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二人攻來,周圍的手下嚴陣以待,武先生雙手滋滋亂響,黑白二光在身體上不斷顯現,非常邪異。許程身體全是黑煙,無法見到身體全貌。
兩個人全是危險的家夥。周邦儒擋在清瀾麵前,一伸手便是一團白光,白光乃是人元所致,若非這人元,恐怕周邦儒還沒有這好的能力。
清瀾在山穀裏呆了三年早練功早已經不在她生活之中,能夠保持以前的水平就不錯了,此刻清瀾貿然進攻也隻是拖累。
周邦儒硬撐著,道:“這兩人功力太深,我抵擋不了多少,你快遁走。”
清瀾剛與周邦儒相見又要離去,十分不認,但是不得不如此。她立即化為一道青煙離開了。武先生忽然大笑道:“老家夥,你那侄女可跑了!”
許程忽然扯手,周邦儒心想這下麵對一個人勝算應該大了,可是卻沒看到有多大成效,武先生輕鬆應對,臉上笑得邪異。周邦儒感覺不對,忽然感到身體劇痛。
“小子,以為我武先生就這麽弱嗎,人聖那家夥雖然傳功給你,可是你這家夥顯然是不愛惜啊,有了金子不會用,老子這就叫你怎麽用仙元。”
周邦儒凜然,這家夥也有像師傅那樣的仙元。但是對方一使用,他感覺到了,對方的不是仙元隻是類似,這已經讓他支撐不了。他眼神時時注意著清瀾逃跑的路線,發現清瀾已經和許程大戰了。
“瀾兒,從了我吧,得到你的至陰之體,我成就仙位你就是我銀狐一族的功臣。”許程笑得邪惡,把清瀾逼到仙湖旁邊。
“別逼我。”清瀾怒道,“呆子,先走了!”
“我讓你得到的隻是我的屍體!”清瀾忽然跳水,想要淹死自己。
許程大笑:“瀾兒,你顯然理解錯叔叔的意思了。你也低估我的能力了,在水下一刻鍾你就夠我享受的了!”
許程縱身跳下去。
周邦儒大急,可是武先生無法擺脫,他想著師傅的話,忽然身體泛起了白光,白光耀眼更重要的是有一種威壓,武先生直接跪下了,哆哆嗦嗦地道:“仙人!”
周邦儒引發了秘術,以人元成仙元,然而此秘術乃是逆天之舉,周邦儒身體不能強撐。周邦儒擺脫武先生直接來到仙湖內,縱身跳入,在水下看到許程在撕扯已經暈去的清瀾的衣服。
周邦儒一個仙元攻擊過去,許程大口吐血浮上去了。
周邦儒忽然感覺胸口一痛,知道此時定時秘術用過渡了,後麵看來無法再用了,她看到清瀾在水中的身體,忽然想到,師傅說過:“她是至陰之體,你是至陽之體。”
當周邦儒有了那個想法一切都阻擋不了他了。
她明白了他的心意。
正當武先生與許程兩人調動手下準備伏擊仙湖時,忽然仙湖上方一陣不似人間可有的仙樂,一陣點點灑灑的白光照耀著仙湖。
“這不是人間的東西,怎麽回事?”武先生看到這白光。他記起了當年墟境山大哥升仙的場景。
武先生忽然大喊:“不對。湖裏已經有人成仙,快撤!”
但已經完了,清瀾忽然從水中飄出來身上換了行頭,身上仙光圍繞,可是卻帶著一臉怒像,她怒視著武先生和許程……
十年後,在一個陌生的小鎮,忽然出現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仙女般的人物。
“小姐,我查了就是這個村子。”
“嗯,終於等到了!”
對話的二人正是巧兒與清瀾。
“小姐,有情人終成眷屬!唉,當初直接把那兩個臭家夥轟得神魂俱滅算是便宜他們了。尤其是那個許程竟然直接把我和夫君給擊暈了。”
小福子連忙稱是。
清瀾對此淡淡一笑,過去已經過去,重要的是此刻。
她慢悠悠地走進村莊,步子看似慢,一步已在十丈開外。她在夜晚步入了一普通農戶人家。這人家的屋子裏傳出一陣陣痛苦的聲音。
“啊!”
“用力啊!快出來了!”
清瀾步入屋子裏,那接生的老婆婆忽然看到這仙女似的人物,大叫道:“菩薩顯靈啦!”說罷連忙跪下,那產婦的家人也連忙跪下,嘴裏念念有詞。
隻有那產婦的夫君大聲求救:“我娘子難產救救我娘子吧!”
清瀾微笑不語,走到產婦麵前,一陣金光灑出,產婦痛苦的臉變得安詳,同時在產婦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光著身體的小孩,小孩眼神炯炯,剛一出生竟然不哭,隻是盯著清瀾看。
清瀾淚水滴下,她輕聲道:“你終於回來了……”
驚世大戰之後,有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周邦儒轉世為人,被清瀾找到,清瀾安心呆在人間,準備待周邦儒長大恢複記憶後之長相廝守。
巧兒也與清瀾結拜為姐妹,不再受奴仆身份的限製。巧兒與清瀾每日在清幽的山穀內練功生活。清瀾希望早早參透仙體的奧秘,以防哪日被上界召喚,那就不妙了。這一日巧兒遣小福子出去打獵,她來到了清瀾的房間內,卻看到清瀾坐在一旁,眉頭不展。
“姐姐,你怎麽眉頭不展?”
清瀾耳中聽到巧兒的聲音,也並未說話,隻是手指不停地翻動,陰陰有種鬧市之聲。這是施展掌中奇術的效果。此術乃是清瀾在成就仙體後自悟所得,可追查往日事件。乃是先天術數之一。
“我算了一卦,我感到夫君有難,但是又不知此人是誰?”
巧兒大驚,清瀾也是仙人了,這世間乃是人的世間,怎會逃脫了仙人的掌握。就算有武先生那類的高手,也早已經不是清瀾的對手。
“什麽?姐姐也無法知曉這個人是誰?姐姐可是 成就了仙體,雖說為了呆在人間,而不被上界召喚,該換了一般的凡人體質,但那仙家可有的演算之術,怎麽可能有算不出的人間之事。”
周邦儒雖未與清瀾做那新婚禮儀,但清瀾早已經把他當做夫君。如今夫君下落不明,清瀾內心擔憂不已。但臉上又不願顯露太多,也是為了不讓其他人也過度擔心忙亂。
“是,這就是我所擔憂的。”
巧兒內心很難受,姐姐好不容易才與公子可以在一起,如今又出現了波折。她真想把這惹事的人扔到地獄去。
不過轉臉一想,事情沒那麽簡單。姐姐如今本來一個人就很孤單,要不是每日可以練功,人說不準會有多麽憔悴。這樣的生活對於清瀾來說太不公平了。巧兒想要替清瀾分憂,卻又不知該做什麽。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