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個讓羅國聞風喪膽的林兆東?難怪了。他身上的氣場太強了,讓人心生寒意。”有賓客驚歎道。

“林兆東拿捏他,就跟拿捏一隻小雞仔一樣!這傻子今天要倒黴了。”

“完了啊!沒想到這出好戲這麽快就結束了!”有賓客幸災樂禍的道。

張城一想到蕭塵會被打成狗,臉上笑開花了。

林兆東,那是連自己麵子都不給的人!

他都請不動林兆東出手。

除非林兆東自己願意。

若不是當年父親對他有恩,他也不可能在張家擔任保鏢的。

捏死蕭塵,那跟捏死一隻臭蟲沒什麽區別。

“蕭塵哥哥,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人群之中,一位麵容清純、長發及腰的年輕女子用柔嫩的嗓音蓋過了人群的嘈雜。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塵那冰山般的冷峻臉龐,微微動容。

是她?

葉映雪。

曾經那個清純動人,明眸皓齒的少女,如今出落成為大姑娘了。

當年,她經常跟在自己的身後,親切稱呼自己“塵哥哥”。

五年!

五年太快了。

那個當年跟在自己後麵的跟屁蟲,已經是一個柳腰翹臀、花容月貌的姑娘。

砰!

突然,一道恐怖的拳風如冷刀般刮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碩大無比的拳頭,帶著澎湃呼嘯的氣浪,砸向了蕭塵的臉頰。

刹那間,蕭塵的身影一動,仿若在林兆東的麵前消失一般。

緊接著下一秒,蕭塵的身影出現在林兆東的右側。

一掌拍出,仿佛震碎山河,碾壓一切,巨大無比的掌勁似乎席卷著滔天巨浪湧來。

“這……怎麽可能?他的速度……他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

“這一掌是什麽名堂?竟然讓我的靈魂都感覺顫抖……”

“他究竟是什麽人?竟然……竟然如此可怕……”

那一刹那,林兆東的腦海裏閃過無數的念頭。

他的腦海裏隻有驚恐!

好像靈魂都要被碾碎了!

飄出了身體之外。

隻是那一秒,他的意識已經遊離身體之外了。

蕭塵那一掌轟在他的肋骨上,響起劈裏啪啦的骨裂聲。

而後,他整個人宛如一顆炮彈般飛了出去。

在地麵上滑行了十幾米。

拖拽出一道長長的血跡。

這一刻,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了。

鴉雀無聲!

在場所有的賓客都死死的瞪著眼前的那個如古井不波的男人。

他一招將林兆東秒了?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剛才蕭塵的出手。

隻聽到一道音爆聲響起,林兆東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

這時,眾人恍然大悟。

如夢初醒!

難怪剛才那個保鏢隊長李彪不敢出手。

並且放言林張兩家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這不是一句空話。

剛才,所有人都嘲笑蕭塵大放厥詞,說他是瘋子,或是神經病。

可是,現在,現場的賓客眼中隻有驚恐兩個字。

張明遠驚得渾身冷汗。

連手上的雪茄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這種人!

連林兆東都秒殺的存在。

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這一切都是因林月柔而起。

他現在心裏麵腸子都快悔青了。

為何昏了頭要與林家結親?

這個女人,這是要給他們林家帶來潑天大禍?

林榮天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發青,愣住不敢說話了。

而林月柔和張城臉上的笑容停滯,內心之中布滿了驚懼。

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五年不見,這個廢物,竟然脫胎換骨了?

林月柔瞪大了星眸,俏臉上布滿了震驚。

那神情跟見到鬼一樣。

“這就是你們所言的一夜斬殺百名敵寇的人?也不過如此。”蕭塵淡淡搖搖頭。

他麵色冷峻,朝著訂婚儀式的台子上走去。

現場,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那種無形的壓力縈繞在現場每個人的心頭上,好像喘不過氣來。

誰敢向前?

縱然在場的社會名流之中,也有一些高手的存在,可是他們麵麵相覷,不敢阻攔。

更何況,這是林張兩家的事情,與他們何幹?

尤其是林家。

最近幾年,林家異軍突起,飛黃騰達,成為中州的一流家族。

侵占了很多其他大家族的利益。

中州的蛋糕就這麽大,林家吃得多,自然侵犯到其他家族的利益。

不過,眾多豪門礙於張家的麵子,忌憚他們家的實力,所以並沒有為難林家。

現在,他們迫不及待的暗中期待林家出醜。

怎麽可能出手?

蕭塵閑庭信步的走上台子,旁若無人。

麵對蕭塵的步步緊逼,張城的內心感覺到無比的恐懼。

張城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父親張明遠。

“喬老!喬老何在?我們張家願意出兩千萬請您出手!外加一顆養元丹!”情急之下,張明遠大聲喝道。

養元丹?

這可是好東西。

古武修煉者,修煉內功,會勞精傷血,需要養元丹彌補血氣。

一顆養元丹在市場的價值高達三千萬。

而且幾乎是達到一丹難求的地步。

外加兩千萬現金。

張家果然大手筆。

一次就砸了五千萬。

……

“養元丹,這麽值錢嗎?”

蕭塵聽到台下眾人的議論聲,眼皮微抬,心中略驚。

他在潛龍監獄時,鬼醫煉製各種丹藥給他服用。

養元丹更是家常便飯。

沒想到,在外麵,一顆養元丹,竟然高達三千萬。

而且,還是一丹難求。

蕭塵豁然開朗。

似乎找到了一條發財大道。

他已經將鬼醫的本領完全學透,煉製各種丹藥,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既然要徹底湮滅林張二家,讓狗男女親眼所見,自然要有巨大的財富。

將他們兩家所有產業統統吞沒,吃得連渣子都沒有!

對於這種過慣了錦衣玉生的人來說,那是生不如死!

“老夫正在瞌睡,發生了何等事情?”

突然,一個沙啞而又慵懶的聲音從沙發上響起。

一個骨瘦如柴,臉上幹癟癟的伸著懶腰,站起來,像是一具會說話的僵屍。

“喬老,給我出手鎮壓他!”張明遠狀若瘋癲的咆哮道。

“這很簡單。”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下,那名宛如僵屍的老者猛地一躍,在空中跳了二十幾米遠,落在了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