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愛離別 章三十三??逃出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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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舒夜箏喚醒的是一陣陰冷的山風。
寒冷的風中帶著些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氣味,讓舒夜箏從心底感到了厭惡。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片漆黑之中,手足被綁無法動彈。
“懷瑾,懷瑾?你在麽?”舒夜箏叫了幾聲,卻沒有人應答,隻好作罷。在冰冷的地麵上坐了半晌,天終於開始有些蒙蒙亮了,舒夜箏接著這一點些微的光線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是深山中的的一座破舊的木屋,而舒夜箏正坐在木屋的其中一間裏,屋中空空****,隻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自己占了一把,而另一把上似乎還有一個人。
是懷瑾麽?舒夜箏又嚐試著叫了一聲,卻仍舊沒有應答。舒夜箏無法將他叫醒,於是又望向窗外,試圖判斷出此出到底是何處。
就在這時,對麵椅子上的人卻有了響動。
“嗯……”椅子上的人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於是開始拚命的掙紮起來。
“懷瑾?懷瑾是你麽?”舒夜箏又叫了一聲。
“是……是箏?”對麵傳來的女聲讓舒夜箏提起了一口氣,又鬆了口氣下去。提了口氣是因為這個人不是懷瑾,鬆了口氣卻是因為,這個人是海幽惜。
“幽惜,你怎麽會在這裏?”
“箏,真的是你?!”海幽惜驚喜地說道,然後語氣忽然又黯淡了下來:“你怎麽也被抓來了,唉。”
“你知道是誰抓的你麽?”舒夜箏接著問道。
“兩個男人,一個胖一點,一個瘦小些。”海幽惜想了一下後這樣回答道。
“竟然是他們。”舒夜箏立馬就想到了昨夜同他們吃酒的兩個商人,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們給自己下了毒,一時不察便著了他們的道去。可是他們要抓自己、懷瑾和幽惜做什麽呢?
舒夜箏正陷入沉思,海幽惜卻又幽幽的開了口:“箏,你真的不喜歡我麽?為什麽要我嫁給舒夜笙?”
“我……”舒夜箏張了張口,竟是什麽也說不出口,沉吟半晌,又道:“等我們逃離這地方,我再與你說這原委罷,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兩人正說著,門卻忽然被踢開了,接著走進來一個男人,仔細一辨,正是昨夜那宋傑。
“喲,兩位說完了沒有?”宋傑陰陽怪氣的開口道:“說完了,爺就要抓這位美人兒去樂一樂了,昨夜表兄不同意,說是有什麽大用處,一個女人能有什麽大用處?害我隻能拿個男人玩兒,真是穢氣。今兒表兄不在,小美人兒,爺就過來陪你了。”說罷便伸手要去抓海幽惜。
“啊——你放開我!拿開你的髒手!”海幽惜拚命抵抗,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男人的手臂,隻得被他抱在懷裏拖了出去。
舒夜箏手足被縛,動都不能動彈,隻得眼睜睜的看著海幽惜被拖了去,胸中一悶,竟被生生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呆坐半晌,舒夜箏腦中一片混沌,正昏昏欲睡之際,卻聽窗外忽然有響動,原以為是哪惡賊又要來滋事,回頭卻看到是李懷瑾正從窗台上露出半個頭來。
“懷瑾!怎麽是你?”舒夜箏驚喜道。
李懷瑾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便從窗台上翻身進來了,可是那姿勢卻奇怪無比,像是被人打傷了一樣。
“懷瑾,你受傷了?”舒夜箏輕聲問道。
李懷瑾臉色蒼白,隻是不語,卻手腳靈活的解開了舒夜箏身上的五花大綁。
舒夜箏脫困後,立即想到了海幽惜,於是急忙說道:“快去救幽惜,她被那宋傑抓了去。”
提到宋傑,李懷瑾臉上又是一白,然而馬上便恢複了,點點頭跟著舒夜箏走了出去。
開出房門便是一間很小的廳堂,而對麵則是另一間屋子,猜想海幽惜應該就在裏麵。兩人走上前去,輕輕將門推開了,於是便見到了房中衣衫不整的兩人。
海幽惜一件外衫已被宋傑剝下,內衫上也有多處被撕裂了,正縮在一個角落中瑟瑟發抖。宋傑手中拿著海幽惜的那件外衫,正yin邪的說道:“小美人兒,你就從了爺吧,不然有你苦頭吃……”
話還未說完,便被闖進來的兩人一腳撩翻在地。
然這宋傑也是個練家子,被踢倒之後立馬又站了起來,同舒夜箏纏鬥起來。然而他那些三角貓的功夫又怎能和師承天下第一舒夜箏同日而語,不多時便被舒夜箏打傷,然後又將他點了道。
而那廂李懷瑾已經將海幽惜扶起又重新穿好了衣衫,擦幹了滿臉的淚痕。
宋傑看到李懷瑾動作有些凝滯,忽然開口衝著李懷瑾大笑道:“昨夜還在爺的求饒,怎麽今天就有力氣來抓爺了,也不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話還未說完便被李懷瑾狠狠的踢了一腳,昏了過去。
看著李懷瑾愈加蒼白的臉色,舒夜箏心中也明白是發生了什麽,卻隻當是沒聽見,轉身扶了海幽惜道:“我們快些走吧,萬一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李懷瑾點點頭,一邊拿出了懷中的火褶子點燃了房中的帷幔。
在一片火光中,三人逃離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