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牆角,果然是看到前麵一陣紅光,但是怎麽看也不像火苗。

“哎,瘋子,你快來看,這邊真的有火光耶!”獨孤小邪看到了也是有些驚訝。

淩紫凨卻並沒有感到很意外,一副不屑地說道:“我就說了嘛,這輩子你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懷疑少羽,你也不想想,少羽何許人也?說話比神仙還準耶!”

“你少漲少羽誌氣滅我的威風了,我要是有少羽這修為我肯定不比他差,少羽你說對不對?”獨孤小邪怎麽說都還是不服淩紫凨,不過對獨孤少羽卻是十足十的甘拜下風。

獨孤少羽也隻能默默地微微一笑。

回過頭來,獨孤小邪又是疑惑地說道:“不過你們說前麵怎麽會有火光呢?明明就沒有火苗的曳影!”

淩紫凨便是借題發揮,得意地說道:“看吧,你就是萬年老妖怪都比不上少羽,沒火苗卻有火光那還用猜嗎?那肯定是一道封印靈光,你爹肯定是被封印在那裏了!”

“你瞎說,常青長老可說了,我爹是被冰封起來的,哪裏有可能會火光,難道這才是烈火深淵的入口?”

“少羽你覺得呢?”淩紫凨一向都很有探險精神,可是在這個總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烈火深淵裏,讓她也會害怕前麵會有什麽。

獨孤少羽便是說道:“那火光紅如日落,不會是靈光,又沒有火苗,也不會是火光,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應該是熔岩!”

說到熔岩可就不禁讓獨孤小邪愣住了,難怪看起來那麽眼熟,原來是在禁地裏呆了多年看到的同一副畫麵。

“哦,我想起來,我在禁地裏看到的這是這樣的光,這是熔岩,這……”

想到這裏,獨孤小邪才終於明白了所謂烈火深淵的含義,難不成是把他爹凍結在熔岩裏麵?

想想這殘忍的事實可不禁讓他迫不及待地走過去。

可惜去到熔岩湖的時候,他仍然有些失望,那裏除了紅彤彤翻滾的熔岩之外,什麽也沒有。

等到淩紫凨他們趕過來時,獨孤小邪便是問道:“少羽,怎麽會這樣?我爹呢?”

這裏已經是這條通道的盡頭,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洞室,也算是他們進入到這個異界以來第一個盡頭。不過這裏並沒有獨孤少羽所說的獨孤無痕,所以他不禁有些失望。

淩紫凨走到熔岩湖邊緣,看著下麵的岩漿,卻看不到其它東西,按道理來說,這樣特殊的地方肯定是封印獨孤無痕的地方才對。

“少羽,怎麽會這樣?無痕前輩呢?”

獨孤少羽臉上卻是仍然掛著一副微笑,說道:“紫凨,與其它地方比起來,這裏怎樣?”

“這裏?”淩紫凨仿佛也有些懵懂,這麽明顯的不同還要說嗎?

可是楚夢月卻是說道:“少羽哥哥,這裏比其他地方都要冷一些,可是這裏是熔岩湖,怎麽會……”

要不是楚夢月提醒,淩紫凨還真是沒反應過來,這裏確實比其他地方還要冷一些,但是這裏明明是熔岩,又怎麽可能會更冷?

淩紫凨皺著眉頭往熔岩湖下麵看了看,仍然是看到熾熱無比的熔岩,讓人看著就不禁害怕。

淩紫凨下意識地看了看獨孤少羽,獨孤少羽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她便是收回了質疑的目光又堅定地看著熔岩湖。

通過淩紫凨眼神,獨孤小邪都看的出淩紫凨這是想要跳下去的節奏,不禁有些慌張地說道:“瘋子,你想要幹嘛?你該不會是想要跳下去吧?這……少羽,你趕緊勸勸瘋子呀!”

獨孤少羽卻是不緊不慢地笑道:“你不是會冰凝決嘛,把熔岩湖冰封起來不就好了?”

獨孤小邪急起來還真是忘了自己也有阻止淩紫凨的辦法,可是還沒等他準備好,淩紫凨便已經是祭起靈劍,頭也不回地禦劍飛了下去。

“瘋子!”

這可把獨孤小邪嚇壞了,可是淩紫凨穿過熔岩湖麵的時候卻是沒有絲毫的煙火燃起,看起來與跳進了水麵無異。

“怎麽會這樣?”獨孤小邪疑惑地皺著雙眉。

“熔岩熾熱無比,這個地方理應熱死騰呼才對,可是熔岩湖下麵卻是寒氣凝重,明顯這熔岩湖隻是幻象,是隱藏烈火深淵的假象罷了,我想下麵才是封印你爹的地方。”

獨孤少羽說完便是輕輕鬆鬆淩跳而起,也是跳進了熔岩湖裏。

看著如此逼真的情景,獨孤小邪很難接受得了這是一個假象,就算獨孤少羽與淩紫凨帶頭了,他的心裏仍然會忐忑不已。

看著獨孤小邪還在遲疑,楚夢月便是說道:“小邪哥哥,我們也下去吧!”

“可是那可是熔岩耶,我……”

“噗~那是假的啦,少羽哥哥他們都下去了,我們再不走待會就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啦!”

獨孤小邪也沒有辦法,盡管想裝個好逼給楚夢月看,但是心中的恐懼讓他裝不起來,甚至禦劍下去之後,還要用拿西瓜棒在湖麵來回攪攪確定不是熔岩才敢下去。

穿過了熔岩湖麵,下麵竟然是一個純冰硐,寒氣刺骨,淩紫凨都不禁要躲在獨孤少羽的懷裏瑟瑟發抖。

楚夢月與淩紫凨一樣,哪怕有禦寒藥,也仍然會感覺到冷,同樣也是往獨孤小邪懷裏蹭。

獨孤少羽二話不說,伸出食中二指,揮繡之間,竟是不知為何從他身後竟是長出一雙雪白的翅膀,看起來很有仙氣。

“哇,少羽,你原來不止是狗,還是個鳥啊?”這不禁讓獨孤小邪大吃一驚。

獨孤少羽沒有理會他,再揮袖之時,翅膀上的羽毛便是全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鮮血潺潺而落,染紅了他的一身素衣。

在靈力的牽扯下,羽毛化作兩件羽衣,披到了淩紫凨與楚夢月身上。

緊接著獨孤少羽祭起一把靈劍,眼也不眨地砍下了自己的翅膀。

獨孤小邪完全看不懂獨孤少羽這是什麽操作,看傻了眼,“少羽,你……你這是自殘嗎?”

獨孤少羽卻是笑道:“這寒氣不是一般的寒氣,隻有我的羽衣可以抵禦這充滿魔性的寒氣,所以……”

“少羽,你……痛嗎?”淩紫凨看著獨孤少羽那血淋淋的背脊,心疼不已。

獨孤少羽卻是搖搖頭,輕聲說道:“過一陣子就好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