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誰人能料?
這個意外連淩紫凨自己都想不到,她又怎麽能將這件事的錯甩給獨孤小邪呢?千間萬間墓室她不去,偏偏叫他進來這裏,怪誰?
淩紫凨不禁在心裏默默呢喃著自己倒黴,“這兩天黃曆明明說適宜盜墓的呀,怎麽就讓我碰到這個倒黴鬼呢?”
“那……那你給我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讓你全家祖墳冒青煙!”淩紫凨也是有些尷尬,但氣勢不能輸,就是他的錯。
獨孤小邪撇撇嘴,便是對著門轉過身去,其實也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淩紫凨背對著他蹲了下來,再三確認他轉過身去了,才放心,臉紅得不成樣子。
但這時獨孤小邪突然說道:“我說瘋子,你是背對著我嗎?那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偷看呀!”
淩紫凨本來就急,突然被他這麽一句話便是突然緊張了,真的是氣急敗壞,罵道:“那你是不是想偷看?還是說我先弄瞎你你才肯老實?”
獨孤小邪也不敢回頭,解釋道:“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這麽蠻不講理,要是你背著我就看不到我,到時候你非要誣賴我偷看了,我豈不是冤大頭?”
“誰有空沒事誣賴你,我又不是姓賴的!”
“這可很難說,還是不行,要不……”
“不準轉過身來!”淩紫凨見他想轉過身來,不禁有些著急,哪怕自己連褲子都沒脫。
“好好好,我不轉,我不看總行了吧?可是你也要對我公平點嘛,我偷看了被你打我都無怨無悔,可是你要是誣賴我就是不幹!”獨孤小邪雖然認識淩紫凨不是很久,可是以她的性格,肯定要找個借口揍自己一頓。
“那……那該怎麽辦嘛?”淩紫凨也是憋不住了,卻要被他拖著,難受得很。
獨孤小邪想了想說道:“那你就對著我撒,這樣就證明了你能看見我沒有回頭!”
“什麽?你……”淩紫凨居然沒想到他竟然是給自己這麽一個建議,真狠不得撲上去就是一頓亂打。
獨孤小邪卻一臉得意,說道:“怎麽?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轉過身來了,與其被你誣賴我還不如犯賤呢!”
“你……”淩紫凨真的是徹底憋不住了,就算是荒繆也隻能這麽做了,便是轉過身來,對著他,眼睛盯得可緊了,說道:“你要是敢回頭你就死定了!”
獨孤小邪得意地說道,“我發誓,我要是回頭看你撒尿就剁雞雞喂雞!”
“噓~”
要不是獨孤小邪流氓,淩紫凨還真恨不得往他腳邊撒過去。
不過還好也不虧,量他也不敢回頭,終於是不用憋得辛苦了。
“你好了沒有啊?”獨孤小邪催著說道。
“關你屁事,要是被我知道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我就剁雞喂你雞雞!”淩紫凨本來就不高興,被他威脅也就算了,還要崔。
方便完後,淩紫凨也是站了起來,心裏想想都覺得不爽,便是狠狠地對著他的頭大了一下。
“咚”
打完轉身就往冰塊走過去。
獨孤小邪一臉懵逼,痛的兩眼汪汪,“哎喲,你幹嘛打我!”
“你偷看我了!”淩紫凨才不理會他。
“你哪隻眼看到我回頭了!”獨孤小邪委屈得很,不禁有些生氣。
“你管我哪隻眼看到,反正我就是看到你轉頭了,怎麽著?”淩紫凨現在也尿完了,哪裏還會怕他,不暴打一頓就已經很給麵子了。
獨孤小邪這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不認栽都不行了,摸著頭埋怨著說道:“你這不是明擺誣賴我嘛?”
“哼,橫也是誣賴,豎也是誣賴,我都按你意思照做了,誣賴你怎麽了?”
沒毛病,絕對沒毛病!
獨孤小邪想想,似乎覺得也有道理,可是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就是怎麽也想不出來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這時淩紫凨突然說道:“喂,野小子,你快過來!”
獨孤小邪便是走了過去,不經意間便是踩到了淩紫凨的尿。
靠近了淩紫凨,看到她一臉的驚訝,獨孤小邪便是有些好奇,問道:“怎麽啦?”
“你看著裏……這裏麵還冰著一個人耶!”淩紫凨看著那堆冰,裏麵除了那支笛子之外,後麵還有一個人盤腿坐在那裏,正是程吹笛的姿勢。
被冰封在裏麵的是一位男子,雖然臉容如若少年般嫩,但卻有一頭滄桑的雪發,批肩而下。他身穿一身寬鬆淡藍色長袍,看起來並不似盜墓賊。
也許是剛才離得太遠,又是光芒暗淡,所以沒看到罷了!
獨孤小邪也先是暗暗有些吃驚,害怕地靠近淩紫凨,抓住她的臂膀,問道:“瘋子,你覺得他是人還是鬼?”
淩紫凨打量了一番,不管從哪方麵看都想是個人,而且後麵還有一個微弱的影子,便是說道:“他應該是個人吧,看,他身後還有影子。”
說到是人,獨孤小邪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個人,那他死了沒有?”
“這個……應該死了吧,被冰那麽久,沒冷死也該憋死了,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麽這個冰沒有融化呢?”淩紫凨說道。
這個回答卻讓獨孤小邪覺得她這是在實力打臉,不禁投來鄙視的目光,“人死了不就是鬼了嘛?”
“你瞎說什麽呢,人就是人,鬼就是鬼,不過他既然死了,為什麽笛子還在響?”淩紫凨也是深感奇怪。
“難道是死不瞑目?”獨孤小邪想想都不禁感覺背脊發涼。
“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像你這種人死了嘴巴不就活該吃屎!”
被訓斥的獨孤小邪被罵得一臉灰,便是把氣撒在那雪發男子身上,一腳過去,說道:“哼,活該你死!”
然而他話音剛落,整個冰麵突然以他腳底為中心,竟然是裂開來,似乎是觸發了什麽結界一般,竟是破了那禁錮之術。
而最恐怖的還是那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顯得異常嚴肅,而且還是紅色的眼珠子,隱隱中還帶著幾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