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皇子的命,連個側妃都當不了嗎?”說著瞅了一眼跪著的司徒曼舞,一副你別怕,我為你撐腰的架勢。
太後幾乎要氣炸了,這個兒子長這麽大還從沒有這麽武逆過自己呢。“救了皇子的命?哀家這麽沒有見到,還是等真的醫治好了再提吧。”
“大皇子,你的身體要緊,如媚還先下去配藥吧。其他的權勢地位,如媚並不看重,隻要能和大皇子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就好了。”說完,司徒曼舞裝作神情的望了一眼**的林子路。感動的林子路一塌糊塗,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立她為側妃。隻不過林子路沒有看到司徒曼舞眼中劃過的一道精光。
回到寢室的司徒曼舞將黑珍珠交給了宇文軒,找來那個替身如媚對她叮囑了幾句,並交給了她兩樣東西。隨後那個替身如媚便下去了。過了半個多時辰才出現在林子路的房中。
“大皇子,這個便是解藥。已經添加了黑珍珠的粉末,塗抹在毒瘡上就可。”說完,將一個盤子舉過頭頂。盤子裏放著一個陶瓷的器皿,裏麵有些烏黑粘稠的**。
林子路朝著替身如媚笑了一下,示意一旁的侍從接了過來。接著在所有的毒瘡上塗抹了一遍,一股清涼傳遍了他的全身,異常的舒服。
不消半刻,身上的紅腫就開始消退,毒瘡也變小了很多。
“如媚辛苦了,本皇子一定......”林子路的話還沒說完,太後身邊的宮女有了過來。
“如媚姑娘,太後讓奴婢帶你去院中的湖心亭。太後有事召見你。”宮女恭敬的跪在地上,低聲說出了太後的懿旨。替身如媚和宮女四目相對之際,宮女向她使了個顏色。這是他們的暗號,出寢室前司徒曼舞給她交代過。這個宮女正是那日找的另一個宮女易容的,真正的宮女早讓他們關押了起來。
得到了約定好的暗號,替身如媚立刻露出滿是驚恐的柔軟形象,抓著林子路的床邊,渾身哆嗦。
“我好害怕,太後會不會是因為大皇子要立我為側妃加害於我,大皇子你要保護如媚。”
大皇子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個懷疑很有可能。太後現在視如媚為眼中釘肉中刺,突然召見肯定不是好事,而且剛提了立側妃。這些個事情一聯係,大皇子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但是他表麵上並沒有說出來。
“沒事的,太後找你去,也許是兌現側妃的事呢。我會派侍衛遠遠的跟著,如媚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那好吧。這位姐姐,請在前麵為如媚帶一下路。”
替身如媚的臉上又變的乖巧可人,聽話的站起身來,隨宮女走向湖中亭。還未走到,就望見了站在亭中的太後。此時的太後情緒很不好,不停的對身邊的人叫嚷著。
“把那個如媚給我抓過來,竟敢連哀家都敢誆騙,哀家一定要處死她。”
“雖然不是大熱天,太後也不需要如此火氣吧。如媚給太後請安。”說著,替身如媚給太後行了一個福禮。
“說,你究竟找哀家來看什麽。你要是敢耍弄哀家,哀家這回定要處死你。”
“自從大皇子塗了藥,太後一直留在府中沒有回宮。想必也聽說了大皇子已經好了大半的事了。這顆黑珍珠還真是管用啊,太後,你說是嗎?”說著說著,替身如媚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故作欣賞狀。太後一見竟是她那顆珍珠。
“你,你這個見人,竟然敢騙哀家的東西。大皇子的病其實一直都用不著黑珍珠,你一直在撒謊。說,你鬧了這麽大的一出究竟有什麽陰謀?!”太後氣的手指都哆嗦起來,伸過手衝著替身如媚手中的黑珍珠奪去。替身如媚一個側身,將黑珍珠丟到了湖裏,自己也跳了進去。
“啊,救命啊,太後殺人了。”湖中的替身如媚一邊掙紮,一邊叫嚷,不一下竟沒了聲音。
遠處的侍衛嚇壞了,趕忙跳到湖中救出了她。
林子路聽後氣壞了,顧不上身上還未完全治愈的毒瘡,起身來到距湖心亭最近的一間屋子。替身如媚被救上來後,就被安置在了這裏。
“如媚,如媚,你還好嗎?”林子路一把抓住替身如媚的雙手,不停的對她說道。
“大皇子,看來是我們想的太天真了。太後真的容不下我,看來我們今生注定有緣無份。”說完,替身如媚撲到林子路懷裏放聲大哭。
林子路的眼中顯出厲狠,周身散發出冰冷的寒氣,朝著一旁的侍衛惡狠狠的說道:“說,當時怎麽回事,太後為什麽要害如媚姑娘。”
侍衛從未見過林子路有過這種氣勢,趕忙跪在地上,身上如篩糠般的顫抖。“大皇子,屬下離的遠他們的對話聽的不真切,隻能觀望到動作。當時如媚姑娘正恭敬的給太後請安,太後突然就朝她撲過來,之後如媚姑娘就掉到了湖裏。屬下也不知道太後為什麽要將如媚姑娘推到湖裏。”當時侍衛站的位置看到的隻能是這個景象,說以雖然和事實不符,但也是他如實稟告。不過這樣的一番話,卻將太後謀害如媚姑娘的罪名坐的實實的。
“母後,你當真如此容不下兒臣喜歡的人嗎?”
大皇子說完,吩咐人照顧好替身如媚,帶著人徑直來到太後休息的院落。
“哀家知道路兒找哀家何事,但是這件事當真與哀家無關。”見林子路這般氣勢進來,太後馬上想到他為何而來,立即為自己申辯起來。可惜她的這番申辯在林子路看來不過是心虛。
“母後可能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沒關係你們倆把你們看到的給太後再說一遍。”林子路衝太後冷笑了一下,指著跟隨著他同來的兩個侍衛說道。
侍衛趕忙將剛才說的又說了一遍。待侍衛說完,林子路狠狠的瞪向太後,等待她的解釋。
“你們兩個狗奴才,竟然誣陷哀家。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量,哀家定然不會放過他。虹兒,剛剛你一直站在我們身旁,你現在就將你看到的告訴大皇子。看看哀家到底有沒有還那個女人。”太後對之前傳話叫替身如媚過來的那個宮女說道。
“大皇子,當時女婢也沒有看的太清,隻見到如媚姑娘正給太後請安,太後說都是因為她讓自己損失了最愛的珠子,絕不會讓她如意當上側妃的。說著就突然將如媚姑娘推到了湖裏。”虹兒的話讓太後的臉都白了,不敢置信的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