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餘安卿動作僵住了。
眼眶止不住地濕潤了……
是阿辭嗎?
餘安卿快要瘋掉了,被徹夜的思念給折磨瘋了。
裴辭感受到她動作的僵硬,低頭去看她。
窗外明朗的月光照射進來,她臉上分明有淚痕的反射。
裴辭一時間像是被哽住了一般。
他向來對她的眼淚抵抗不了……
就像八年前他發瘋般地把她鎖在**,手裏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的時候。
滾燙的淚滴在他的手背,也滑進了他的心裏。
裴辭用手拍了拍餘安卿的後背,低聲說:
“我不是他,讓你這麽難受嘛?”
說完這句話,裴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來。
餘安卿這才回憶裏脫離出來,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潛意識裏明白不能激怒他了:
“沒有,我……”
“好了。”裴辭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繼續睡吧。”
接著便用手繼續拍著餘安卿的後背,有意地哄著餘安卿入睡。
這一點倒是讓餘安卿很是疑惑,但是很快困意來襲。
餘安卿眼皮漸重,隨後便閉上了眼。
第二天。
“起床了。”裴辭站在床邊用手戳著睡得正好的餘安卿。
餘安卿皺著眉哼唧著。
她好久都沒這樣好好地睡過了。
“起床了!上班遲到的話,我會給你和其他員工一樣的處罰。”裴辭提高了音量。
餘安卿“咻”得睜開眼,從**猛地坐了起來。
人都還沒清醒就開始問:“怎麽了?什麽處罰?”
裴辭看著她這樣覺得好玩:“起床了!”
再次說了這句後,裴辭就轉身離開房間了。
餘安卿一骨碌地從**爬起來。
飯桌上。
裴辭和餘安卿正對坐著吃著早餐。
兩人都正裝打理好了。
餘安卿咬下一口三明治,嘴裏含糊不清:“既然要上班了,那給我手機吧。”
“你說什麽?”裴辭沒聽清。
餘安卿趕緊將嘴裏的那口往下咽了咽:“我說既然要上班了,那可以把手機給我了吧!”
裴辭這回聽清了,然後搖搖頭:
“不行!你用不到手機。你要做我的貼身秘書,隻需要待在我身邊就行了。”
餘安卿這一聽,不樂意了:“你說什麽?秘書?”
裴辭點點頭:“沒錯。”
“你昨天沒說做秘書!我做不了這個。”
“我昨天說的一起工作,言下之意就是做秘書的工作。”裴辭擦了擦嘴,說道。
餘安卿把手裏的三明治放下了,不滿意地看著裴辭。
裴辭攤了攤手:“你不想做秘書也行。”
“真的?那你給我換……”餘安卿的希望話語還沒說出來完就被裴辭接下的話全打死了。
“那就待在房間裏一輩子。”
裴辭丟下這句話,就起身準備走了。
餘安卿自然是不願待在房間裏的,咬了咬牙便跟上了裴辭:
“不!我可以做秘書的!”
裴辭走在前麵嘴角又咧開了一個度。
餘安卿走在房間外麵,心情還有些激動,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出來。
她恨不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餘安卿盯著眼前的裴辭的背影,咬牙切齒地想著:
等她能跑了,一定要狠狠報複回來。
到達了停車車庫。
裴辭坐進了駕駛位。
餘安卿則自然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裴辭不滿:“坐前麵來,真當我是你司機?”
餘安卿皺著眉,嘴裏囔囔著:“真當我&*#”
裴辭盯著她:“怎麽?不滿?”
“沒有!”餘安卿利索地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到了公司門口。
餘安卿有些猶豫,慢吞吞地解著安全帶。
裴辭已經下了車,繞到她那邊,敲了敲車門:
“幹什麽呢?還不下車!”
餘安卿將車窗打開一半,露出半個腦袋:
“我就這樣明晃晃地和你一起進去?”
“不然呢?”裴辭反問。
“我……”餘安卿有話說不出。
裴辭瞬間明白了她的羞恥心。
於是將頭低了一點,湊近對她說:
“你都是我情人了,還在乎這點名聲?”
餘安卿的臉瞬間上了色,生氣道:“你!”
“趕緊下車!我的耐心是有度的。”裴辭催促著。
餘安卿隻好開了車門,出來了。
裴辭將車鑰匙丟給大門工作人員,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餘安卿在後麵有段距離地跟著。
前台工作人員見到裴辭進來,都趕緊站了起來,鞠著躬問好:“裴總好!”
裴辭點了點頭,繼續前進著。
其中有位眼尖的前台工作人員看見了動作有些鬼祟的餘安卿,立馬製止:
“哎!你!停下!怎麽又是你,不是說了沒預約不讓進嘛!”
餘安卿被迫停下了腳步。
裴辭被這一動靜吸引,也停下了腳步。
那位前台工作人員上前對著裴辭好聲好氣道:
“裴總您繼續走,我來處理這個問題,絕對不會讓她打擾您。”
裴辭皺著眉:“你可以滾了!”
那位前台工作人員很明顯會錯了意,以為是裴總在支持她的做法,於是腰板挺直了,指著餘安卿說道:
“聽見沒!我們裴總讓你滾!”
裴辭的無語度瞬間擴大,於是拉著餘安卿,對著那位前台工作人員說:
“我是說你可以滾了。”
說完就拉著餘安卿走進電梯了。
留下了傻眼的前台工作人員。
其他幾位開始嘲諷:
“呀呀呀,有眼不識泰山吧。這下好嘍!”
“說你莽,你還不樂意,看到了吧,人家那是一般的關係嗎?”
“我就說嘛!上次她來就感覺不對勁了……”
電梯裏。
餘安卿掙紮要甩開裴辭的手。
裴辭這下倒是很快地就放開了。
餘安卿別扭道:“這樣在公司裏不好……”
“上次你來,她也是這樣的態度?”裴辭突然問。
餘安卿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啊,也沒,也沒有……”
但裴辭一眼就看明白了。
“以後不用這麽卑微。”裴辭冷不丁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是徹底給餘安卿弄糊塗了。
叮——電梯打開了。
裴辭大跨步地走出了電梯。
餘安卿隻好邁開腳步跟上。
辦公室外麵的秘書站起來,問了聲:“裴總好。”
裴辭又是高冷地點了點頭,就推門進去了。
餘安卿看了一眼秘書,發覺那位秘書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不是很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