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謝謝你了。”波爾奇哼哼幾聲,又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蘇明旭看時間差不多,就尋了個說辭,現行離開了。
至於肖恩怎麽回去,他相信波爾奇能夠處理好。
“咦,哈頓你怎麽回來了?”蘇明旭在冰桶工廠外偶遇了哈頓,他剛剛不是讓哈頓和老周跟著方思遠薛晨他們幾個一起去漁場釣魚放鬆一下嗎?
就當是對他們倆的員工福利了。
“Boss,你不是說要找折耳兔的養殖地點嗎?人生地不熟的,你找起地方也不方便,我就趕回來陪你一起去找了。”哈頓摸了摸後腦勺,杜克已經回到自己的崗位了,波爾奇的車由哈頓來開。
蘇明旭暗自捏了一把汗,自從他知道哈頓連個駕照都沒有之後,看見他開車就覺得腳底有一股寒氣直冒。
心想,波爾奇如果知道你來開他的車,會不起氣的跳腳。
“墨爾本市區的區域暫時不用想,因為那邊的房租貴的有點離譜。”蘇明旭對自己的經濟能力心裏還是有B數的,市區的地段雖然很好,相應的,要付出的代價也要提升數倍。
“那就把目光放在城區與郊區的交界處,那邊不至於太過便宜,房租又不會太過昂貴。”
“讚同。”哈頓駕駛著波爾奇的愛車,朝著墨爾本的郊區方向行駛,在蘇明旭要求下,哈頓的行進方向盡可能的保持在前往清風牧場的方向。
“這裏應該差不多,我覺得地段不錯。”在一家倉庫的外麵,哈頓將車子停了下來。
這是一家廢棄的倉庫,據悉,倉庫本是一家企業儲存貨物的地方,不知什麽原因企業破產了,倉庫理所應當的廢棄了下來。
由於企業破產,頭頭無法償還員工工資,就把倉庫抵押給了他們,但是這倉庫地處的位置太過於偏僻,一般很少有人來買,這年頭,就算有人來買倉庫也是來買蓋房子的地基的。
畢竟能用得起倉庫的公司或者企業,都會在總部附近建造,誰會閑得無聊跑十萬八千裏在墨爾本郊區的地段買下一個倉庫。
倉庫的規模很大,不難看出破產的那家企業以前很牛批。
“不知道倉庫有沒有人看守。”蘇明旭有點擔心,一般這種抵押物,還是在郊外,都不會有人看守的。
沒人看守就意味著無法交談,說實話,蘇明旭對這塊地方不太看好,廢棄倉庫距離清風牧場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有一點特別坑。
那就是距離水源特別遠,方圓之內沒有一點水源,當然,這個水源不是指自來水,而是指河水湖泊之類的天然水資源。
“先進去看看吧。”蘇明旭下車,大步流星的走向倉庫中,哈頓緊跟其後,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後用車鑰匙遠程遙控了車門,防止發生意外事件。
“哈嘍,有人嗎?”蘇明旭問了一句,倉庫的大門上結滿了蜘蛛網,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個大鎖。
“哎,果然沒人嗎?”蘇明旭失望的轉身,看來要尋找下一個地方了。
“咦,誰啊?”
倉庫裏竟然傳出了一個低沉的男聲。
“哇塞,不會是鬧鬼了吧。”蘇明旭的脖子下意識的縮了一縮,“這大門鎖的好好的,怎麽倉庫裏平白無故的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真是怪事。”
吐槽歸吐槽,蘇明旭還是走到了大門的邊緣,萬一裏麵的人是被意外關進去的呢,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舉手之勞而已,就當積德行善了。
“你好,請問你是倉庫的主人嗎?”趴在鐵門上,向裏麵的神秘人發問道。
緊閉的大門轟然開啟,原本掛在大門上的鐵鎖像紙糊的一樣掉在了地上,從門縫中走出來一個穿著邋邋遢遢的男人,嘟囔道:“我?我算是吧,你來這裏做什麽?”
“是這樣的,我們想購買這間倉庫。”至於購買倉庫來做什麽的,蘇明旭就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說了,哪怕他是倉庫的主人。
這倒不是蘇明旭小肚雞腸,而是自己要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商機這東西可說不準怎麽著就泄露了。
“真沒想到,這破倉庫還能有人要。”邋遢男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手抓了抓油膩的頭發,這身行頭讓蘇明旭不由得眉頭一皺。
些許是注意到了蘇明旭的表情,邋遢男人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我叫迪安,原本是頓特公司的員工。”
頓特公司就是那個破產的企業了,蘇明旭恍然大悟,原來倉庫抵押給這個叫做迪安的人了呀,如此一來就好辦了,正主就在眼前,隻要跟他談妥了就OK。
“你是怎麽到裏麵睡著的?”哈頓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他剛剛明明看見大門是鎖上的,怎麽迪安一出來大鎖就掉了,難道說迪安有什麽特殊的能力,能夠讓鎖自己掉落?
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說這個啊。”迪安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大鎖,“這玩意兒單純是個道具而已,倉庫荒廢那麽久了,裏麵沒什麽東西可以偷,我就順便找了個劇組丟棄的鎖模型掛在上麵了。”
“至於我為什麽進去睡覺,還不是因為跟老婆吵架,被趕出來了。”提到自己的老婆,迪安傻乎乎的笑了笑。
“哎,是個妻管嚴啊。”蘇明旭並不鄙視妻管嚴,怕老婆是愛老婆的表現,都是常規操作。
“吵架就吵架嘛,為什麽要把你趕出來。”作為一個有老婆的人,哈頓在心底感謝蘇菲亞的不殺之恩。
“不說這事兒了,你們買倉庫拿來幹什麽?”迪安不想繼續討論關於怕老婆的話題,就隨便轉移了話題。
“既然要買,當然是有用處的了,我們想用來養殖折耳兔,如果咱們之間的合作足夠愉快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家孩子幾隻比較機靈的折耳兔。”還沒開始合作蘇明旭就已經還是發福利了。
“那你們打算出多少錢?這破倉庫我早就不想看了。”迪安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