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軒比較清瘦,隻有一百二十多斤,貌似還沒到一百三。而許澤身寬體胖,一米七露頭的身高卻有170斤,走到哪兒都帶著風與一定的喘息。
那是耳朵可以聽到的喘息,隻要走的急了一些都會如此。
鶴軒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裏,為什麽念桃就是對他拒之千裏,為什麽念桃不願意跟他一起出去玩?
景舟還沒有回答,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鶴軒一邊喝酒一邊帶有些許激動地問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景哥,為什麽念桃離我那麽遠?”
景舟是很理性的,談及那個過去表麵上也沒有亂了半分方寸,即使內心深處早就隱隱作痛了。
景舟放下了雞尾酒,揮了揮手:“別激動,咱們心平氣和地談談。”
鶴軒喜歡稱景舟為“景”或者“景哥”,在鶴軒心中成熟穩重的景舟真的就像是大哥一樣。
既然是“大哥”,他自然願意聽他的建議與忠告。
鶴軒放下了啤酒,靜靜地聽景哥說話,他願意聽這個人說話,這個人的話總是如此真誠,無論如何都挑不出半分不好。
因為景舟惜字如金,他不會和不想說話的人白費口舌。並非他冷漠,而是“術業有專攻”,將時間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景舟輕笑著,淡淡地說道:“別急,一個一個說。”
“看見如華和餘相處時候她那明媚的笑顏,我感覺一切都值得了。當我知道餘對她三心二意的時候,我替她難過。我想告訴她所謂真相,但我沒有證據啊……”
鶴軒很好奇餘和新的小姐姐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便繼續問道:“後來餘和那個小姐姐怎麽樣了?”
景舟搖了搖頭,他是知道正則秉性的,還能怎麽樣呢?不需要多說半個字,無疾而終便是答案了。
景舟溫和地說道:“他們總是以問題交流學術問題為借口在一起聊天,有說有笑的,就是不見效果。”
“有一次啊,被我撞見了。我一言未說,餘就解釋說他和茵茵是在討論化學題目。”
鶴軒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題目呢?
鶴軒小眼閃光滿懷期待地問道:“然後呢?”
景舟噗嗤一笑,接著說道:“沒帶試卷,沒有紙幣。空頭討論,僅此而已。”
鶴軒也是經曆過這些的人,他明白茵茵的意思,果然啊,問題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回答呢。
景舟的話引起了鶴軒的共鳴:“講題確實是一種手段。班裏一些無心學習的女生尤其喜歡問男生題目,特別是對那種容貌俊美的男孩子。”
景舟笑了,他遇到過n多次這種情況,隻能尷尬一笑,拿著“不會” “沒時間” “在學習”這些理由當借口。
景舟優異的成績在他們高中年級組有目共睹,他都不會還有幾個人會?
什麽樣的題目能難倒他這種理科接近滿分的人?
高考考綱內的理科題目幾乎沒有吧。
既然如此,景舟說不會,那就是真的“不會”。並不是字麵上的不會,而是“不會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