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公子,君雪翎實無意欺騙公子,但無論怎樣,還是請木公子諒解。”君雪翎再次出現在廂房之時,已知曉原來眼前這個看似老實的男子原來竟如此沉得住氣,不免心覺尷尬,她暗自瞪了李鳳迤一眼,遂對木成舟道。
“這與君姑娘無關,請君姑娘莫要在意。”木成舟的嗓音一貫溫沉,帶著笑意回答道。
“太好了,結局圓滿,過程就不必多計較了。”李鳳迤在一旁愉快地表示。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木成舟和君雪翎一齊回頭怒瞪罪魁禍首,李鳳迤很配合地後退一步,看似驚恐地道,“二位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一個病人多番計較了。”
木成舟“哼”一聲道,“這時候倒想起來自己是個病人了?”
“咳、咳、咳……”李鳳迤彎腰咳嗽。
君雪翎見狀對木成舟道,“木公子也虧得你忍得了他,這個人在沒看見時想得慌,見了之後又覺得頭疼。”
“君姑娘看來深有體會,可有對付之良方?”木成舟順水推舟問道。
“喂喂,我人可是還在哩。”李鳳迤不滿地道。
君雪翎偏偏不搭理他,隻對木成舟道,“有是有,看是要行狠招還是溫柔一點的招數?”
“狠招是如何?”木成舟好奇地問。
“直接打昏。”
“溫柔一點的呢?”
“用迷藥藥倒。”
“……”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煩請木公子和君姑娘高抬貴手,放過在下可好?”李鳳迤連連作揖道。
君雪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說,“好了,言歸正傳,我已將藥準備妥當,今晚你打算怎麽做?”
“你隻管把藥交給我,我會處理,這三年來,辛苦你了。”李鳳迤正色道。
“這不算什麽,畢竟當初你也履行了約定,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交代。”君雪翎道。
“話雖如此,我仍要感謝君姑娘。”
“今晚需要我在場嗎?”木成舟問。
李鳳迤搖頭道,“你暫時不要露麵,雖然你已改用木劍,但你身法未變,萬一你出手相助,以荊天獄的眼力,絕不會錯認,屆時就麻煩了。”
“你一個人真的不要緊嗎?”木成舟皺眉問,“木成舟雖死無懼,但至少要等你功力恢複……”
李鳳迤很快打斷他道,“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再死一次的。”
木成舟沉默。
李鳳迤忽然微笑,拍拍他的肩膀丟下一句道,“為了杜絕後患,幹脆,我就努力不讓自己的功力恢複吧……”說著,他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經過他走出廂房。
木成舟聞言猛地回過頭,瞪著他的後腦勺,一字一頓叫他的名字,“李、鳳、迤。”
卻見李鳳迤腳步悠閑,頭也未回地便離開了。
木成舟忍不住扶額,心中暗歎,唉,這家夥,果然令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