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落到了思歌身上,思歌頭上那小小的魔角,沈風落當然見到過,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他已經不想要追尋了,隻求自己的身份不會影響清歌與自己之間恩愛的關係。

因此沈風落知道自己無論是想起來,什麽,還是恢複了什麽能力甚至是封印,都盡量不要讓清歌知道,不然不知道清歌會站在哪一邊。

他們身份的對立……還有思歌是安全……這一切都會成為他們二人之間的溝壑,沈風落深刻的清楚這一點,即使自己什麽記憶都沒有記起來。

此刻清歌已經將自己手上的仙力輸入到了沈風落身體裏麵,沈風落滲出的血色的傷口開始止血,緩緩長出血肉的同時,沈風落更加的疼痛,那滿頭的大汗,開始蔓延在他的額頭之上。

“很疼嗎?”清歌溫柔的看著沈風落開口問道。

“你們是把我當空氣嗎?”那赤蛇吐出蛇信的同時,竟然口吐人言。

王生與胖子未曾看到過這個畫麵,已經嚇得有些語無倫次,甚至是不敢言語。

此刻璞玉輕笑一聲道:“在我眼前,你的確就是空氣……頭上的犄角都沒長出來,還跟我在這裏稱霸王嗎?”

“紫紅銀狐……怪不得這般猖狂,不過你是一個獨種……我若是殺了你,會不會是造孽呢?”那赤蛇眼神奇異的看著璞玉開口道。

璞玉冷笑道:“你這赤蛇口氣不小,本事不大。我一隻手就能收拾你。”

“是嗎?寒蟾,有人要收拾你兄弟!”那赤蛇眼神冷冽的看向那邊上的圓洞。

緊接著那圓洞之中就出現了一個起碼有半大小孩一般大的青色蟾蜍,那蟾蜍的青色就像是玉一般的晶瑩剔透,帶著一股奇異的色彩,那金色的瞳孔轉來轉去的看著整個洞子。

最後那寒蟾將自己都要眼神移到了璞玉身上,開口道:“剛剛就是你這個小丫頭在叫囂?”

璞玉打量著你寒蟾,輕笑一聲道:“原來你也是一個稀有品種,怪不得這般嘚瑟。”

“大家彼此彼此!”那寒蟾口氣不善的開口道。

“那倒不必,我們不是一路人,你們害人,我救人,我覺得我比你們高尚!”璞玉看著邊上的幾人,冷言道。

“咳咳……不識好歹,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還來這裏搗亂,還毀掉了那麽多的藥材寶貝,真當是找死!”那寒蟾此刻也不客氣的開口道。

清歌這會已經修複好了沈風落傷口,將沈風落從地方扶起來,然後將自己的神力散發都了周圍,那寒蟾與赤蛇似乎感覺到了這一股氣息,眼神都落在了清歌的身上。

“你是……”寒蟾眼神帶著奇異的目光,落在清歌的身上。

清歌猛地發出一聲鳳凰鳴叫,驚嚇得那寒蟾與赤蛇後退了兩步。

“鳳凰……真鳳……是你!你竟然找到了這裏!”那寒蟾平複了心緒,看著清歌開口道。

“怎麽?之前就沒能看出我的身份嗎?”因為他們傷了沈風落,所以清歌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臉色。

“那倒是沒有……不過此刻就算是看出來,我們也不會讓你們輕而易舉的離開這裏!”那赤蛇快速恢複好了自己的臉上的神色,然後看著清歌開口道。

寒蟾微微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半響之後,他眼神一亮,落在璞玉身上道:“狐狸,你我本同為月精,應當是一脈,你怎麽好意思幫助這真鳳來打殺我們?”

璞玉一臉耍無賴的樣子看著那寒蟾開口道:“呸呸呸……什麽一脈,什麽同宗同源,你真當我一點都不知道你想忽悠我?莫說是打殺你們,就是對你們斬草除根我也做得到!”

“真當是好生狂妄的人,好生狂妄的本事,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那赤蛇卻又聰明,眼前寒蟾的勸說之計,並未成功,於是將自己的眼神落在惡狠狠的看著璞玉開口道。

“你們有多少本事?真敢對我出手?”清歌不想輕易的使用法術引人注意,畢竟這是在仙門的範圍裏麵,她的身份特殊,也不知道那個覬覦這一個力量的人還在不在。

因此清歌想要再不出動自己的能力的前提之下,讓這些人知難而退,隻是這個想法有些天真,這寒蟬與赤蛇也算得上的修成了靈智的生物。

雖或許知道自己不是這清歌的對手,但是還是會堅守在這裏。

果不其然那寒蟬嘴角一勾道:“我們不介意把事情鬧大,反正我們兄弟身後的人,多得是!”

