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特意打聽了景涵天的行程,知道他現在不在家裏,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機會。
她來到景涵天家裏,白依依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在門口按了好幾下門鈴讓家裏的傭人給她開門才進來的。
“欣然在幹什麽?”
白依依手裏提著一大包的蔬菜,家裏的傭人都有些訝異,這位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小姐今天怎麽會提著這些東西來,而且進門也不像往日一樣驕橫,竟然還特意按了門鈴。
“少奶奶在臥室。”
“我知道了,你去給欣然說一聲我來找她了。”白依依徑自就往廚房走。弄得家裏的傭人十分摸不著頭腦,這白小姐又是在鬧哪出?
蔣勤勤給白依依出的主意就是讓她來給何欣然假意做菜,然後乘機放點瀉藥在裏麵,等到何欣然吃到肚子裏就會拉上好幾天的肚子,根本不可能再去和景涵天一起參加那個宴會了,這樣一來去宴會的女伴就變成她白依依了。
何欣然正在臥室捧著筆記本電腦絞盡腦汁的研究景涵天到底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找人接手了自己的k項目的時候,家裏的傭人來通報了白依依找她的消息。
“白依依,來找我?”何欣然合上電腦往樓下走。
剛一下樓就聽見廚房乒乒乓乓的聲音,白依依是在幹什麽,黃鼠狼給雞拜年嗎?她竟然在廚房裏做飯呢。
白依依正洗菜的時候聽見何欣然下樓的動靜,連忙笑著對何欣然說:“然然,昨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是我一時糊塗。我自己回去想了一天,覺得該給你道個歉。”
“這不我就買了這大堆菜來嘛,我親自給你下廚道歉。”
白依依親自給自己道歉?說什麽笑話呢,何欣然早就看透白依依假惺惺的偽裝,她白依依哪裏會安什麽好心?
但她也不說破,她拉出凳子坐在飯桌前,也是一臉笑意。
“行啊,那我就等著嚐你的手藝咯?”
何欣然表麵不動聲色假裝在玩手機,其實她密切的觀察白依依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她看見白依依炒菜的時候特地用身體擋住了鍋,然後從褲兜裏拿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紙包,然後為了掩飾自己的動作還特地打了個噴嚏。
何欣然勾起嘴角冷冷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玩著手機。
不一會兒白依依就端著幾盤看起來色澤十分誘人的菜放在了飯桌上,白依依那個幾個飯碗過來,把筷子遞到何欣然手裏,“呼,可算是做完了。來然然你來試試我的手藝,我特意做了幾樣你愛吃的菜,來嚐嚐。”
何欣然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鍾,六點十二分,算算時間景涵天這個時間段也該從公司回來了,景涵天應該在回來的路上。
“嗯,看起來還真是不錯呢。”何欣然夾著筷子正準備夾菜的時候又突然哎喲一聲,“依依,我肚子這會有點疼,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先吃不用等我。”
白依依眼神飄忽了一下又隨即恢複了正常,“沒事然然,你先去吧,我還是等你回來一起吃,哪有我給你道歉還自己先吃上的道理?”
何欣然捂著肚子眉頭微蹙,邊往廁所走邊說:“那行你先等我一會哦,我等等就來吃。”
何欣然在廁所裏待了快二十分鍾,她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時間差不多了,景涵天也該回來了。
“欣然,你這麽去了這麽久,這菜都要涼了。”
白依依等著好大半天何欣然才從廁所出來,她都有些等得著急了,生怕是自己哪個地方沒做好露出了馬腳被何欣然給發現了什麽端倪。
何欣然剛洗完手,她看了看桌子上有些菜都沒有冒著熱氣了,“讓你久等了,我這肚子疼也沒辦法,你去把才熱一熱吧。熱好了我們就開吃。”
“行呢。”
白依依難得的好脾氣,把那桌上的幾盤菜都回了一下鍋,“來,我先把這盤你從小最喜歡的糖醋小排熱了一下,你先吃著,其他菜我熱好了在上。”
何欣然假意夾起一塊正準備喂進嘴巴裏的時候,大門‘哢嘰’一聲,何欣然瞳色深了幾分嘴角帶著淺笑,果然如她所料,景涵天掐著這個時間點回來了。何欣然自然的把筷子放下,對著往餐廳走過來的景涵天說。
“涵天啊,你說的對,依依啊還真是特別的善解人意呢。你看她為了給我道歉特意做了這一桌子的菜。以往啊確實是我太過狹隘了,誤會了依依。”
白依依聽見何欣然在景涵天麵前誇自己,本來還在偷偷嘲笑何欣然是個白癡,豈料何欣然的下一句話把她驚得嚇掉了握在手裏的鍋鏟。
“你快坐下咱們一起嚐嚐依依的手藝,你看著糖醋小排做得可不比外麵那些廚師差呢。”
景涵天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又相處得如此融洽了,他正準備夾起一塊排骨嚐嚐味道怎麽樣的時候,白依依‘啪’的一聲就打掉他端著的碗和筷子。
“不能吃!”
白依依嚇得臉色慘白,這裏麵下了瀉藥景涵天絕對不能吃。
霎時碗筷飛濺,一地全是打得稀碎的陶瓷碎片。
景涵天被白依依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差點被摔碎的碎片劃破到手指,他臉色暗下來沉聲問道:“依依!你這是幹什麽!”
何欣然也佯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哎呀,依依你這是幹什麽?”
白依依慌亂中把還在鍋裏熱著的菜乘起來倒在旁邊的垃圾桶裏麵,她死死的把唇咬得泛白,“不能吃不能吃!”
“到底為什麽不能吃。”景涵天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白依依嚇得癱到餐椅上,兩眼無神。
“菜裏麵……菜裏麵……有……有瀉藥……”
瀉藥?!
景涵天的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