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下降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下降了多高,淩紫凨的方向性和意識雖然十分強大,但是在這種如此頑劣的情況下,根本就摸不清情況,要不是獨孤少羽自帶一絲靈光,恐怕她都覺得自己會窒息在這個一無所知的空間裏。

憑借著自我感知,淩紫凨已經是猜測到這個距離已經遠遠是超出了青蓮山脈的高度,可以說是已經從青蓮山脈的心穿了過去,進入了地下去了。

不過她並沒有獨孤小邪這麽慌張,或許也是出於對獨孤少羽的信任,相信他可以保護得了自己,所以才比較淡定。

獨孤少羽體內雖然散發著暗淡的靈光,但是在這麽一個黑暗空間裏就仿若星空中的一顆星星,甚至用滄海一粟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顯得渺小如須臾。

楚夢月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體驗,雖然沒有獨孤小邪這麽害怕,但是內心也十分緊張,緊緊地摟著獨孤少羽。

或許相對於其他人,楚夢月的禦寒能力還是相差太遠了。烈性藥能禦寒,但是強度並不會太高,比起淩紫凨和獨孤小邪的那種陽性神兵靈器的庇護,還是相差甚遠。

“少……少羽哥哥,我……我好冷……”

隨著深度越來越深,楚夢月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冷得臉都發紫了。

獨孤少羽見狀便是從體內突然散發出一道色彩斑斕的靈光,又是變成了靈狗的形態,以身上的絨毛給楚夢月禦寒,這才讓她感受許多。

就在這時候,深淵底下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颶風,強度絲毫不遜龍卷風,差點把淩紫凨和獨孤小邪給吹跑了。

還好獨孤少羽反應夠快,及時祭起冰凝決,把他們都冰封在一個密封的冰球之內,以度過這陣颶風。

盡管如此,颶風的強烈依然會讓冰球顯得顛簸顫抖,可見颶風的強烈。

安定下來後,獨孤小邪也是空驚虛一場,拍著胸口說道:“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吹跑了呢!”

“沒事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到了結界的邊緣了,這陣颶風就是這個結界的守護,法陣,隻要度過這陣颶風就可以到結界裏麵去了!”獨孤少羽解釋道。

“少羽,你怎麽不早點弄個冰球出來呀,嚇死我了!”獨孤小邪不禁有幾分不理解。

淩紫凨便是說道:“你傻呀,冰球的助阻力可比禦劍要大多了,下降的速度哪裏比得上禦劍,而且冰球要是密封起來,你更找不著東南西北上下左右了!”

“紫凨說的沒錯,不過你們可要有心理準備,裏麵可是真正的長青寒冰世界,數十萬年乃至百萬年的古冰都未曾融化,可能會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冷。”獨孤少羽忠告性地說道。

“不是吧?那我們豈不是要冷死?”獨孤小邪不禁有些驚慌。

“你有熾雪劍,冷死估計還不至於,當年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連朱烈果幾乎都難以抗衡這寒氣,所以你們還是會感覺到寒冷。”

“那……這裏麵應該不會有什麽吃人妖怪吧?這地方烏漆麻黑的,什麽也看不見,我可不想被什麽拖著腳被拉到地下去,那可嚇人了!”

這孩子真是恐怖片看多了,不過其實我也很害怕這種片段,特別是夜裏做夢的時候,最怕鬼扯腳了。

淩紫凨可就不禁投來了鄙視的眼神,說道:“哼,膽小鬼真沒用,這樣吧,你喊我一聲姐姐,本姐姐保證你沒事!”

淩紫凨可是膽子大過鬼,要說到她害怕的東西,恐怕鬼魅之類的並不在內,畢竟她可是總是一個人呆在別人的墳墓裏!

“略略略,我才不要,我可是堂堂總冠軍,誰要你保護了,你說我膽小鬼,我還說你是個女變態呢!”獨孤小邪怎麽也不服氣被淩紫凨小看,就是要與她鬥嘴鬥。

這時獨孤少羽笑了笑,說道:“其實裏麵並不是這樣黑,甚至還能看到月光,其實這黑暗深淵與結界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那是誰在這種地方布下了結界?這裏本來就沒什麽人來,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淩紫凨納悶地問道。

獨孤少羽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結界其實本來是用來封印白發仙子碧雲的,是她的姐姐碧戀仙子,與其說是封印她,不如說其實是想要保護她才是,隻是封印太過於強大,即便是萬年修為的碧雲仙子,接近飛升的修為,也不能強行破除,最後也是在我和主人的幫助下才破解的,碧雲仙子也是把冰凝決教會了我們!”

“她姐姐封印的?這……少羽,她們兩姐妹有什麽深仇大恨至於封印萬年那麽久?”獨孤小邪很是好奇地問道。

獨孤少羽也是久久沒有回憶這件事了,回想起來都不禁為這個故事感到悲哀,便是說道:“碧雲仙子和碧戀仙子都是沁蓮仙派裏的修仙高手,不過她們都深愛著同一個人,後來……”

獨孤少羽一邊回憶一邊講述著冰凝決的創始人碧雲仙子的故事……

前塵,沁蓮仙派禁地,夜。

沁蓮仙派一如既往的寧靜,石道之上,碧雲仙子身穿沁蓮藍白道袍,獨自一人走在石道之上,那時她卻還是烏黑秀發,來到反思穀天道上。

麵對著反思穀穀口,她停下了腳步,似在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進去,隱隱帶著幾分憂傷,仿佛反思穀裏有著自己想去麵對卻又不知如何麵對的東西。

思考了半刻,最終她還是轉了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反思穀裏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見見麵?”其聲嚴肅而帶著幾分邪氣。

白發仙子停下了腳步,皺著眉,帶著幾分擔憂與無奈,覺得該麵對的始終都逃避不了,便再次轉身往穀裏走去。

反思穀裏空****的,那棵靈樹還沒有長出來,唯獨隻有一位和白發仙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子盤坐於地上那塊石頭上,閉著眼睛,對碧雲的來到毫無動作,仿佛在神識上已經掌握了一切。

“姐……”碧雲輕輕呼喚了一聲,說得有些顫抖,似乎有點害怕叫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