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沒人能猜得出來,要說巧合太多,那也隻能說明虧心事還是別做的好,再聽李鳳迤這樣一說,之前已經覺得漏洞足夠多,哪兒能想到原來還有更多的漏洞,這一聽,還真同情那個玉微山,多殺了一個人,風險還這不是一般的大,但事實上若不是為了掩蓋前一件殺人案,也就不會有事後的麻煩,而李鳳迤說得如此麵麵俱到,除了他最後還留下一點懸念以外,剛才說的一切都像是他親眼所見那樣,不過就算是要懷疑,那麽就變成他的每一句話都需要懷疑,而且懷疑得要有足夠的理由才能繼續懷疑下去,隻可惜李鳳迤每說出一件後頭都跟了能夠輕易查證的事實,除非連屍骸也消失不見,那麽這一切才完全不成立。
“哦,那具骸骨剛好被我帶來了……”李鳳迤突然想到了一樣又說,然後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衝方丈大師點了點頭,方丈大師便命弟子將棺柩抬至眾人麵前。
棺柩內自然隻有一具骸骨,劍傷在下頷骨和鎖骨之間的脊椎上,即是一劍封喉,那一劍之後,估計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不到片刻人就斷了氣,另外,肋骨、脊椎和腿骨有三處折斷,想必就是掉落山崖造成的,骸骨邊上,放著好大一簇已經幹癟的草,這恐怕就是李鳳迤所說隻有華山山崖底下才有的藥草,這也是可以證明的,因為現在這些草就在棺柩裏,在場那麽多人,隻要有一個人在華山以外的地方見過這種草,那麽李鳳迤所說的就不成立,反之,便再一次證實李鳳迤所言非虛,再退一步說,這種草那麽多人見了,若是有人不信,自是可以四處尋找調查,李鳳迤把這一切都攤開在了陽光之下,等於是將兩個門派的醜事都抖露了出來。
事已至此,譚越和秦意沒法再辯駁什麽,他們離開座位檢視了骸骨上的傷痕,那的的確確是玉微山所留下的,而那草秦意不識得,譚越卻是認識的,他的臉越來越黑,連麵無表情都已經無法維持,秦意見他的臉色,不由暗歎一聲,他們此時已經不想再問死亡時間的問題,恐怕多問一句,從李鳳迤口中所道出的事實就更讓人難以承受,更甚至,他們連玉微山是被誰殺死的都已經不想再多問一句了。
可他們不問,自是有人要問,那個問話的人可能單純隻是好奇,因他坐在人群裏,是以隻能用了內力,用著能讓李鳳迤能夠聽見的程度問:“那玉微山又是被誰給殺死的?”
這話其實就算他不問,也有人會問,李鳳迤聽見後,便淡淡道:“譚掌門,秦掌門,在茶莊的時候,你們應該就知道玉微山是被何人所殺的吧?事到如今,你們覺得還能繼續隱瞞下去嗎?”
話說到這裏,眾人自然想到了這兩位掌門早在事發不久後,就約在一家茶莊見麵的事,而當日,茶莊莊主也不幸遇害,難道說,這兩件事本來就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