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滿意的欣賞著何欣然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景涵天嘴角的笑意更盛,他突然大笑一聲,猛然一把甩開了何欣然。

“既然你這麽想試試,那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是如何一點一點被拋棄,被剝離,讓你嚐嚐什麽叫做無能為力的滋味!”

景涵天惡狠狠的甩下一句話,就沒在理睬臉色慘白倒在病**的何欣然就大步離開了病房。

但也可能是因為何欣然這一鬧的原因,景涵天倒是沒有再繼續要求她給白依依獻血。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何欣然深吸一口氣,就強裝鎮定的走出了醫院,打電話給了公司裏跟自己相熟的下屬,果然,她不過幾天沒去公司而已,K項目的設計者果然已經被景涵天重新安排了,而且那人看起來對K很是熟悉,顯然接觸這項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何欣然感覺自己的心髒沒有來由的痛了痛,雖然說她今天是迫於無奈才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景涵天的,可是三年了,何欣然對景氏盡心盡力,沒有半點外心,他就這麽防著自己!她,竟然是因為付出太多對景氏這個地方也產生感情和留戀了嗎?

不過她馬上就掐斷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她原本進入這裏就是為了母親!

深呼吸了一口,經曆的背叛太多,何欣然已經不覺得有什麽了。

她接著就打電話給了白子飛。

今天他在何家聽到的情況必須要讓白子飛知道,況且,何欣然還有事情要請他幫忙。

——

“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

咖啡廳,聽到何欣然的話後,白子飛大吃一驚,睜大了眼睛簡直不可思議,差點把桌子上的咖啡碰倒。

還好何欣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晃晃悠悠的咖啡杯,手卻不小心被杯子燙了一下,她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連忙鬆手摸上了自己的耳朵。

同時,白子飛也發現了何欣然手臂上豆粒大小的幾個水泡,眼中一急,急忙伸手就攥住了何欣然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麵前。

“這……是依依做的?”

看到白子飛的動作,何欣然的神色頓了頓,她遲疑了一下,卻是輕輕點頭。

“沒錯,她現在已經瘋了,而且你一定要小心,恐怕他們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你。”

何欣然鄭重其事的對白子飛說到,看向白子飛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深色。

“而且,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你說,我們兩個之間還客氣什麽,沒想到你這些年以來過得一直都是這樣的日子,早知如此的話……”

白子飛一邊說著,眼中劃過一抹暗色,拳頭在身側緊緊的攥了起來,“砰”的一聲敲了一拳身前的桌子,氣得牙齒直癢,卻終究沒把下半句話說出來……

可是馬上,他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都怪自己太沒用,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和自己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他們母子二人竟處心積慮算計了自己家這麽久!

“子飛哥哥,你不用太傷心,幸好我們發現的早,白叔叔的病還能及早治療,康複的希望還是很大的,隻是你得抓緊行動,想個借口讓白叔叔轉院,不能讓她們再接觸到白叔叔。”

何欣然看著白子飛的樣子眸光微動,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

“不過我這裏有個地方,還希望子飛哥哥能幫我調查一下。”

說著何欣然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麵用娟秀的小字寫了一個地點的名字。

“中田療養院。”

這是何欣然在家的時候偶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裏的人自報家門說的,可是何欣然剛想繼續問下去,那邊的人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似的,立刻掛斷了電話。

後來何欣然想再打那個電話詢問,可是那個電話就顯示已經是空號了。

何欣然猜想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父親藏母親的地方,是一家極其秘密的療養院,具體在什麽地方她一無所知。

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偷偷調查過,可是無論他用盡了什麽方法都沒打聽到這個地方的一絲一毫,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原本何欣然是不想讓白子飛知道這件事情的,因為白子飛對她的心意……她並不是全不知情。

可是現在何欣然就沒有那些顧慮了,白子飛所做的行業特殊,認識的人脈又廣,說不定真能幫她打探到點什麽。

反正現在期望父親能夠放了母親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隻要有把母親救出來的一絲希望,何欣然都不會放棄。

景涵天看到何欣然遞過來的東西,眼眸中頓時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他伸手拈起紙條放在麵前仔細看了看,竟突然說道。

“這個地方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