然還要執迷不悟呢?
“別說了,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寧子袊不忍心往下聽,趕緊對著曲之然說道。
“不,子袊,我們之間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結束。”曲之然趕緊反駁道,“你總是這樣,憑什麽你覺得對我好的東西,就一定要強行安在我的身上?你真的覺得這是為我好嗎?”
這句話是曲之然很久之前就想跟寧子袊說的,可就是沒有找到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曲之然必須要跟寧子袊好好說清楚。
見寧子袊隻是低著頭不說話,曲之然也不管寧子袊聽沒聽進去,便接著說道:“我們兩個走到一起不容易,雖然之前是互相利用,可是你也清楚,最後我們可是真心相愛的,這點你絕對不會否認。”
“我根本不在乎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孩子,我隻在乎你,你才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人。”曲之然將寧子袊的身子慢慢轉到自己麵前,定定的看著寧子袊的眼睛。
寧子袊忍了好久,曲之然剛跟自己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想哭了,直到最後,曲之然對自己深情告白,寧子袊便再也忍不住了。
心裏想哭,又怕曲之然看到,寧子袊隻好將頭緊緊低下,牙齒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子袊,我愛你,我可以原諒你做的所有事,可就是不能原諒你為了這件事,一聲不響的就要跟我離婚的事情。”曲之然接著說道,“報告我全都看了,我們還有機會有孩子,為什麽不賭一把呢?”
“曲之然,我賭不起……”寧子袊哭著說道。
曲之然這才發現寧子袊已經淚流滿麵了,當下心疼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手忙腳亂的幫著寧子袊擦眼淚。
“有我陪著你,還有什麽能賭不起的?”曲之然安慰道。
畢竟寧子袊出了這個事,自己的責任也是不少的,為什麽寧子袊非得把責任攬到她自己一個人的身上,默默承擔著這件事帶來的痛苦?
寧子袊現在隻想放縱的哭一把,自己忍得好辛苦啊。每天嘻嘻哈哈的好累啊,可又有誰能真正看出來自己不開心呢?
自己不是不想曲之然,而是不能想。曲之然就像自己手心裏的刺一樣,隱隱作痛,還又拔不掉。
雖然曲之然跟自己這麽保證了,可寧子袊還是不準備答應曲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