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梁瑞變了
經過了一夜，身下仍在一抽抽的鈍痛，時刻提醒著林果，宿舍說的，小說寫的那套都是在騙人。什麽飄飄欲仙，什麽欲生欲死，相信她們母豬都能上樹，一直說她小白的人，其實也隻是外強中幹，語言彪悍如虎，本質清白如兔。
腦後平緩的呼吸聲漸漸將林果拉回了現實，窗簾也擋不住陽光慢慢霸占整個房間。
這是梁瑞的房間。
被子上滿滿的梁瑞的味道，梁瑞是什麽味道？隻有林果自己知道。迎著陽光林果眯起了眼心無比踏實溫暖，塵埃落定。就像是已經知道被保送再參加高考的踏實感。
林果似乎一直遺忘房間另外一個人，但身後的灼熱證明了它的存在與地位。昨晚的主動與熱情煙消雲散，仿佛隻是一場夢。林果還是以前純情的林果。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浮現，他們……他們……林果醞釀了半天，那個詞語還是說不出來。哎呀林果把臉埋進被子裏。
還是維持著勺子一樣的契合。
記得看過的小說裏情節都是這樣的，女主用手輕點著男主的嘴角呼喚其蘇醒，然後兩人深情對視，最後男主一句感人的：“老婆早！”多麽圓滿。
可林果蜷著絲毫不敢動，她還沒有想好梁瑞睜開眼的時候，她應該說什麽。早？老公，早！早，老公！這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嗎？林果咬著舌頭也吐不出來。神經已經打結錯亂，急需深呼吸理清。可身後的人似乎等不到那個時候。林果渾身的細胞都在全神貫注，感受他伸展時蹭過的肌膚。滿身雞皮疙瘩。林果隻能裝，裝沒有醒，裝什麽都不知道。最好也能裝宿醉。
林果錯過了梁瑞今天的表情。以後每當問到這個問題，梁瑞總是愧疚地抱著她。
梁瑞頭疼暈眩，撐著想要坐起來。習慣性摸枕邊的眼鏡，卻摸到了柔順的女性的頭發。梁瑞驚醒，睡意全無，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怎麽辦？環顧四周，是他的房間，輕呼了口氣，昨天隻記得喝了好多，然後是林果扶他回家，然後……好像做夢和林果在**……難道不是夢？他真的跟林果？
林果緊繃著裝睡著，想要尋找合適的時間點醒來。她聽到梁瑞利落地或者是驚恐地從**爬了起來，隨之放鬆地呼了一口氣。“一定以為和誰一夜情了。”林果在心裏OS：“你敢！”輕輕的歎氣聲，輕的讓林果真的以為是錯覺。
林果假摸假樣，側了側身子，打了個嗬欠以示逼真。其實真的演技很差，但梁瑞沒有注意。睜開雙眼，手捂著臉沉默。被子下光溜溜的她怎麽出去，可梁瑞還在傻站著，裹了件單薄的單子，小腹上還有她留下的血痕，昨天該是有多瘋狂。林果又臉紅了。
“咳，老婆，早！”佯裝的鎮定。
“早。”忘記了說老公了，林果想要砸床，不符合劇本地設定啊。
“你再睡會，我先洗澡。”梁瑞閃進了洗手間。
原來梁瑞也會害羞，林果把這理解為害羞。
殊不知梁瑞麵對著鏡子滿臉冷靜。
“你昨天是不是安全期？”梁瑞像是醫生醫治了很多病人，變得麵無表情。
“恩。”
“好！你先洗澡。”林果看著離開的背影，剛剛冷靜的可怕的梁瑞仿佛隻是她憑空想象的，這個溫柔得看著自己笑的才是認識這麽多年的梁瑞。
一個月後，林果在家像個勤勞的蜜蜂，飛來飛去到掃衛生。手機想起來時，還不忘炫耀“這是梁家，請問您是哪位？”
“……”隻有絲絲的電流聲。
“娘的，你是沒存我號碼還是沒長眼呢！”李響響的淑女功破滅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果被罵了依舊心情很好。
