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的這麽樣?”宇文軒見到司徒曼舞出來,關切的問道。

“還好。我們走吧。”說完,司徒曼舞便上了馬車,再不說一句話。這日回去,司徒曼舞連夜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給東澤皇帝程宇墨。

由於東澤離暮啟國很近,第二日下午,程宇墨就趕到了暮啟國。不過,程宇墨並沒有去找司徒曼舞,而是直接進宮去見暮啟國皇帝。

“東澤皇帝大駕光臨,真是讓寡人受寵若驚。您怎麽也沒有提前同傳一聲,也好讓我提前做做歡迎的準備。”暮啟國極盡全力的討好程宇墨,生怕他有絲毫的不滿。暮啟國是東澤的附屬國,年年仰仗著東澤國。東澤國若是想滅了他輕而易舉。

“朕這回來純屬路過。不用那樣勞師動眾的準備什麽,一切隨意即可。”程宇墨故作平淡的說。

這時,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你這是做什麽?沒看到朕這裏有貴客在場嗎?小心朕砍了你。”暮啟國皇帝有些不悅,嗬斥道。

侍衛趕忙跪在地上,不住的扣頭。“皇上恕罪,實在是因為事情緊急。”

“出了什麽事?竟把你嚇成這樣。”一旁的程宇墨淡淡的對侍衛說。

侍衛看了一眼程宇墨,又連忙看向暮啟國皇帝。有些猶豫。“皇上,這......?”

“但說無妨。”暮啟國皇帝怕程宇墨不悅,趕忙說道。

聽了暮啟國皇帝的話,侍衛開了口。“稟告皇上,那日刺殺您的那個人在獄中死了。”

“死了?怎麽死了?”暮啟國皇帝大驚,連聲說道。

“小的也不清楚,看上去像是突發疾病。”侍衛昨日也是得過四皇子好處的,不敢說偷放四皇子他們進去過,隻等說是突發疾病。

“這個可惡的家夥,以為死了就算完了嗎?竟然敢刺殺朕。來人給我先鞭屍,再五馬分屍。”暮啟國皇帝惡狠狠的說道。伸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傷。那日雖然獨孤明月為他擋住了致命的一擊,但是他的肩膀還是被刺傷了。傷口上的疼痛讓他湧出濃濃的恨意。眼中露出嚇人的厲狠。

“死者已矣,朕勸你還是丟掉得了。何苦再為他勞神生氣呢。”程宇墨突然開口說道。

暮啟國皇帝一愣,但也不敢違背程宇墨的意思。咬了咬嘴唇,對侍衛說道:“也罷,你去把屍體丟到亂墳崗吧。此事,此人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是,剛剛屬下在殿外遇到等候的禦醫,皇上你的肩傷該換藥了,是不是傳他進來。”侍衛說完,瞅向暮啟國皇帝。

“好了,朕也在你這裏待一些時候了,正想出宮轉轉,感受一下你們暮啟國的風土人情。明日朕再過來和你敘舊吧。”程宇墨說完,在暮啟國皇帝的恭敬下,走出了大殿。

出了宮的程宇墨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酒樓門口,上樓走進一個雅間。

“語嫣,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好了。現在你們派人跟著就能找到許世的屍體了。”

“二哥,這次全都仰仗你了。我這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說完,司徒曼舞持起酒杯飲了一口。

程宇墨淺笑了一下,“怎麽說上次許世也是救了我一命,這回救他也是應當的。語嫣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