“可是,你們就不同了,你們的身份,地位甚至是……你們應當能夠明白,我們所說的意思吧,無論怎麽樣你們都是要被留在這裏的。”那赤蛇希望能夠以理服人,但這也是不可能的。

清歌聽到二人這麽說,眼神一冷,猛然開口道:“這麽說,你們是想要威脅我咯?”

“不過我老老實實告訴你們,你們想要威脅我娘親,還嫩了點!”思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此刻沈風落護在清歌的身前,道:“這兩個東西,恐怕是連我都打不過!”

聽到沈風落這般說,那寒蟬與赤蛇的眼神都落在了沈風落身上,那赤蛇冷冷一笑道:“不過是手下敗將,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嗯?”

“你不過是一時得利,有什麽了不起的?”沈風落倒也不服輸,就這般反問的回去。

那赤蛇憋了半響看著清歌開口道:“沒想到你手下竟然還有人……看來傳聞之中的真鳳並未死亡,而是隱姓埋名了起來。”

“是又如何,與你有什麽關係?”沈風落冷眼看著那赤蛇開口道。

“肩膀上的傷口恢複了?”那赤蛇眼神淩厲的看著清歌與沈風落挖苦道。

沈風落倒也不氣,嘴角微微一勾道:“要不要讓你也嚐試一下那一種感覺?”

“黃口小兒,也不知你赤蛇大爺活了多少歲,就在那裏狂妄,難道真當我怕了你不成?”那赤蛇聽到沈風落這般挑釁不由的高聲說道。

此刻邊上的清歌深吸一口氣,眼神冷冽的看著那赤蛇道:“之前你傷了他,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如今竟這般說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別動手,交給我!”沈風落眼神一冷抬手製止住清歌的動作開口道。

清歌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沈風落,開口道:“你當真可以嗎?”

“放心吧!”沈風落衝著清歌點了點頭,開口道。

言畢,沈風落口中默念著什麽咒語,然後深吸一口氣,手上的手勢微微一捏,那赤蛇與寒蟾不由的再度倒退了兩步。

“仙術……你小子竟然會仙術……”那赤蛇有些驚愕的看著沈風落開口道。

清歌聽到那赤蛇這般說,眼神也落在了沈風落的身上,此刻沈風落正對著清歌笑著,“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些東西,但是我就是能夠莫名其妙的使出來。”

這句話算是對於清歌的一種解釋,可是對於清歌來說,卻仿佛是一種警惕一般,這個聲音與話語警惕著清歌,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恢複了部分的能力……如此一來不久之後他就會恢複記憶。

清歌腦袋裏麵思緒萬千,萬一沈風落恢複了記憶,記起了梁塵的記憶會不會責怪自己,萬一他什麽都記起來了,會不會對思歌做什麽?

但這樣一切都是萬一,更何況虎毒尚不食子,沈風落應當不會輕易的對眼前的人出手。

想到這裏清歌長舒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眼神落在了沈風落身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沈風落自然能夠感受到清歌觀察自己的眼神,雖然二人之間已經相互表白了,但是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這樣也不能阻止二人在一起。

但沈風落知道眼前的清歌對於自己,有些害怕,似乎是在害怕自己記起什麽,雖然明知道自己的記憶或許有著極度不好的回憶,但沈風落仍然想要記起那一段記憶。

那寒蟾與赤蛇被沈風落一個小小的法術逼退的同時,清歌的臉上染上了奇怪的情緒。

“不過這點法術在我們眼前就是小兒科!”那赤蛇尾巴一揮,將沈風落製造出來的陣法掙脫,再度襲擊向了沈風落。

沈風落絲毫都不害怕,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手輕輕一揮,然後將自己的眼神落在那赤蛇的身上,開口道:“你以為你真的很了不起,真的能夠掙脫我的束縛嗎?”

那赤蛇周身出現一段,若隱若現的金色光芒,它驚叫一聲,道:“金光咒!你小子竟然會金光咒!分明你小子周身都是……”

隻可惜赤蛇後麵這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沈風落使用禁聲咒術,眼睜睜的看著赤蛇被輕易的製服之後,寒蟾麵上升起一股害怕,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

沈風落眼神冷厲的看著那寒蟾開口道:“怎麽?這下子知道厲害了,想要逃了?”

此刻寒蟾看著那赤蛇的身體慢慢的變小,身體裏麵妖靈之力正在慢慢的減少,最後化為了一根紅色細線一般大小的小蛇消失的在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