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南楓看著大發雷霆的玉龍天,至今為止他還沒見過有誰會如此狂妄的威脅玉龍天,奧菲娜是第一個,受到威脅卻無能為力的玉龍天一臉怒氣,他也從未見過爺如此生氣。
“走吧!”
伊揚看著玉龍天極度陰沉黑暗的臉,好像被雷劈了似的表情,殺氣騰騰,稍不小心就會成為炮灰,他不用猜測結果如何,所有的結果都寫在玉龍天的臉上。他還是第一次沒有經過揣摩看清了他的心情。
“你為什麽不問問我談得怎樣?”玉龍天終於憋不住了,他厭惡的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
“結果不都寫在你的臉上了嗎?我還問什麽。”
他犀利的雙目使勁翻著白眼,雙手握成拳頭,鐵青著臉十分可怖,“我一定要殺了奧菲娜!這個女人!”他咬牙切齒,若此刻奧菲娜在他麵前怕是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奧菲娜坐在車上,今日她的心情大好,一想起玉龍天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心情舒暢的不得了。算是解了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不知道玉龍天會不會這樣做,她早已打定主意,無論玉龍天做還是不做,關在地下室的那個女人都得死。
迷迷糊糊中玉潔兒似乎聽見有人在呼喊自己,努力睜開雙眼,一張妖豔的女人臉映入她的視線。那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是萬惡的奧菲娜,這個鬼一樣的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玉潔兒!”她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當她完全睜開雙眼,她咧開她濃豔的紅唇,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發現自己躺在手工地毯上,而非潮濕的地麵。視線裏看到的都是極盡奢華,這是卡斯德伊莊園最為奢華的客廳,奧菲娜最喜歡待的地方。
奧菲娜狠命的扭過她的臉,畫著濃妝的雙目死死盯著她,“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她端詳著她蒼白憔悴的麵容。
她微眯著眼注視著麵前傲慢的女人,冰冷徹骨。
“哈哈哈……還是如此驕傲,真是個倔強的女人呢!起來吧!”她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盛著香檳的酒杯,慵懶坐到沙發上,雙腳的搭在桌子上,模樣十分愜意。
她搖搖擺擺的從地上站起,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此刻十分虛弱,稍稍用力便感覺到血管在膨脹,渾身的血液好似澎湃的大海。
奧菲娜用眼角瞟了一眼站在麵前的她,幽幽的說:“忘了告訴你,現在你最好不要用力,如果不想盡早死的話。”
她狐疑的看著她,奧菲娜燦爛地笑著,“現在你身中劇毒,如果每天不服解藥的話就會七竅流血致死。那個場麵……慘不忍睹……”她輕蔑的笑著,“你一定不想死的那麽慘吧?”
這個女人果然狠毒,她咬著嘴唇,捏緊了拳頭。
“我保證你還沒有殺我你就死了!”奧菲娜指著她神情十分得意。
玉潔兒眼中的仇恨被她一覽無餘,但是,即使這樣又如何呢?現在的她不過是被她豢養,想讓她今天死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現在她絲毫也不擔心她對對她做出什麽事情。
“說吧,你究竟想做什麽?”玉潔兒冷冷的看著她。眼神裏除了憤怒外隻剩下仇恨。
她喝完酒杯裏最後一口香檳,意猶未盡,“哈哈哈……看你緊張的樣子,放心吧,我會對你怎樣的,但是,隻是暫時哦。至於你最後是死是活那就全看玉龍天了。”
“你用我要挾玉龍天?”
“真聰明!和聰明人交談感覺就是好。”
玉潔兒緊皺著眉頭凝視著眼前傲慢的女人,“你可真夠狠!”
“你說什麽?奧菲娜竟然提出這樣的條件!”玉樂彤難以置信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哥哥,奧菲娜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嗎?“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瘋倒是不瘋,就是心理有些變態。她這是要毀了龍門,而且她也不會履行她的承諾,說白了她就是想讓潔兒和龍天死。”伊揚倒了一杯紅酒,他隻知道奧菲娜想除掉潔兒,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想著除掉玉龍天。
“把資產都劃到她的名下,還真敢想!”玉樂彤義憤填膺,“不行,我得去找她談談。怎麽能提出如此過分的條件!”
她抓起包欲離開,卻被伊揚拉住,“樂彤,你覺得奧菲娜現在還會聽你說話嗎?你若是現在去找她豈非是自取其辱?”
她怒且沮喪的將包扔到了沙發上,“那你說怎麽辦?就隻能如此被動受她的要挾嗎?”
