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總?”油膩老總踉蹌幾步站穩後,看清了來人是裴氏集團的小太子爺時,心裏有些發怵。
裴辭將已經醉了的餘安卿攬進懷裏,用手將她亂了的碎發撥到耳後,輕輕柔柔地呼著餘安卿:“姐姐”。
與剛才凶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裴總啊,沒想到這是你的人,我真是有眼不識慧珠……”油膩老總見兩人這親密的程度,趕緊拍著馬屁。
“閉嘴!今天的事不準外傳,若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後嚼舌根子,後果自負。”
裴辭警告完,便帶著餘安卿往外走。
突如其來的被動移走讓餘安卿睜開了迷糊的眼睛,朦朦朧朧瞧見了裴辭的身影。
“裴……裴辭?”餘安卿帶著醉意悶哼道。
“嗯。”裴辭應答,“我是裴辭。”
餘安卿聽後,突然停住不走了。
“怎麽了啊?”裴辭疑惑,輕聲道。
餘安卿扒拉開裴辭環住自己腰身的手,小聲嘟囔著:
“討厭……走開,不要你……”
即使裴辭知道她是醉了的狀態說出來的話,但是聽見後,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為什麽啊……為什麽不要我?”裴辭心碎。
“你!”餘安卿用手指著裴辭的鼻尖,略帶生氣的控訴道:
“你明明!明明就找到自己的姐姐了……為什麽還要……還要來招惹我?”
“真的真的……很討厭!”餘安卿聲音又軟下來道。
聽到這,裴辭算是聽明白了,還是吃醋了,在計較呢。
“嗯嗯,我討厭,咱們先回去,你再跟我好好算賬,好不好?”
裴辭再次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一邊抬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腦袋,一邊輕聲地哄著。
說完,裴辭忽的將餘安卿攔腰抱起,快步走出了飯店。
餘安卿由於重心不穩,雙手自覺地環住了裴辭的脖頸,她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四肢也軟軟的,隻能任由他擺布。
“老大。”
A豹早已在門口等待,看見裴辭抱著餘安卿出來,他連忙將頭低下,並識相地打開了車門。
裴辭點了點頭說:“去通天山莊。”
隨後便小心翼翼地將餘安卿放進了車後座,自己也鑽了進去。
-
通天山莊內。
裴辭抱著餘安卿進了屋內,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姐姐,我去給你拿蜂蜜水,喝了就不難受了。”
裴辭輕聲細語。
“不……不要……”
餘安卿嘴上嘟囔著不要,手卻死死地拽著裴辭的袖口。
“乖~”
裴辭又給她順著毛。
裴辭拿下餘安卿抓著自己的手,剛一起身,就被餘安卿反扯著自己的領帶,由於自身的慣性使他向她那邊傾倒。
裴辭反應迅速地將右手撐在了她靠的那麵牆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變得很近。
好懸,差點壓壞她。
裴辭鬆了一口氣。
餘安卿溫熱的鼻息迎麵撲灑在裴辭的臉上,弄得他心癢癢。
他別過頭,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下體突起的僵硬讓他的大腦有點宕機。
裴辭有些不知所措,此刻他的心像是水壺裏達到沸點的熱水要把壺蓋給衝破了般的悸動。
“討厭的小狗……一直在我麵前出現,想的時候又不在……”
“還和其他人玩得開心……”
餘安卿慢悠悠地控訴著。
裴辭低下頭,看著她小嘴一直在蠕動,臉上還暈染了一片紅時,下腹就脹痛得厲害。
太可愛了……想吃掉……
這麽想著的時候。
突然,裴辭感到脖子處一陣刺痛。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剛咬完人的餘安卿已經鬆口了。
裴辭用手捂著她咬過的地方,睜大著眼睛瞧著餘安卿。
“不聽話的小狗……是要被懲罰的!”
餘安卿眯著眼睛,惡狠狠地警告著。
“小狗?原來一直把我當小狗了啊。”裴辭靠近餘安卿說,“小狗的話,會這樣對你嘛?”
說完,裴辭就將唇精準地覆蓋在了餘安卿的嘴唇上。
他已經忍了好久了……從她出醫院後,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了……
裴辭輾轉地吻著餘安卿,時不時地用蛇尖描繪著餘安卿的唇廓。
餘安卿被嘴上突如其來的異物驚到,腦袋想往後縮,卻被一隻大手扣得死死的。
“嗚……嗯……”
餘安卿悶哼著。
裴辭想要加深這個吻,於是用利牙輕咬著她的唇,逐漸地奪城略池著。
餘安卿吃痛,唇微微張開。
……
餘安卿的手也慢慢不自覺地攀上了裴辭的西裝領口。
兩人的身體慢慢貼近。
突然,裴辭雙手摟抱著餘安卿,將她從沙發上抱起,然後自己翻坐在了沙發上,餘安卿則雙腿分坐在裴辭的大腿上。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一時間天地都為他倆傾倒。
漸漸的,裴辭的另一隻手從餘安卿衣服的下擺慢慢滑了進去。
皮膚間的真實觸感讓餘安卿身軀一顫,頭一歪,便脫離了裴辭的親吻。
餘安卿用手按住裴辭已經伸進衣服裏的手,眼睛濕潤地看著裴辭:
“不要……”
裴辭立馬繳械投降,乖乖地將手拿了出來。
是他太過於心急了,嚇著她了。
裴辭用雙手環住餘安卿,實在忍不了了就蜻蜓點水般親了親她的側臉。
隨後將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處,細細柔柔地撒嬌:
“對不起……那給我抱一抱,好不好……”
抱一抱,他隻要抱一抱。
餘安卿沉默不語,她閉著眼睛,像是酒醒了,又好像還是在醉酒的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