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巨大的石獸,差點沒嚇到獨孤小邪,“哇,這……這應該是假的吧!”
淩紫凨鄙視了他一眼,滿臉自豪的模樣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辟邪獸,是古人用來鎮壓陵墓鬼怪用的,一般隻有皇宮貴族的人才用得起呢!”
“可是那那那眼睛怎麽在冒火?看起來怪嚇人的!”獨孤小邪指著那紫色火焰,總感覺它在盯著自己一般。
“哼,你這窮鄉僻壤的野小子真是不識貨,這可是長明燈,聽說可以燃燒千百年不熄滅呢!”
“長明燈?”獨孤小邪聽都沒聽說過。
“辟邪獸其實就是用來嚇唬鬼怪的,聽說盯著它的眼睛看靈魂就會被它吃掉,算了,和你說還不如對牛彈琴,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別盯著它的眼睛看就好了,走吧,往裏麵走看看!”淩紫凨說著便是帶頭走了進去。
獨孤小邪看著這裏就是陰森恐怖,哪裏敢不跟上去?要是留下他一個人,恐怕膽都要被嚇破。
不過他還真害怕那辟邪獸突然就活過來,奔著他就是一頓亂咬,便是故意挪了一下,遠離它。
獨孤小邪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別人的墳墓裏,總是小心翼翼的環顧著四周,還像個膽小鬼一樣要挽著淩紫凨的手。
淩紫凨卻一臉的嫌棄,甩開他,生氣地罵道:“你能不能別總是拉著我?現在跟你很熟啊?男女授受不親沒人教你嗎!”
獨孤小邪雖然知道自己還是需要倚仗著她,但是還是嘴硬地說:“這不是親都親了嘛,拉一下手總可以吧!”
“哼,你不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死開!”
“我……誰讓你把這該死的紫龍須係在我手上嘛,你看這個手都不聽使喚要拉著你了,我也沒辦法!”獨孤小邪演著又是將手拉到了一起。
這種借口對於淩紫凨來說自然是沒有用,便是甩開了,警號著說道:“你要是再拉著我,我就跑去躲起來,嚇死你個膽小鬼!”
獨孤小邪這可是一臉的委屈,哪裏還敢還口。
見獨孤小邪有些失落,淩紫凨便是緩了一下氣,鼓鼓腮說道:“好吧,看你這麽怕死,可別說姐姐我不關照你,拉手可以,一百兩一個晚上吧!”
“啊?一百兩?你你你的手金子做的呀?春香樓裏你這種貨色睡一晚都不用一百兩呢!”獨孤小邪一百個不願意。
結果卻惹來生氣的一拳。
“啪”
“哎喲!”
淩紫凨教訓完他後便是撐著腰生氣地罵道:“你當我是妓女啊?這一百兩我可是要買最貴的藥草洗手三百遍呢,你個青樓野小子,拉著你的手我都嫌髒!”
獨孤小邪這下可真是自討苦吃,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哪有那麽多錢!”
“哼,那就看你本事了,偷也好搶也好,這皇陵裏隨隨便便拿一件東西都不止一百兩!”
“那你也不缺錢嘛!”
“你管我缺不缺,給錢就是了,要不然就欠著,等欠夠了一千兩,割你身上的肉稱斤抵債!”淩紫凨這不好好報仇一下都不高興。
獨孤小邪聽著一個“割”字,第一反應就是捂住了褲襠,“不好吧!”
“第一個割的就是它!”淩紫凨生氣地說著,便是轉身就走,說道:“拉不拉隨便你,到時候女鬼追著你屁股咬可別求我!”
獨孤小邪這哪裏有的選擇,便是一臉慌張地追了上去,“我割……呸,我切……呸呸呸,我拉!”
兩個手拉著手,穿過了前廳,看起來確實很是雄偉,不說廳有多寬廣,光看那高度就足足有三丈之餘,恐怕整座山都快被這座皇陵挖空了。
一路上獨孤小邪左顧右盼的,生怕突然會從天花板掉下個什麽東西,又生怕地上會伸出一個手來什麽的。
淩紫凨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便是沒聲好氣地說道:“你能不能有點用啊?有本姐姐在這裏,你害怕個鬼哦!”
獨孤小邪卻說道:“可是這裏真的很恐怖嘛,你說天花板會不會突然掉下一個棺材什麽的砸在頭上呢!”
“你傻呀?你家祖墳的棺材都吊天花板上的麽?”淩紫凨還真是要被他蠢哭,說著地上突然地板破裂掉進一個棺材還好說一點,這天花板還能掉下棺材他也是第一個沒誰了!
獨孤小邪這可真是實力打臉,天花板掉棺材,他也不怕笑死自己!
“可是這裏是人家的墳墓嘛!”
“你都說墳墓了,就是他就已經死了嘛,死了就沒了嘛,你怕個屁喲!”淩紫凨這真的是要被他氣炸,“這世上哪有那麽多鬼怪!”
淩紫凨嘴上罵著心裏卻也暗暗埋怨著,“哼,我怎麽就遇到這麽一個呆瓜,還要對他這麽好,我真的是發神經了我!”
這時獨孤小邪說道:“我想尿尿!”
“哼,有本事你就放開手,看你還能不能再拉回來!”淩紫凨很明顯是不能再拉他撒尿後的手。
“那你是要拉著我的手尿尿嗎?”獨孤小邪默默地說道,想想都覺得汙。
“尿你個鬼,你要是尿了甭想再碰我一下!”正常人不嫌棄才怪。
獨孤小邪沒辦法,隻能閉嘴默默跟著走了。
穿過了大廳,便是走到了通往墓室的通道,每到岔口,淩紫凨便是好好端詳一番尋找正確位置,從來沒失誤。
走著走著,便是來到了一道被鎖上了的門前。
而隱約中能聽到從門裏麵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聽起來怪恐怖的!
“嗚嗚嗚……”
聽著那哭聲一般的慘叫聲,獨孤小邪滿腦子都是幻想著有一個披頭散發爛臉的怨婦在門後麵等著他們,不禁心生恐懼。
“瘋子,我們回頭吧,你聽裏麵有哭聲!”
淩紫凨不說他膽子如何,光聽這個稱呼就足以氣炸了,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頭,罵道:“你再說一個瘋子試試?我不把你塞進愧北王的棺材裏讓他抱著你睡我跟你爹姓王!”
獨孤小邪這實在是該打,好說不說,說個最不好聽的,哪裏敢嘴硬,隻能默默被挨打,卻在心裏默默呢喃著:“我爹不姓王……”
“哼,一點風聲都能嚇死你,給我老實呆著,我看一下怎麽弄開門,你要是怕死待會就自己留在這裏,我自己進去!”淩紫凨說著便是轉身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