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秦冰若頭疼的用力試圖將他推開。“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君天絕搖著頭死死抱著她,不肯放開。秦冰若舉起手準備一掌將人震飛出去,隻是看到他嘴角那唔未幹的血痕的時候,還是心裏一軟,沒有推開。單手攬著他的腰,將人支撐起來,施展輕功朝京城方向飛去。

眼看著就可以進城了,君天絕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埋頭在秦冰若的脖頸間親吻,摟著秦冰若的手更是放肆的上下遊移,秦冰若身體一僵,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拚命的暗示自己他是被下藥了,這是自然反應,再忍受一會兒就到了,心裏才這麽想,沒想到君天絕竟然放肆到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已經忍受了這家夥吃了一路的豆腐的秦冰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運功一掌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打飛出去。

碰——

一重物落水聲想起來,在漆黑的夜裏格外的突兀和響亮。秦冰若心裏微微一驚,抬眼一看才發現自己麵前是一片湖泊,而剛才……她好像把人給扔湖泊裏去了……連忙低頭看去。

咳咳咳……

三月天,湖水徹骨冰寒,再加上滅頂的感覺讓君天絕一瞬間徹底清醒,猛灌了好幾口湖水之後,掙紮著不聽使喚的身體,總算勉強沉沉浮浮出水麵。抬眼就看到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岸邊的秦冰若,不由一陣氣結,

“你謀殺啊……咳咳……啊嘁”還沒說完就已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冷的牙齒打顫。

“哼,你現在還活著你應該感到慶幸了。”秦冰若依舊一臉寒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無動於衷,顯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拜那冰冷的湖水所賜,體內的燥熱此刻消失的一幹二淨了,君天絕自知理虧,隻是手腳無力,又冷的直打哆嗦,水中又沒有落腳點想要施展輕功爬上來都辦不到,一連試著怕了好幾次都宣告失敗,最後隻好無奈的對一旁袖手旁觀,落井下石的秦冰若道:“冰若姑娘,在下錯了可否搭把手助我一臂之力?”

見他說

的誠懇,又看他似乎徹底完全清醒了,秦冰若冷哼一聲,伸手握住他,稍微一使力將人從湖中拉了上來。

咳咳……

一上岸,冷風一吹,君天絕更是冷的牙齒都在顫抖,一張俊美的臉此刻慘白中又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君天絕才起身頓時頭重腳輕的感覺襲來,一個站不穩,差點又掉落湖中。

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君天絕,實在很想就此將他扔下得了。可是……難得她大發慈悲,救人都救到一半了,要是在這裏死掉了,那她之前一路上辛苦帶回來又被吃豆腐種種豈不是白費了麽?

秦冰若皺了皺眉,心裏算計著,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攬上君天絕,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施展輕功朝城裏飛去。

君天絕頭重腳輕的靠在秦冰若身上,一直打噴嚏。兩人一靠近,秦冰若的衣服也濕了一大半,冰涼冰涼的。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因為衣服勢頭了的關係,越來越清晰的能夠感受到彼此身上滾燙的溫度。仿佛還能聽到彼此有些混亂的心跳聲。兩人的心裏都有些微微的一樣,空氣中似乎有一張甜膩的感覺彌漫開來。

秦冰若不自然的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一樣。讓人恐慌,讓人想要逃避。

現在隻想趕快回去,將這濕漉漉的家夥給放下,然後換一身衣服。一路上誰都沒有在說話,

“你怎麽會搞的這麽狼狽?那幫人追你好像是想要生擒,堂堂皇城帝都居然有人敢綁架世子嗎?”送走了大夫,秦冰若回到桌子邊坐下,喝著熱茶,漫不經心的看著**被窩裏的君天絕。開口問道。

“還不是秦月晴那個女人,因為我不肯娶她,所以這次居然給我下藥,逼我就範。我是一時大意差點載了。”君天絕苦笑,沒好氣道,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額……

秦冰若嘴角抽了抽,有些啼笑皆非。她聽過有人強搶良家婦女,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強搶男人的,難道是她與世隔絕太久,如今民風已經開放到如此境地

了嗎?可是不應該啊…

“那女人走火入魔了,自從十五歲見到過我之後,就揚言非我不嫁,整天追著我後麵逼我娶她,我不得已隻好躲到軍營裏,一躲就是五年,沒想到這次才一回來又被纏上了……”好像也不期待秦冰若有什麽反應,君天絕自顧自的訴說著訴說著自己的血淚史……

秦冰若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誰能想到西風國的戰神之所以成為戰神,是因為躲避女人,逃避桃花運而躲到軍營中,而因為軍中生活太過無聊,所以醉心於研究並發謀略,然後又一不小心就打了無數次的勝仗。然後一不小心就成了戰神了……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秦冰若隻是靜靜的聽著,隨後直到君天絕不剩藥力睡著過去,秦冰若才小心的轉身離開。

屋子裏一安靜下來,原本應該睡著的君天絕掙開了雙眼,明亮的狹長眼眸裏一派清明,哪裏還有方才脆弱無力的病怏怏的樣子。

睜開眼睛,安靜的看著床頂,心裏卻思緒萬千,早就猜到秦冰若這個女人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會厲害到如此地步。

秦冰若一臉殺氣的出現在在殺人現場,不用猜也知道地上那九具屍體,肯定和秦冰若脫不了幹係。心裏雖然疑惑重重,但是君天絕聰明的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和秘密。況且君天絕堅信,就算他問了,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很可能會惹來她的不快,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所以聰明的人往往不會直接去問別人要答案,而是聽過自己的時間努力的去尋找答案。

君天絕有一種預感,他以後一定會知道這個答案的。

“罌粟姑娘,此次探親路上辛苦了,怎麽也不帶隨行,一起?”韓墨風癡迷的看著秦冰若的臉,自從那日離開之後,已經半個多月不見,魂牽夢縈的容顏終於近在咫尺,韓墨風滿足的歎息。

“習慣了一個人,挺好。”秦冰若沒有表現出太過熱絡,也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有問必答。不過這樣韓墨風也是很知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