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然心中一驚,瞬間抬頭,卻隻見不知何時,景涵天竟然出現在了門口!

他俊朗的臉上帶了一絲薄薄的怒氣,可以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壓製著,加上他高大的身材,突然的出現竟然使得房間裏幕少的氣場瞬間削減了一半。

沒錯,他們二人正是這風起雲湧的懷城勢不兩立的對頭。

一個雷厲風行,一個冷酷嗜血。

然而,一般的人寧願得罪雷厲風行的景涵天,也不願意得罪冷酷嗜血的慕容嘉懿,倒不是因為慕容嘉懿比景涵天更加強大,隻因為慕容嘉懿脾氣怪異而報複心極強,一眼看去,是個絕對比景涵天更加危險的人物。在他麵前,聽說經常有人因為一句話不對落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場。

若不是如此,何欣然也不會這般緊張了。

而這樣的兩個人瞬間出現在同一地點,顯然還為了擦起火花而來,作為這火花中心點的何欣然,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阻礙了。

她萬萬沒想到景涵天竟會真的出現在這裏!剛才不是眼花!

“幕少。”

這時,在何欣然驚恐的目光之中,隻見景涵天緩緩開口,手中的酒杯酒光搖曳。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何欣然,一寸一寸把她冰凍,卻並沒有理睬她,緊接著就一步一步走向了慕容嘉懿。

“幕少,怎麽樣,我讓我夫人過來給您敬杯酒,您喝的還好吧?”

一邊說著,景涵天的目光一邊緩緩的劃過慕容嘉懿麵前的高腳杯。

而慕容嘉懿此時一雙眸子卻早已眯了起來,危險的目光乍現,可是從他幽深的瞳仁之中,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哦?”他隻是發出一聲輕咦。

瞬間何欣然就感覺似乎有兩股強大的氣場正在角逐,她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一切。

“早就知道幕少肯定不盡興,這不,我特意過來給您再加一把火。”

景涵天一邊說著,隻見他嘴角的笑意就緩緩勾了起來。

“嘩啦!”

突然,他手裏的酒杯猛的一揚,瞬間酒液就鋪灑而出,一下潑了慕容嘉懿整整一臉,酒液淌下來,他黑色西裝下麵穿的白色襯衫一下變得髒汙不堪。

同時,景涵天和慕容嘉懿的表情一起冰冷了下來,坐在一旁的何欣然都可以感覺房間裏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光天化日之下跟別人的老婆私會,真不知道幕少竟然有此雅興!”

隻見景涵天“啪”的一聲把手中酒杯摔在桌子上,朝著慕容嘉懿大喝一聲,轉身就一把攥住了何欣然的手腕,絲毫不顧早已經驚呆的何欣然,就拖著她往房間外走去。

“那又如何,早就聽書景少夫婦不和,馬上就要離婚,尊夫人如此美貌,本少垂涎又有何不可?”

身後,慕容嘉懿帶了沉沉怒氣的聲音終於錚錚傳來,他幾乎按耐不住。而景涵天絲毫沒有理睬。

何欣然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被人瞬間攥緊,她萬萬沒想到,現在的景涵天竟然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他這是,要**裸的跟慕容嘉懿開戰,這個關頭,真的合適嗎?

還是,他真的有把握!

看著景涵天挺括而有力地背,何欣然隱約感覺,大家都說慕容嘉懿幕少要比景涵天危險得多,可是為什麽,何欣然卻覺得現在的景涵天,比慕容嘉懿要危險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