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尷尬,獨孤小邪便是轉移話題問道:“那你這幾天幹嘛去了哦?整天都不見你人影的?你該不會是背著我自己去修煉靈術去了吧!”

說起這個事,淩紫凨可就有點自豪了起來,說道:“修煉我當然偷懶,不過我才沒有像你這麽閑著,光隻會空想而不行動!”

“什麽空想不行動?我又怎麽了?”獨孤小邪這被諷刺得不明不白的,心裏自然是納悶。

淩紫凨便是說道:“你不是整天說要找你爹的下落嗎,求人還不如求己呢,等天河和小天青給你拿名冊,虧你還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那我還能怎麽辦?”

“嗬嗬,還好有你姐姐我在,我這幾天可都是趁沒人的時候偷溜進了藏書閣,把派裏上上下下古古今今的名單都看遍了!”淩紫凨自豪地說道。

“真的?你……”

獨孤小邪甚是激動又感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去感謝淩紫凨為自己而冒險做的一切。

“瘋子,太好了,那我爹是不是長老級的大人物?”獨孤小邪急忙問道。

淩紫凨這時就無奈地撇撇嘴,喪氣地說道:“這個……怎麽說呢,其實我沒看到你爹的名字!”

“啊?不會吧?上上下下古古今今的名單裏都沒有?”獨孤小邪不是不相信淩紫凨,而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其實我也不大相信,可是真的沒有。”淩紫凨也是感到很無奈,但事實上自己說的就是事實!

“你會不會看錯會不會是看漏了?”獨孤小邪依然不死心,甚至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委屈。

淩紫凨也是喪氣地皺了皺眉,說道:“其實……派裏連一個姓獨孤的都沒有!”

這對獨孤小邪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這麽說來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淩紫凨見獨孤小邪眼裏充滿著絕望與彷徨,便是連忙說道:“可是你也不要放棄嘛,你看常青長老都認識你爹,他就算不在沁蓮仙派也一定認識常青長老嘛,而且你看那天常青長老看著你的樣子就是很激動,肯定和你爹關係非一般,所以等常青長老忙完後,我們再去問他不就好了嘛!”

獨孤小邪覺得也隻能這樣了,但是心裏也是非常的不踏實。

是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又怎麽會不讓他感到失望呢!

“可能還有其它一些名單吧,總之藏書閣的書又那麽多,我也隻是看了那一本,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淩紫凨為了安慰獨孤小邪,便是敷衍地說道。

“那你又說你全都看完了?”

“那隻是一種一本名冊嘛,我又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淩紫凨鼓著腮,牽強地解釋道。

可是她心裏卻明白,名冊明明就是一代一代寫下來的,哪裏會還有另一本!

不過這方法倒是挺湊效的,讓獨孤小邪又重拾了信心。

“好吧,被你給嚇死了,我就說我爹肯定在這裏的,對了,你的修煉怎樣了哦?這幾天忙著幫我看名冊,你肯定也沒什麽時間修煉吧!”

淩紫凨罷罷手說道:“我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你看月亮都快圓了,離下一個月缺也不遠了喲,嘻嘻,一輩子單身狗!”

獨孤小邪聽著這話可就不樂意了,說道:“你就不能忘了這件事啊?再說了,還有大半個月時間呢,哼,我要是到時候學會了,你可就倒大黴了!”

淩紫凨才不遜色,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呀!”

“哼,少看不起人了,到時候你就別求我!”獨孤小邪氣得也是扭過了頭去。

隻不過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是沒有信心,不光是獨孤少羽說他悟性低,就連天河與天青也說他沒有天分,甚至還不願意教他,所以他自己也很難提起勁來。

“哎喲,誰看不起人了哦,誰把你當人看了?嘻嘻,好了,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睡吧!”淩紫凨說道。

獨孤小邪也是被她嘲諷得沒脾氣,便是狠狠地下決心一定要學會很強大的靈術,到時候至少不用再忍受淩紫凨的欺壓。

回到寢室後,獨孤小邪也沒有睡意,心裏一直想著獨孤少羽教他去感受靈氣的辦法。

此時已值夜深,修仙弟子早就已經入睡,沁蓮仙派是出奇的靜,屆時偶爾能聽到山脈深處一些靈獸的長嘯,聽起來甚是淩人。

不過淩紫凨知道這沁蓮仙派乃修仙境地,靈獸根本不敢來犯。

也不知道淩紫凨是還沒睡還是已經睡醒了,來到獨孤小邪的房間,偷過窗的縫隙,看著獨孤小邪橫躺在**呼呼大睡,連鞋子也沒脫,不禁欣慰地微微笑了笑。

“這小子,連鞋子也沒脫就睡著了,真是的,唉!”淩紫凨也不禁感歎了一下。

不過當她把目光移向獨孤少羽的床時,卻發現他依然沒有回來,便是疑惑地在心裏彌漫著:“少羽去哪裏了?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

淩紫凨疑惑地思索了一下,便是離開了寢室。

而另一方麵,在一處石道之上獨孤少羽獨自一人站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顯得渺小無比。

這處石道盡頭是那座黑烏烏的山,與其說那是一座山,不如說那是一出絕壁,而絕壁下去依然是無盡的黑暗深淵,讓人聞風喪膽。

石壁正中央有一條縫隙,仿若是被一把巨劍硬生生劈出來的,顯得尤為平整,石道便是通往那縫隙的深處。

而那石壁之上也是用巨劍雕刻著三個大字:反思穀!

獨孤少羽就站在縫隙不遠處,凝望著深淵下麵,盡管那裏什麽也看不見。

這時那把帶著淡藍色靈光的靈劍又出現了,飛立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欣賞這無盡的黑暗。

“你為什麽要帶我回來這裏?”靈劍中的劍靈輕聲問道。

獨孤少羽沉默了一陣子才輕聲地回答道:“離開了這麽久,你肯定很懷念這裏了吧!”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用不著懷念!”劍靈話說之中雖然帶著幾分怨氣,但是並沒有生氣,而是顯得很平和。

獨孤少羽又是沉默了一陣子,突然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的雪月,淡淡地說道:“碧痕,你還在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