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獨孤小邪和淩紫凨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從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倒塌的巨響。
“轟隆”
這一聲巨響讓他們兩個瞬間一臉懵逼,轉臉一看,隻見獨孤少羽也是一臉懵逼地站在倒塌的牆邊,隻做著一個推倒的動作,顯得一點強度都沒有,而牆還真的是整片往外倒塌了。
淩紫凨又驚又喜又懵,沒想到還真的是整座牆推倒。
這下他們兩個哪裏還有心思吵架,獨孤小邪得救了,要不是獨孤少羽是男的,恐怕他都興奮得恨不得就上去一頓擁吻以報救命之恩!
淩紫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驚愕地問道:“少……少羽,是你推倒的?”
獨孤少羽顯得有些不知情,撓撓頭天真無邪地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碰了一下!”
而獨孤小邪哪裏在乎是不是他弄倒的,反正這次不用死了,可高興了,說道:“少羽就算了吧,肯定是碰到了什麽機關牆才會倒的吧,好啦好啦,還是趕快走吧!”
話說之間,獨孤小邪便是順勢拉著淩紫凨的手,似乎很熟一樣,便想跨過倒牆走出去。
然而淩紫凨卻不樂意,甩開他的手,嫌棄而生氣地罵道:“拖我的手幹嘛,跟你很熟啊?不要臉,哼!”
獨孤小邪估計是被得救衝昏了頭腦,忘了前一刻還在和她吵架。不過這次他可沒有生氣,隻是翹翹嘴諷刺地說道:“女人就是小氣,牆都倒了還有什麽好吵的!”
這個邏輯聽起來好像沒什麽毛病,不過這個人似乎有些毛病——吵架是回合戰?說暫停就暫停,說沒事就沒事了?
“哼,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走,從這一刻就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誰靠近誰誰倒黴,黴到奈何橋,奈何橋上收破爛!”淩紫凨早就忍受不了獨孤小邪這個家夥了,現在得救了,也徹底決裂了,再也不想靠近這個倒黴鬼。
“喂,等等等等,什麽叫‘誰靠近誰誰倒黴啊’?先說清楚到底那個誰是哪和誰哦?”獨孤少羽似乎並沒有再害怕,也許是因為有獨孤少羽在吧,就算失去淩紫凨,他還是有伴的。
“哼,你管它誰是誰,反正就是你倒黴,倒黴到奈何橋去擺地攤、收破爛,跳河摔死!”淩紫凨見他那嘰嘰歪歪個不停,一言不合就是罵了起來。
獨孤小邪斜視她一眼,並不在乎她怎麽說,而是說道:“哼,誰怕誰,反正我的少羽肯定會帶我走出去的,誰還要和你在……”
淩紫凨還沒讓他說完便是搶著說道:“什麽叫你的少羽?少羽是你爹還是你爺爺?”
“少羽是我救出來的,當然是跟我的嘍!再說了,他可是和我都是姓獨孤的,怎麽繞都是親戚,不跟我走難道跟你走?”獨孤小邪感覺淩紫凨這似乎要跟他搶人似的,當然是不想讓步。
淩紫凨便是雙手撐腰,霸道的氣勢馬上就來了,罵道:“你要點臉行不?少羽是你救出來的?你說話隻是經過屁股的麽?”
“怎麽就不是我救出來的?睜著眼睛你也想盲不講理?我好歹也是踹了一腳,你碰都沒碰,你也好意思來搶?”獨孤小邪可不可能退讓給淩紫凨,難得能拜托她的欺淩,這次說什麽也不幹!
“嗬?你是聾子還是傻子?沒聽到少羽怎麽說的嗎?那可是我的尿才將結界破了的,你怎麽就好意思說是你的功勞?”淩紫凨說這話也沒一點害臊,竟然是忘記了當時是有多尷尬。
說起來似乎兩個人都勢均力敵,誰都沒有服誰,誰都有各自的借口!
獨孤小邪知道多吵無益,也吵不過她,便是轉過身去,雙手環抱胸前,諷刺地說道:“懶得和你這瞎的瘋子吵,反正……”
還沒等獨孤少羽說完,淩紫凨二話不說便是撲了過來,將他撲倒在地上,多的不解釋,先揍一頓再說。
“砰砰砰”
“哎喲~啊……”
淩紫凨揍完了,便是站了起來,拍拍手生氣地說道:“讓你還叫我瘋子!”
被揍這一頓,獨孤小邪心裏當然是不服氣,可是說實在的,他怎麽都不夠她打,不服也不行啊!
獨孤少羽笑了笑說道:“你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淩紫凨生著悶氣說道:“誰認識他了,反正他要倒黴一輩子,我們走!”
“走?去哪裏?”獨孤少羽撓撓頭問道。
“當然是出去呀,這是愧北王的墳墓耶,陰涼寒骨,戾氣還那麽重,現在你弄倒了一座牆,風水被破壞得更嚴重了,不走遲早都要被鬼怪給吃掉!”淩紫凨說道。
當然了,就算膽子再大,誰又願意在這種鬼地方長時間停留呢!
然而獨孤少羽卻說道:“不行,我不能走!”
“為什麽?”淩紫凨問道。
獨孤少羽便是那是手中的天藍玉笛,為難地說道:“我是一個笛靈,雖然我不記得了,可是我肯定是有我自己的主人,他現在不在這裏,講我遺留下來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如果沒有得到他的同意,我覺得我不應該離開,不然他萬一回來了,找不到我那該怎麽辦?”
淩紫凨遠遠沒有想到獨孤少羽竟然是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在心裏讚歎道:“少羽雖然失憶了,不過他還是記得一些東西的,愧北王都死了好幾百年了,他主人肯定也死了很久了吧,如此忠心的一個笛靈上哪去找,不拿白不拿,要不先勸他跟我們一起走,和他一起去找他的主人?”
暗暗想好之後,淩紫凨便是裝著一副憐憫的模樣,說道:“少羽,你不要著急,你好好想想你主人是誰,這裏暗無天日的墓地裏瞎等也不是辦法,不如這樣吧,我帶你去找你主人可好?”
“帶我去找我主人?”獨孤少羽翹著嘴想了想,便是說道:“也好,不過他是誰我就不記得了,我想他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淩紫凨見他答應了,便是高興地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跨過了倒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