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卿在經過裴辭那天的精心照料後,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自那天起,餘安卿已經三天沒有見過裴辭了,給他發的消息也都是未讀的狀態。

餘安卿有些著急,怕是那晚綁走她的人已經開始下手了。

於是,她決定去他公司裏找一找他。

“小姐,你好,沒有預約是不能上樓的。”

前台小姐攔著她。

“呃,我和你們裴總認識的,剛給他發信息,他還沒來得及看而已。”

餘安卿詭辯著。

“不好意思,真的不能進去。”前台小姐還是一臉嚴肅地陳述著公司的規矩。

“那,那我在大廳等他,行了吧。”

“您請便。”

餘安卿一邊走向大廳裏休閑沙發,一邊咂嘴:“管得還挺嚴的,一點變通能力都沒有。”

“姐姐!真巧,又在這兒碰到了。”

遠處的蕭覺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餘安卿,於是連忙招呼著。

餘安卿循著聲音轉頭,看見是蕭覺疏。

他怎麽能如此流暢地叫自己姐姐啊。

“啊,蕭總好。”

餘安卿禮貌性的和他打了招呼。

“姐姐來這兒是有什麽事兒嘛?或許,我可以幫到姐姐。”

蕭覺疏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

餘安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撓了撓頭,決定把來這兒的目的說出來,說不定他可以幫自己進去。

“我來找他們的裴總談點事情。但是前台說沒有預約不讓進。”

“裴總?是裴家大少爺裴逑?”

蕭覺疏側歪著頭問道。

“不是,是裴辭。”

餘安卿糾正著。

“裴辭?他最近不在公司,裴家大少爺暫時接管了他的工作。”

蕭覺疏因為一些商業合作剛從樓裏出來,知道的消息也比較及時。

“本來我這次也是要和他談的,但是他不在。”

蕭覺疏補充道。

不在公司?那會去哪兒了?

餘安卿越發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了。

“姐姐,咱還挺有機緣的,一起吃個飯吧。”

蕭覺疏轉過話題,邀請餘安卿一起吃飯。

餘安卿心裏更加對他感到狐疑。

“不好意思啊,蕭總,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餘安卿連忙找理由拒絕著,然後不等蕭覺疏的回答便匆匆離開了。

蕭覺疏看著她行色匆匆的背影,眼神裏透出一絲沉鬱。

-

裴辭躺在**,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

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束縛帶綁在了**。

裴辭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裴老頭子又把他綁了起來,他眼一閉又想起了八年前裴老頭子對他做的事——

“我說過了,你竟然不聽話偷跑了出去。”

裴雄華一身黑暗站在微光裏。

18歲的裴辭被綁在束縛**。

他睜大著已經充血的眼睛,衝著裴雄華喊道:

“你瘋了!我是不會聽你的話的!”

裴雄華被吵得微閉了一下眼,隨後又睜開了那雙充滿威懾力的眼睛。

他走近了裴辭,毫無感情道:

“嘖,不要尖叫。聽不聽話,要試一試才知道。”

隨後,裴雄華做出一個歪頭的動作。

他的背後就出來了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

裴辭看見那男人手拿針管,針管裏不知道裝了些什麽藥……

“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麽?”

裴辭在**做著無謂的掙紮。

“說了要安靜,等會兒給你注射了藥,你就會乖乖聽話了。”

裴雄華低著頭,頗有耐心地對著裴辭安慰著。

然後又直起身來,揮了揮手,示意那男子走上前。

“給少爺注射。”

“是。”

那男子點了點頭後,便一步接一步地靠近裴辭。

裴辭瘋狂地想要往後縮,但無濟於事。

他發狂著搖頭:“滾!滾開!”

叫喊聲不斷:“給我滾……”

隨著那名男子將細長的針紮入裴辭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裏,再慢慢地推送著藥液後。

裴辭的聲音逐漸減小,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模糊。

漸漸地,他安靜地躺在了**。

裴雄華對著眼前的場景感到十分的滿意,他點了點頭對已經昏睡過去的裴辭:

“我說了,你會安靜的。”

砰的一聲,房門打開了。

裴辭慢慢從回憶中睜開了眼。

他已經能從容地看著裴雄華了。

裴雄華拄著拐杖,慢慢地走了進來。

“不錯,還是有改變的。”

裴雄華相比著裴辭第一次被綁的狀態對他進行著誇獎。

“又想給我注射那玩意兒?”

裴辭平靜道。

“你說,你不會是18歲的裴辭了,那我也應該跟著變變才行啊。”

裴雄華一臉風淡雲輕。

“是嗎,你覺得你靠著那玩意兒又能控製我多久?”

“哈哈哈”裴雄華突然大笑。

“現在可不是單控製你這麽簡單,我的兒子定力究竟有多厲害呢……”

裴雄華停住了幾秒後,又繼續:

“注射了它,我就會知道了。”

“過來,給少爺打上。”

裴雄華一如八年前那樣,揮了揮手。

“行啊,那我們拭目以待。”

裴辭臉上完全沒有恐懼。

“我會讓你乖乖求饒的。”

裴雄華後退了一步,麵對裴辭的挑釁,臉色有些難看。

會的,你會像你哥哥一樣,趴在地上痛苦地求饒的。

想到這兒,裴雄華臉上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緊接著,還是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將針管穩狠準地紮入了裴辭的手臂處。

這次的裴辭冷靜地看著針管裏的藥慢慢推入自己的身體裏。

-

“小姐,您不能外出。”

門外的保鏢將即將要出門的林熹攔住了。

“你算老幾,滾開。”

林熹鄙視地睨著保鏢。

“這是林總的意思。”保鏢低頭說明著。

林熹愣住。

父親的意思?

林熹頓住幾秒後,轉身關門,進了屋子裏。

她立即拿出電話,給林老爺子打去。

“您這是什麽意思?讓保鏢守著不讓我出去?”

“上次,不是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要為月底的訂婚做準備。”

林老爺子還算耐心地給她解釋著。

“做準備,也不能讓我不出門吧?”

林熹不理解父親的行為。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地待在家裏,哪也不要去。”

“我還得工作!”

林熹跺腳。

“我說了那個破工作不做也罷,你就安心地待在家。”

林老爺子強勢道。

“我不!”林熹一身反骨。

“你必須這樣做!”

說完,林老爺子就把電話掛了。

林熹氣急敗壞的在屋裏的大廳裏煩躁地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