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雖然又氣又委屈,可是也不至於喪失理智,天青這樣有意無意地嘲諷自己,很明顯這就不是偶遇,至少他不會是臨時碰到了才想要諷刺她的。

淩紫凨便是惱怒地指著他罵道:“死天青,你是不是一定非要跟我過不去?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痛快一點吧,拿出你沁蓮修仙奇才的實力來!”

淩紫凨話說之間竟是惱羞成怒,隨著手中的靈光閃爍,便是祭起了她的紫羽來!

天青也沒想到淩紫凨竟然是不與往常一樣與自己鬥嘴,反而是一言不合就是要動武。可是他並不慌張,畢竟淩紫凨的修為與自己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不過女人嘛,發起火來可真的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為了安全起見,天青還是坐了起來,以免她猝不及防就是給他來一刀。

天青做起來笑道:“我說師侄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一言不合就是動刀動劍的,這樣不太好吧?”

“哼,你要是怕死就給老娘閉嘴,不然我可不跟你客氣!”淩紫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轉身就走,畢竟與其留在這裏跟他鬥嘴受他的氣,不如找個地方偷偷痛哭一場。

可是天青就好像故意似的出現在她身邊,又仿若是來給自己泄氣的,所以她也是很想趁機發泄發泄!

天青麵對著惱怒的淩紫凨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壓力,從樹上跳下來一邊往她走過來一邊笑道:“得了吧,就你這修為嚇嚇小邪那臭小子還行,跟我可比不過呀!”

“你少看不起人了,站……站住,不然我……我一扇子拍死你!”淩紫凨警告性地警示著,但是自己卻是主動後退了兩步。

論速度論修為,淩紫凨又怎麽跟天青比呢,就算在眼前,淩紫凨都未必能傷得了他,他又怎麽會害怕她的威脅?

隻見天青走到淩紫凨麵前,用食指輕輕撥開她的紫羽,笑道:“哎呀,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這裏可是沁蓮仙派,你以為是江湖裏的那種三腳貓個個都是吹大的呀,有什麽事就不能好好跟師叔我說說嗎?非要動刀動劍的,何必呢?”

淩紫凨也不知為什麽今天的氣勢完全是被天青碾壓了,麵對著他自信的笑臉竟是不知道怎麽罵他才好!

無奈的淩紫凨最後也隻好收好了她的紫羽,轉過身去說道:“跟你有什麽好說的,關你屁事!”

很明顯淩紫凨礙於麵子,覺得不應該就這麽跟天青冰釋前嫌,說什麽都不能向他低頭。

天青卻是走過來伸手就是搭著她的肩膀,豪氣地與她一起共步走了出去,就好像好哥們一樣。

“你幹嘛?”

淩紫凨雖然很是不願意,甚至一臉的嫌棄,可是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怎麽拒絕他,掙紮幾下肩膀掙不開後就沒有再掙紮了。

天青便是豪氣地笑道:“哎呀,你看天氣這麽好,不出來散步真的是浪費了,你倒是說說什麽事這麽讓你心煩嘛!”

“哼,誰要跟你說,誰要跟你散步,真是一個比一個臭不要臉,我的事與你無關,給我死遠點!”淩紫凨想起獨孤小邪的事就是一把火,便是睜開了天青的手臂。

“什麽叫不關我的事嘛,屁事那也事呀,這可是你自己說關我屁事的,怎麽就突然轉口了?我可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我就賴著跟著你不走了!”天青簡直就是一副無賴相,就是要逼淩紫凨說。

淩紫凨不禁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不去死,我和小邪的事什麽時候又關你屁事了?”

“喲?你和小邪那臭小子都是我師侄耶,你和他吵架萬一你們心情不好,這個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個要要死要活去跳樓跳崖甚至去打掌門,那我豈不是頭大?到時候搞得我內分泌失調大小便失禁,影響到屁放不出來,怎麽就不關我屁事了?”

天青這一番分析可真是極其到位,竟是讓淩紫凨無言以對。

淩紫凨也是徹底無語了,隻好喪氣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跟他吵架了,那有何苦在這裏問來問去假裝可憐我安慰我呢?還不如徹徹底底地來嘲諷我嘲笑我好了!”

淩紫凨突然變得如同生無可戀的樣子,天青也是有些意外,換著平時,能讓她低頭才怪。

“我說紫凨呀,難道你覺得小邪這是在跟你賭氣嗎?”天青仿若一個知情人一樣,想要去開導淩紫凨。

可是淩紫凨才不吃這麽一套,直接拆穿地說道:“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總之他的事我可不想再去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你可先別這麽說,師父常說,衝動總沒什麽好事,說重要的話之前呢,就要給自己三秒鍾去冷靜一下自己要不要去說,做一件重要的事之前呢,就要給自己三刻時間去思考一下該怎麽去做,在做一個決定之前呢,先給自己三炷香時間去考慮,不然後果可能就嚴重了!”

“哼,有什麽嚴重不嚴重的,我淩紫凨說的什麽就是什麽,愛怎麽做就怎麽做,誰也管不了我!”淩紫凨才不管什麽道理,一點也聽不進去。

天青卻是搖頭歎氣地說道:“說實在的,你這句話我可真是原原本本地說過,結果還真被師父給說中了,後果真的好嚴重!”

“那是你沒用,再說了,能有多嚴重?了不起硬傷,要死哪有這麽容易!”淩紫凨很明顯就是不在乎自己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又對天青所說的“後果很嚴重”有所好奇。

天青便是說道:“唉,這就別提了,到現在還欠天河師兄八百噸屎沒吃呢,以後死了到了奈何橋希望他不會硬生生塞給我吃就好了!”

淩紫凨聽到天青的這個歎息差點沒笑噴出來,沒想到他竟然比獨孤小邪說話還要髒!

“噗~噗哈哈……”淩紫凨想忍著不笑,可是真的忍不住,笑道:“你居然要吃屎,哈哈,肯定是跟天河打賭輸了吧!”

天青也不知道是該笑好還是該哭好,畢竟這種事說多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