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東西,我就不需要專門再請人來開墾農田了。”蘇明旭是對這個功能還是十分滿意。

“先兌換一些,餐廳裏必須的蔬菜。”蘇明旭首先勾選了一百個茄子種子,一百個白蘿卜種子,一百個胡蘿卜種子,一百個西紅柿種子,還有三百個花生種子,這些東西夠寫完之後,瞥了一眼左下角的賬單,發現才花費了不到3000種植點。

蘇明旭就有些納悶兒了,為什麽買動物的時候花費那麽大,買這些農作物花銷卻那麽小。

“算了,把這些數字全部都加大,然後,弄個倉庫囤起來吧。”宋明學又將這些,種子全部都翻了一倍,最後又將,農田的耕種設定為清風牧場的二十分之一。

林林總總,共花費了8000種植點。

瘋狂購物後的蘇明旭躺在自己別墅的大**,美美的睡了一覺。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快要黑了,牧場裏的員工都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了。

“我隻是想休息一下,沒想到直接睡了一個下午。”睡的時間太長,讓他的腰部有些酸脹,做了20個深蹲來喚醒沉睡的身體,然後就走到一樓,打開冰箱,準備做飯。

簡單的做了一盤西紅柿炒雞蛋,然後煮了他小時候最喜歡喝的花生雞蛋甜湯,“不行啊,這都是些軟菜,得弄點硬菜吃。”

蘇明旭這才想起冰箱裏麵還有很多牛羊肉,於是他又取出了一份羊肉,打算涼拌著吃。

忙忙碌碌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將一桌菜給做好了,這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敲響了。

“明旭哥,我能進來嗎?”

是周婧的聲音。

蘇明旭打開門,發現周靜正抱著一堆行李站在門前,順手幫她拎起一些行李說道,“趕緊進來吧,你到,二樓隨便找一個房間睡下就可以了。”

“吃完飯了嗎?我剛剛做好飯。”

隻是簡簡單單的客套一下,沒想到周婧竟然還真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我剛從學校把東西都收拾回來,還沒來得及吃呢,那我就不客氣了。”

嘴上說著不客氣,實際上,兩腮已經掛上了緋紅的羞意。

蘇明旭看著這個害羞的周靖不免有些頭疼,“那你去,餐桌旁邊坐一下,我去給你準備碗筷。”

“麻煩你了。”周瑾端坐在餐桌旁,蘇明旭靜的等待蘇明旭將餐具拿來。

“喏,平日裏就我一個人住這個房子,所以碗筷就一份,這一份是很久之前的了,將就著用一下吧。”蘇明旭把一個樣式看起來有些老土的盤子和有些鏽跡的刀叉放在周婧的身前。

“沒關係的。”

就這樣,一個人的晚餐變成了兩個人的尬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無非就是一些家長裏短。

“明旭哥,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23啊,怎麽了。”蘇明旭將最後一點粥喝光,滿臉狐疑的望著周婧,這小妮子什麽時候開始關心他的年紀了。

“23歲還沒有找女朋友嗎?”

“沒啊,我覺得單身一個人挺好。”蘇明旭不以為然的說道,隱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那明旭哥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周婧的神色有些緊張,生怕蘇明旭說出令人害怕的答案。

“沒有,暫時我沒有談戀愛的意思。”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挺好的,我吃完了。”

看著狼狽離去的蘇明旭,周婧有點涼涼,歎息了一口氣:“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

“算了,細水長流。”周靜很乖巧的將這些碗筷,都拿去水池裏麵清洗幹淨。

蘇明旭則躲在衛生間裏麵,“我特麽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這老周真是亂點鴛鴦譜,回頭我得找他好好聊聊了,不然傷到最後還是他閨女。”

“幹什麽不好?非要搞事情。”蘇明雪在裏麵蹲了,大約有十幾分鍾才緩過神來,又順便洗了個澡,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二樓也有衛生間,這樣方便你也方便我,碗筷不用收拾,放在那裏,待會兒我也會收拾的。”蘇明雪出來的時候正好迎麵遇到了,想要上樓的周靜。

“在你這裏結束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應該的。”周靜對著蘇明旭微微一笑,舉著行李,“那明旭哥,我先上樓了,明天見。”

“晚蘇明旭,祝你好夢。”蘇明旭擺了擺手說了聲晚蘇明旭,然後自己就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

躺在沙發上的蘇明雪,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夏玲那小妮子現在在幹什麽?”

……

此時此刻,正在國內哈欠連天的夏玲也趴在窗戶上,“這老爺子真是嚴格到家了,居然出去玩兒都不讓,這幾天天天在家裏,都快給我憋的長黴了。”

“看我不找個機會偷偷溜走,給他來個驚喜。”

“小姐,你就不要抱怨了,老爺也是對你太過關心了。”一旁有個保鏢正站在門口,目光始終落在夏琳的身上,生怕她,消失不見。

小姐上一次失蹤,他就已經被老爺狠狠的懲罰過一次了,如果再讓小姐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保鏢有些不寒而栗,當大戶人家的保鏢,工資高得離譜,不是一般的工作能夠比擬的上的,就算是一些企業的高管,工資都不一定有他高。

“我是沒見到有誰關心的這麽透徹,還派人來我的房間裏監視我,本小姐的閨房,是你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嗎?”夏玲一叉腰,腦子裏突然閃出了一個主意,“現在你就給我出去!”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保鏢麵露難色,他知道待在一個小狼子的閨房裏不太好,但是,老爺下了死命令,必須讓他看住小姐。

“這裏是三樓,我還能從這裏跳下去不成?”夏玲指著窗外,“我隻是個弱女子,還沒有那個飛簷走壁的能力,就算是你,你能從三樓跳下去,毫發無傷嗎?”

“這……”保鏢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那小姐你有什麽事情就再吩咐我吧,我先出去了,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