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獨孤小邪再也沒有那麽多話,淩紫凨卻覺得無聊,便主動搭訕著問道:“喂,在想什麽呢!”
“我醬油都還沒打回去,幹娘肯定以為我去玩去了,一定氣得冒煙了吧?”獨孤小邪歎息著一句。
淩紫凨聽了不禁笑了起來,“噗,你能保住你這條命都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著打醬油,再說了,這愧北王生前藏寶無數,他的陵墓裏一定有很多奇珍異寶吧?要是你能碰巧拿到幾件寶貝,說不定回去她還高興都來不及呢!”
“是啊,幹娘最喜歡那些珠寶了,就好像命根似的,我要是能給她拿點什麽鏈子回去,她肯定就不會怪我了吧?”獨孤小邪想想覺得也挺有道理的,也是鬆了一口氣。
見他沒那麽壓抑了,淩紫凨便又說道:“你這野小子要是不說話其實也沒那麽讓人討厭嘛!”
麵對她的嘲諷,獨孤小邪卻不願意低頭,“哼,反正遇到你就沒有什麽好事!”
“我遇上你才沒什麽什麽好事呢,而且還一點用都沒有,帶著你就是一個累贅!”
“那你幹嘛還要對我這麽好?”獨孤小邪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卻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見我帥所以喜歡上我了,所以才那麽緊張我的吧!”
淩紫凨可是說翻臉就翻臉,哪裏還笑得出來?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看著她那充滿殺氣的眼神。獨孤小邪果斷撒腿就跑,並大聲說道:“你別妄想了,我就算做太監也不會要你的!”
“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氓,有種別跑!”淩紫凨一邊大罵著一邊追了上去。
就這樣一追一個逃的,說順著山路,他們總算是爬到了一處空曠的地麵。
“好了好了,別追了,算我怕你了行了吧?”獨孤小邪氣喘籲籲地求饒著,坐在地上再也不願意跑了。
而淩紫凨更是上氣不接下氣,早就跑不動了,見他坐下來了,她便也靠著石頭坐了下去。
“你……你是不是變態啊,明明你就累個半死了,還這麽能跑,累……累死本姑娘了!”淩紫凨埋怨著說道。
“我……我早就叫你不要追了嘛,我是很累,可是我不能停啊!”
淩紫凨緩了好一陣子,從口袋拿出一小袋幹糧來,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她手裏有吃的,獨孤小邪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想想都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淩紫凨是故意報複他的,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誇張地讚歎著,還不時偷瞄一下他。
獨孤小邪越看越餓,嘴巴都忍不住跟著一起嚼動起來了。
“哎喲,好好吃的餅喲,可惜呀,我好飽了!”淩紫凨故意大聲說著讓他聽到。
獨孤小邪這時心裏就瞬間有了奢望了,裝著一副賣萌的樣子,討好地說道:“你要是吃不下了,給我也行啊,我代表正義消滅它們!”
“給你?”淩紫凨見他上釣了,便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嘲諷地說道:“你剛剛不是說寧願娶個母狗也不願多看我一眼的嗎?依我看,你準也是寧願吃屎也不願意吃我的東西的嘍,算了,不為難你,我還是自己吃吧!”
“我哪有說嘛,你肯定是聽錯了!”獨孤小邪為了騙吃騙喝,也顧不上什麽要不要臉了,賣乖地說道。
“可是這餅我吃過了,上麵有我的口水呢!”淩紫凨故意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垂涎三尺,就是不給他。
獨孤小邪想也沒想就笑著說道:“親都親過了,吃點口水又怎麽樣嘛!”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提還好,一說起這個來,淩紫凨就火冒三丈,撿起旁邊的石頭就是朝他扔過去,破口罵道:“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我跟你沒完,看我不把你的舌頭割掉讓你吞進肚子裏再讓你整條拉出來!”
獨孤小邪也來不及閃躲就被石頭砸中了額頭。
“哎喲,疼死我了!”獨孤小邪皺著眉頭摸著被砸的地方。
“哼,這次扔的是石頭,下次我可扔的是刀了,嘴巴這麽缺德,吃早得吃屎!”淩紫凨氣還未消,三兩口就把剩下的幹糧給吃掉了。
獨孤小邪一臉的委屈,埋怨著說道:“開個玩笑而已嘛,要不要下手這麽重!”
“哼,和你很熟嗎?”淩紫凨絲毫不覺得有什麽玩笑好開,不過是多見了一次麵的陌生人罷了。
獨孤小邪委屈地嘟著嘴,自個兒呢喃道:“就算不熟,好歹也是親過嘛!”
“你說什麽?”淩紫凨雖然沒聽清楚他在嘀嘀咕咕說什麽,但也猜到個大概。
“我就剛剛放了個屁,哪有說什麽,好了,砸你也砸了,這下扯平了!”獨孤小邪知道她的性格,就算要鬥也是力不從心了。
“哼!”淩紫凨堵了一口氣便抬頭看著前方,竟是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愧北王的墳墓前。
雖然這皇陵隱藏得深,但墓碑卻足足有半丈高,也許是時間太久了,石頭做的墓碑經受不了歲月的磨損,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而且長滿了青苔,但卻還能看到一些殘留的香燭,想必是有人來拜祭過。
看著那墓碑的氣勢,淩紫凨不禁暗暗有些吃驚,默默呢喃著:“哇,這愧北王不愧是一方霸主啊!”
獨孤小邪看著淩紫凨那驚訝不已的眼神,便好奇地順著她的目光往後看去。
本來這個地方就比較隱秘,四周雜樹叢生,而且月光暗淡,顯得陰森無比,不禁嚇了獨孤小邪一跳。
“哇哇哇!”獨孤小邪不禁向後挪了幾步。
“哼,一個大男生膽子這麽小,真沒用!”淩紫凨嘲諷著從他身邊走過,朝墓碑走了過去。
待回過神來,獨孤小邪也沒有那麽害怕了,但聽著淩紫凨的話就心裏不舒服,又不敢和她對著幹,便隻能在心裏默默罵著:“你個女變態!”
淩紫凨走到墓碑前,看著那些保留的香燭,卻似乎發現了什麽,皺了皺眉,“這……這應該不是後裔來拜祭的吧,這個紅燭的擺法……難道是韓氏世家的盜墓賊?”
淩紫凨看著那亂七八糟的擺法,又抬頭看了看天上暗淡的月亮,呢喃道:“韓氏盜墓世家可是很講究紅燭封邪陣的,這擺得亂七八糟的也太沒水平了吧?哼,肯定是哪個半桶水的來過吧,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淨會搞破壞的了,這愧北王的皇陵好好的風水要是被他們破壞了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