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參加南岸溢洪道的遊輪晚會了?”夏玲總覺得蘇明旭身上的外套很眼熟,怎麽看起來這麽像昨晚贏了自己的那個家夥?

昨晚蘇明旭睡覺時將外套掛了起來,本想著今天換一身行頭,今早的突發狀況讓他沒來得及思考就披上了外套。

“嗯?你怎麽知道?”

“你是不是還贏了一瓶恒星?”夏玲的眼神越來越冷,心中有了定論。

“咦,你猜的還真準!”蘇明旭話才說一半,夏玲一拍桌子站起來瞪著他:“你靠著運氣贏的,不算數,再跟我比試一局!”

“啊?”蘇明旭思索片刻才意識到,夏玲就是昨晚他贏的2號選手!

冤家路窄啊!

“運氣也是一種勝利的成分,國人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老天讓我贏,我憑什麽要輸?”蘇明旭無所畏懼,贏都贏了還怕什麽!

“你!”夏玲無法可說。

保鏢換上哈頓以前的衣服,頭發沒幹,推開門對夏玲說道:“小姐,我已經通知了亞當場主,他很快就會派人來接您。”

聽聞危機解除,夏玲坐在椅子上氣鼓鼓的瞪著蘇明旭,“看在你讓我避雨的份上,本小姐就原諒你。”

“話說回來,你一個千金大小姐會坐火車?”蘇明旭見夏玲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和正卡在坑裏的邁巴赫,有點腦子就猜得出她家裏很有錢。

“看朋友。”夏玲簡單的說三個字,跟保鏢說:“弗蘭克,你坐下休息休息吧。”

弗蘭克略帶拘束,找個靠邊的椅子坐下去,捧著茶杯小心翼翼的喝起來。

“你的射擊技術很好,我從小到大經過不少次的射擊訓練,如果不是因為家父移民加拿大,早進國家隊了。”夏玲說的有些小傲嬌。

大雨潑瓢,絲毫沒有停的意思,期間,亞當多次與夏玲通話,說路況不太好,讓他把手機給牧場主。

“尊敬的先生你好,感謝你為夏小姐提供避雨場地,我是薩頓牧場的牧場主,亞當。”雄厚的男中音從話筒響起。

“亞當場主你好。”比起亞當的渾厚,蘇明旭的聲音更讓人如沐春風。

“因為大雨的緣故,路太過泥濘,我派去的人進程緩慢,想到你的牧場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我想拜托你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照顧一下夏小姐,我會給您滿意的報酬。”亞當的承諾是給蘇明旭20頭奶牛。

“報酬就免了,我與夏小姐是舊識。”婉言拒絕亞當贈送奶牛的好意,客套幾句就掛斷電話。

夏玲問道:“你為什麽不要報酬?”

“嗟來之食,不要也罷。”亞當想還人情,可蘇明旭並沒有將收留夏玲當做是人情來算。

“沒行到你這家夥還挺有節操的。”弗蘭克滿臉驚恐,夏玲小姐竟然誇人了?

笑而不語,蘇明旭捧起茶杯,送到嘴邊品了幾口,忽然想起今天的日常任務無法完成,心裏不免有些鬱悶。

“魚食!”昨天晚上留下的催生魚食還在池塘邊,大雨下,怕是濕透了。

“什麽魚食?”

“沒什麽,牧場裏養了一些魚苗。”

夏玲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問題:“你的牧場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沒……”轉念想到今天的定製玻璃瓶回到,就改口說:“有啊,你想參與嗎?”

免費的苦工,不用白不用。

可他忘記考慮,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幫的隻能是倒忙。

“Boss,路太泥濘,估計印刷店公司的運貨車進不來,萬一推遲時間了呢?”

蘇明旭笑嗬嗬的說:“那就等明天,印刷店公司應該會做到讓我們滿意的回應。”

“時間要等中午了,先去雞舍吧。”撐著雨傘,一腳踩下去全是泥,牧場泥土路的缺點暴露無遺。

好在雞舍不太遠,進了雞舍,一股雞特有的味道撲麵而來,蘇明旭還好,夏玲不淡定了。

“這是什麽味道啊,好難聞。”捏著鼻子,手還在麵前扇風,夏玲朝著蘇明旭縮了縮。

“習慣就好。”蘇明旭走到雞窩旁,一個一個的撿起母雞身下的雞蛋。

哈頓輕聲問道:“Boss,你不是想孵化小雞嗎?”

“每隻母雞留兩個雞蛋就可以了,太多的話容易壓碎。”

“啊!”夏玲的莫名其妙的尖叫一聲,把正熟睡的母雞嚇得撲棱起翅膀,從窩裏飛了出來,頓時雞舍中雞毛滿天飛。

夏玲的長發上夾著不少雞毛,狼狽不堪。

弗蘭克隻能驅趕周圍亂飛的雞,不敢隨意傷害它們,畢竟是蘇明旭牧場的動物。

“喂……”想叫名字,夏玲忽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眼前的牧場主叫什麽,不由得有些氣餒。

“我不叫喂,我叫蘇明旭。”淡定的把母雞一個一個的抓回雞窩,蘇明旭握著幾個帶著母雞體溫的雞蛋。

“原來雞蛋是這麽撿的。”

“不然你以為呢?”蘇明旭忽然後悔讓夏大小姐待在自家牧場,這貨指不定鬧出什麽幺蛾子,話多的受不了。

“蘇明旭,讓我撿個雞蛋玩玩唄!”夏玲蹭到蘇明旭身邊,眼神要多無害就有多無害。

未撿的雞蛋隻有一個,在最邊緣的雞窩中,夏玲躡手躡腳的走到雞窩邊,母雞背對著她,麵向牆壁。

夏玲的小手伸到母雞屁股底下的時候,方才還聽話的母雞扭頭用冷漠的眼神盯看著偷蛋者。

一個哆嗦,夏利抽出雞蛋就跑到蘇明旭的背後。

“你幹什麽?”

“雞……母雞好可怕。”

可,可怕?

蘇明旭扶額,再怎麽樣母雞不能跟可怕掛上鉤吧。

算了算了,不跟她計較。

“怎麽樣,這才剛開始,擠牛奶擠羊奶的繁重工作還沒有開始,明天的時候你才能體會到什麽叫做絕望。”蘇明旭可不會忘記自己第一天勞動完時身體是多麽疲憊。

都說牧場主是為了享受,可蘇明旭覺得牧場主不受罪就享受,體驗的牧場是不完整的。

現在勞累,等到後期,真正的享受才開始。

牧場,漁場,農場三合一的盛景仿佛已經降臨清風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