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卻罷罷手說道:“得了得了,紙上談兵也不見得我淩紫凨就會跟不上你,你倒是說說怎麽個智取?”
這時獨孤小邪不屑地翹翹嘴,裝著一副了不得的模樣說道:“你看我比你高吧?你要伸手擰我耳朵手臂要離開身體舉起來吧?女生什麽地方最敏感?沒錯那就是你的胸了,你擰著我的時候手又沒有空去保護自己,所以我轉身就是回首一淘,那不就成功變成了鹹豬手了?”
獨孤小邪這不要臉起來果然是滿腦子都是**邪之意,隻不過他對這並不感興趣,也不過是為了打壓一下淩紫凨的氣勢罷了!
淩紫凨也是沒有想到獨孤小邪居然會想到這麽卑劣而且下賤的手段來對付自己,還好剛才她機智讓他紙上談兵,不然就虧大了!
雖然淩紫凨躲過了一劫,但是聽著獨孤小邪的這種下三濫的辦法就是不禁生氣起來,“你……好你個臭流氓!”
獨孤小邪見情勢不對勁,起身轉身就是溜。
淩紫凨自然是發瘋似的追上去喊打著,“有種你給我站住,讓我補補你進水的腦袋!”
“我錯了,真的錯了,下次想都不敢想了!”
“還有下次,這次就給你補好!”……
看著他們又是打鬧起來,獨孤少羽也隻能無奈地輕輕一笑,不過估計獨孤小邪說的這個辦法能讓他笑一整個月了,想想都不禁感到臉紅。
雖然獨孤小邪這個方法確實是下流了些,可是他們都不可否認,這確實是一個百試百靈的好辦法,隻可惜寫出來必然會被禁!
別看獨孤小邪膽小,但是在麵對著淩紫凨生氣的時候,沒有什麽比這更恐怖,為了逃脫被揍的命運,他隻能沒命地往前跑。
淩紫凨雖然動作敏銳,速度也快捷,可是比起逃跑起來的獨孤小邪,總是會變那麽一點,要不是獨孤小邪被一個石頭給絆倒了,估計都要把淩紫凨給活活累死。
不過獨孤小邪這被絆倒來個意外的夠吃屎後,淩紫凨因為緊跟其後,根本來不及刹車,也是被摔倒的獨孤小邪給絆倒了。
可能是淩紫凨身體輕巧,飛出去的距離更遠,竟是摔得膝蓋又是受了傷。
劇烈的疼痛使得淩紫凨抱著膝蓋在地上強忍著,看起來極其堅強。
反而是沒怎麽摔傷的獨孤小邪反而是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樣在那裏打滾痛吟。
等獨孤少羽來了之後,也是替淩紫凨包紮了傷口。因為淩紫凨腿受了傷,獨孤少羽不得不再次變成一個狗背著她走。
當然了,獨孤小邪這種懶蟲自然是要載個順風車,再次與淩紫凨背對背坐在獨孤少羽背上。
“喂,瘋子,你好點了沒有?”
淩紫凨這次摔倒自然是不應該算到獨孤小邪的頭上的,可是不知是不是已經習慣了,他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淩紫凨都還沒開口責怪他,他便是像充滿歉意似的關心起來。
“少囉嗦,管好你自己再說!”淩紫凨當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
獨孤小邪估計也是知道淩紫凨會是這樣一個態度,但是依然會感到有些納悶,撇撇嘴無奈地說道:“我不就關心一下你而已嘛,要不要對我這麽凶!”
“我凶你怎麽了?你要是不爽,就凶回我呀!”淩紫凨本來摔傷了就不爽,聽著獨孤小邪的安慰仿若就是聽到了風涼話,自然是不會很高興了!
獨孤小邪哪裏敢惹生氣的淩紫凨,隻能說道:“你都叫我少囉嗦了顧好自己了,我要是再囉嗦你豈不是又要打我滿地找牙!”
聽到獨孤小邪沒有那種氣人的架勢說出來的話,淩紫凨也是聽得挺悅耳的,便是沒有那麽生氣了,“哼,算你識相!”
“我才沒有識相,我這是帥!”獨孤小邪見自己也是第一次能讓淩紫凨用這樣的態度來跟自己說話,不禁有些暗暗自喜,又想來個作死的節奏。
“得了吧你,就你還敢叫帥,不過話說回來,你臭小子怎麽就能跑這麽快,也沒見你腿比我長,而且本姑娘可是練過的,沒理由追不上你呀!”淩紫凨自認自己已經夠快了,沒想到怎麽也追不上他。
“這不是我跑的快,是我逃跑的快!”
“那還不是一樣!”
這下獨孤小邪可就多了幾分得意,實力清清喉嚨說道:“哼哼,說起這個嘛還真是說來話長,一匹布都沒那麽長!”
“那就廢話少說長話短說嘛!”淩紫凨最討厭就是他囉囉嗦嗦的樣子了。
“嘻嘻,你肯定想不到吧,我從小到大總是搗蛋,從小就總是弄壞了別人的東西就被別人追著打,偷吃又總是被狗追,在家裏還要被幾十個老女人給瘋狂各種喊打,這一來二去的,我要是逃跑不夠快,估計早就去奈何橋溜達去了!”
獨孤小邪這說的明明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卻還一臉得意。
淩紫凨差點沒笑噴出來,說道:“你這還了不起了呀!”
“那是當然,真不是我吹,這不是我跑的快,而是我膽小害怕被打,所以害怕總是推動我的腳步,所以逃跑起來總是沒人追的上,現在可輕輕鬆鬆甩我老娘好幾條街了。”
淩紫凨也沒想到獨孤小邪居然是因為膽小怕被打才練就一身逃跑速度的,也不禁是暗暗偷笑起來。
“你也不見得有多慢嘛,你是怎麽練出來的?”獨孤小邪好奇地問道。
“我呀……”淩紫凨想了想說道:“我就是被你氣出來了的呀,見到你這種欠揍又總是犯賤的人我當然是要不停地追著打呀,追著追著不就越跑越快了,不然怎麽打得到!”
“噗,得了吧,小氣就是小氣嘛,什麽叫別人欠揍!”獨孤小邪嘲諷道。
盡管被嘲諷,但是淩紫凨也並沒有生氣,而是說道:“小氣又怎麽了?小氣就是活該你欠揍!”
獨孤小邪也是一臉的不在意。反而是微微一笑,說道:“又不是沒被揍過!”
淩紫凨見也是難得的和平相處,便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在心裏默默念叨著:“幹本姑娘這一行的能不跑快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