“說正事，梁瑞那小子呢？”
“不在家，最近他好像很忙。”林果沒多想李響響為什麽稱他為那小子。
“你們……”李響響話沒說完，被嚴瑾搶回了電話。
“林小果，你多長時間沒回來了，有異性沒人性。我們想你了，下午回來吧。”
“好的好的，我也想你們了，總是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透了。早知道不搬出來了。”
“恩。”
嚴瑾結束通話，宿舍裏陷入死寂。
“都什麽鬼模樣，別把林果那小膽嚇著，什麽情況還不清楚呢，說不定又是一烏龍。微笑，微笑！”宏豔豔作著手勢自己卻笑不出來。
“娘的，他要敢是真的，老娘滅了他！”
下午誰也沒離開宿舍，連想要考研的嚴瑾也留在宿舍。男朋友電話來也通通掐了關機。
“姐們，想我了沒。”林果一腳踹開了宿舍門，受傷拎著全是火鍋料。
“把火鍋架上，我可是費了九牛二五之力才偷偷拿上來的。阿姨剛好不在，我們吃吧，怎麽樣怎麽樣？”
“這妞兒，會過日子了，我都等得餓死了。”宏豔豔招呼著大家動起手來。
四個人圍成一圈。等著火鍋煮沸。裏麵沉浮不定的丸子飄了一層。可沒有人開吃。
“不是說餓了嗎？這都是我們愛吃的，怎麽都不吃啊？”要換成以前，早就搶成一團。
“你們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在火鍋店聚餐，搶的過分慘烈，鄰桌的夫妻兩個驚恐地看看我們，最後說我們點的太多吃不完，你們別搶了，給你們吃吧，哈哈哈哈”林果沒說完就開始笑了。
“是啊是啊，我記得還是帥哥給我們的。”
“不對，是帥大叔。”大家都在配合。
“沒有我們家梁瑞帥。”林果眉宇間都寫著甜蜜。
“啪！娘的！”李響響將筷子摔在桌上。小小的四方桌上下顫動了。
“……”
“知道你們家的也帥，這德行還護食，我家小白有仔的時候也這樣。別理她。”嚴瑾出來打了圓場。
“嗬嗬”
“梁瑞呢？”
“最近挺忙的。”
“忙什麽？”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
“這個還真不知道”林果還麵帶笑容，咬著筷子。
“這兩天不是你生理期嗎？你還吃這麽辣！”宏豔豔打下林果伸向辣湯的筷子。
“這不是氣候變換，晚幾天正常。”
“你們怎麽不吃，最近我好想吃的，終於吃到了，辣的冒汗的感覺真舒服。”
“你們頻率每周幾次？”李響響喝著湯，像是問天氣一樣問得自然。
“沒……沒……沒有！”林果聲音微弱地自己都不信。
“不會是天天吧。年輕人要節製。使用太頻繁會……”林果捂住自己的耳朵，低聲說：“就一次嘛，還是不小心的。”
大家都聽到了，但誰都沒有再繼續問。事情希望有轉機，但是他們已經進行到這一步，林果想要毫發無損很困難。
火鍋的煙霧繚繞，每個人的臉龐看不真切。
林果的電話響起。
“今晚有事情忙，住在學校了。一個人不要害怕，乖！”梁瑞匆匆掛了電話，林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那邊很吵，像是有很多人。
“我也不回去了，耶！收留我吧。”
“散步去。”林果拉著嚴瑾走到一邊悄聲問：“你們吵架了？氣氛不對？”
“沒事，書看多了，煩躁。”林果信了。真的陪她們散心在學校裏逛。
社團那人頭攢動，很熱鬧的樣子，
“聽說某某要告白了，趕緊去看看。”
“誰？”沒聽清，拽著她們一同去湊熱鬧，這屆的小朋友心思真多。
中間的人誰？林果拚命往前擠，站在角落處，費盡心思想看的男主人公確是……梁瑞！這就是所謂的忙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