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回事?”阮藍晨有些厭惡的說道。

跪著的太醫忙站起一個,走到林子路的身邊躲閃的觀察了一下。

“大皇子這是瘋症,可能是一時的刺激導致的。”說完,又趕忙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旁的林子恪臉色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厲狠。“怎麽會突然瘋了,那我們不如那這個給他試試。不管他真瘋還是假瘋都別想避的過去。”說話間,拾起了地上的兩個紙包,朝著阮藍晨比劃了一下。

阮藍晨點了點頭,給身旁的侍衛施了個眼色。侍衛馬上心領神會的接過紙包,將藥粉倒入林子路嘴中。

“好了,待他下去。”被迫吃了藥粉的林子路,馬上癱軟起來,被侍衛拖拽著離開大殿。

隨後,在群臣的見證下,林子恪公布了太後和大皇子的罪狀。因為皇後宇文婉陽臨近生產,所有朝政暫時由林子恪代管。

回到那座民居,天已經亮了。阮藍晨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單獨見一麵宇文婉陽。宇文軒本想反對的,被司徒曼舞攔住了。

“婉陽。”

屋裏的宇文婉陽正在縫寶寶出生後的衣服,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針直接紮到手上。

“呦。”十指連心,宇文婉陽忍不住叫了一聲。

“怎麽了,怎麽這樣不小心。”阮藍晨看到手指上滲出的鮮血,心疼極了趕忙跑到跟前,直接抓住了宇文婉陽的手。

宇文婉陽馬上甩開了阮藍晨。

“西嵩皇帝,請注意自己的言行動作。請你馬上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婉陽,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是我想用我今後的日子照顧你。”

宇文婉陽的心裏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阮藍晨,我宇文婉陽不是你養的阿貓阿狗。你喜歡了就捧在手裏,厭惡了就丟到一邊。我對你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你若還不滾,我就叫人了。”說著,宇文婉陽站起身來,抓住手中的衣服丟向阮藍晨。不知是不是用勁過猛,肚子碰到了椅子邊上,劇烈的疼痛起來,衣服下麵滴落出許多鮮血。

阮藍晨立馬慌了神,朝著屋外叫嚷起來。不一會兒司徒曼舞和宇文軒就聞訊趕來。少頃,一堆堆的人都聚集到這裏。

“王爺,這是要生了,你們在外麵等候一下,這裏留著我們忙就行了。”穩婆也有些慌亂,急忙對宇文軒等人說。

“好,藍晨我們馬上到外麵去。在這裏隻會添亂。”宇文軒對阮藍晨說道。阮藍晨此時已經完全的不在狀態,直愣愣的盯著宇文婉陽,自己的臉色也變的慘白。宇文軒見狀,直接將他拖了出去。

之後穩婆、丫環進進出出的不停忙著,直到天色漸暗了,才聽到嬰孩的啼哭聲。宇文軒一把抓住一個剛走出來的丫環。

“裏麵的情況怎麽樣?”

“皇後和公主都平安無事。隻是皇後失血過多,需要好生調養。”丫環忙行了個禮,接著回答道。

聽到平安兩個字,阮藍晨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直接跌坐在地上。不過他馬上又站了起來。走到宇文軒的身邊說道:“聖王爺,我聽說司徒王妃生產後都是你親自下廚調養的。在下不才想向你討教一些,我們現在去廚房可好。”

“好。”宇文軒當然知道阮藍晨的意思,立刻答應下來,與他同去了廚房。

房間內,宇文婉陽正在熟睡,一旁的丫環時不時的擦拭掉她頭上滲出的汗。阮藍晨輕輕的推開門,手裏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裏放著一個蓋著的碗。他揮了揮手示意丫環出去。獨自走到床前,為宇文婉陽擦拭著汗。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擦拭著一件珍寶。

過了很久睡夢中的宇文婉陽才睜開了眼。見到麵前的阮藍晨馬上露出不悅,掙紮的要起身。阮藍晨連忙扶她躺好,端起一旁的碗示意她食用。

“婉陽,這是用砂鍋煨的雞湯,溫度剛好,我來喂你。”

“我是不會喝的,阮藍晨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好不好。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我和你已經什麽關係都沒有了。我不需要你可憐我。”宇文婉陽將頭扭向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我不是在可憐你,婉陽,我失去你以後才明白,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我今生今世再也不會放手了,即使你不原諒我,我也下定決心要一直照顧你。”阮藍晨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認真的說著。阮藍晨想抓住宇文婉陽的手,被她掙脫開了。

宇文婉陽沒有回答,在剛剛掙脫手時,她看到阮藍晨手上切傷的痕跡,感到一時心疼。此後,二人僵持了好一會兒。

“婉陽,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趟。”說完,阮藍晨走了出去,叫來一個丫環進去服侍。一個時辰後,丫環換班出來時端出了空了的碗。

從此以後,阮藍晨便每日為宇文婉陽煲湯。每次送去時,宇文婉陽總是沉默不語,阮藍晨沒有放棄,仍舊是一個人對宇文婉陽自言自語。

有時說些其他人的趣事,有時說些街上的見聞。有時還抱著小公主若寒一同過來,小公主很依戀他每天都要趴在他的身上才睡著。

時光如梭,如此過了半年。在司徒曼舞和宇文軒的協助下,紫雲國的政局已經完全被林子恪掌控住。而阮藍晨每日陪著宇文婉陽從未回國,一直讓阮藍星在西嵩國監國。

這日清晨,阮藍晨如往日一般,端著早飯去見宇文婉陽。可是他並未見到那張他熟悉的麵孔,整整齊齊的床鋪上擱著一封信。

諸位: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帶著若寒離開了。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我不想讓若寒再卷入可怕的宮廷生活,從此我和若寒會找一處我們的樂土,過我們的平靜生活。

至於紫雲國的皇位,今後就勞煩子恪了。相信在他的統治下,紫雲國定會更加繁盛的。

還有藍晨 ,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早已回不去了。

婉陽

讀了信後的阮藍晨什麽都沒有說,沉默了很久後,帶人離開了紫雲國,回到了西嵩國。

不過沒多少日子,就聽說西嵩國皇帝禪位於賢王,此後再沒有人見過他。

待林子恪正式登基後,司徒曼舞和宇文軒商量了一下,也準備離開紫雲國回北麓了。正在他們要出發時,傳來了一個讓他們震驚的消息。那天的消息是沐風急匆匆報過來的。

“姐,出事了。暮啟國皇帝遇刺,三公主獨孤明月替皇帝擋了一劍當場身亡。那個刺客竟然是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