“你先別著急,我們總會想到辦法解決的。就這麽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豈不是有些丟人了。”伊揚安慰著有些淩亂的她。
他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各懷心事,保持沉默。奧菲娜的這招也真是夠狠,唯一不用受她威脅的辦法就是盡快救出玉潔兒,可是,他們連人在哪兒都不清楚。
路易斯和維娜急匆匆趕到玉龍天的別墅,不管怎樣,究竟還是人多力量大。
“怎麽樣了?奧菲娜她究竟是何態度?”路易斯注視著臉色陰沉的玉龍天,看他的神色*情況似乎很不好——玉龍天那簡直就是要殺人的表情。
玉龍天又一次重複著不久前對玉樂彤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像是從心裏扣出來似的。
他少許沉思,“要知道潔兒在哪兒還不簡單嗎?抓來加洛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聽到路易斯的回答,玉龍天頓時眼前一亮,他氣得都把這茬兒給忘了。現在奧菲娜是加洛的小老婆,不信加洛對此事毫不知情。
“就按路易斯說的辦!”他注視著南楓,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真是人多力量大!”他不禁喟歎。
“去洗一下吧,都髒的不想話。”奧菲娜打量著髒兮兮的玉潔兒,一臉厭惡,“我可不想讓玉龍天覺得我怠慢了你。”
她依舊十分冰冷的模樣,一動不動站在她的眼前。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奧菲娜咆哮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到她的頭上,她受不了女孩對她始終不曾改變的不屑和輕視。
玉潔兒的身體搖晃著,她緊緊咬著嘴唇,額頭上滲出血絲。毫無血色
的慘白麵容依舊高貴冷漠。
“滾!”女人幾乎歇斯底裏。
她冷笑著,被幾個仆人推進浴室……
“伊揚我還需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公司的事隻能先由你和樂彤幫我打理,辛苦你們了。”機場裏,玉龍天對伊揚說,“真是要辛苦你了。”玉樂彤拉著小男友Nick站在不遠處。
此時,霆雨和清雲守在加洛侯爵別墅大門外的五米開處,等著加洛。
一輛黑色的奔馳座駕緩緩駛出黑色的柵欄大門。
“出來了。”清雲警覺,注視著黑色奔馳。
霆雨發動銀色奧迪,車輪緩緩旋轉以路人的姿勢停在加洛的車必經的街口。黑色奔馳從他們身邊勻速經過,絲毫沒有懷疑他們。
玉龍天坐在黑色的辦公椅上,望著窗外一片灰藍的天空。眼前都是玉潔兒
微笑的模樣,曾經他希望她能夠永遠快樂下去,然而總是事與願違。
她的麵前站著兩個強壯的男人和一個肥碩的女人,女人肥厚的手裏握著一隻水龍頭。她注視著眼前六隻可憎的眼,一動不動站著。
“你自己脫,還是要我們幫你?”男人棕色的眼眸閃爍著邪惡的光芒,毫不顧忌她尖銳眼神裏的怨恨。
女人微微**了一下嘴角,露出輕蔑的似有若無的笑意。白色的水流從女人手中突兀噴射向她,冰冷的水衝擊著她,刺骨寒徹。她虛弱的顫栗倒在地板上。一個男人看了一眼高高在上衝她噴水的女人,女人心領神會關掉了撲射的水流。她緊緊閉著雙眼,雙肘撐地,晶瑩的水珠從她身上不斷滴落。
一個男人氣勢洶洶朝她走來,提著她的衣領將她拎起。輕輕用力貼在她身上的濕漉漉的布料發出一聲蒼涼的嘶叫。
“啊……”她被狠狠扔回地上,男人扯著她的褲腳,勾起嘴角猙獰的笑著,衣服碎裂的布片散落一地。**的蒼白曝露於空氣中,猛然,更為凶猛的水流衝擊著她的軀體,辛烈的寒意將她侵蝕通透……
“你們要幹什麽?”加洛怒視著眼前的一對陌生男女。
“加洛侯爵,您還是乖乖配合我們,隨我們走一趟。”男人手裏玩弄著車鑰匙,玩味的大量著他。
“你們是什麽人?我憑什麽要和你們走?”
他剛說完一把鋥亮冰冷的刀抵在他的下巴,“憑這個。”女人的聲音雖溫柔至極卻暗藏殺氣。
“你們想幹什麽?”
“我們不幹什麽,就是想請你隨我們走一趟而已。”男人手裏旋轉著一隻小巧的刀,冷冷笑著。
“哼!”他悶哼一聲,無奈走上麵前銀色的奧迪。
他們相視一笑,銀色奧迪絕塵離去……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女人的刀依舊抵著他的脖頸,隻要他稍有反抗,鋥亮冰冷的刀刃會以最快速劃破他的喉嚨。
“別問太多,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麽好事。”坐在前麵的男人悠悠的回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