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樂安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霍家現在也不是她們現在想殺就能殺的。

“霍蕭不是與其父即將要出征嗎?”

“母妃是想讓兒臣在那個時候動手嗎?”

“你不是想出氣嗎?”

“母妃說的是,我也要讓他嚐嚐心痛的滋味。”

主意已定,樂安便帶著香覓出宮,隻是她並未回霍府,而是直接回了公主府。

霍蕭在與阮秋棠的相處中,發現其單純而又善解人意,兩人也日漸生了情意。

樂安公主則因心思煩悶,在公主府是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霍蕭,你休要怪我狠心,是你先對不起我。”滿臉紅暈的樂安手握玉盞,似笑非笑的將杯盞中的玉液一飲而盡。

“公主,不要在喝了。”香覓見公主日日酒不離手,生怕這樣下去公主的身子會受不住。

“我還要這個身子做什麽?我這麽久沒有回去,他都不來看我。”

“駙馬想必是公事繁忙,公主也知道,駙馬即日就要來開雲安城的。”

“你不要哄我了,我知道你說這些都是在哄我。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他正好與那個小賤人郎情妾意的在一處。”

“公主要不回去看看,免得白白便宜了她。”香覓知道她們公主想回去瞧瞧,隻是沒有台階下而已。

“你說的對,我得回去一趟,免得那個賤人在府中張狂。你現在就去為本宮備馬車,本宮現在就回。”

“奴婢這就去準備。”香覓出去後,先讓廚房給公主準備了醒酒湯,總不能讓公主醉醺醺的回去吧。

樂安回到霍府後,徑直就去了霍蕭的書房。

剛走進長惟軒,便看到坐在窗前的霍蕭與站在他身旁的阮秋棠在低語著什麽,兩人臉上滿是清淺的笑意,看著倒真像是一對恩愛夫妻。

站在廂房門口的初九看到公主進來了,連忙行禮。

廂房內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霍蕭隻是淡然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外的樂安,神情還是一往的漠然。

倒是站在其身邊的阮秋棠瞧著有些不安。

樂安並未理會初九,徑直的走進了書房。

“公主怎麽今日有空過來了?”

“我若是在不回來,有人可就要鳩占鵲巢了。”樂安說話的時候,目光瞥向了霍蕭身旁的阮秋棠。

霍蕭輕輕握了握阮秋堂的手,仿佛是在告訴她,“有他在這裏,她就不必害怕。”

可霍蕭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這個舉動,深深的刺痛了樂安的心。

“看來我在這裏真是多餘的了。”

阮秋棠知道公主這句話是在對她說,便盈盈福身道:“妾身先下去了。”

“你送阮姨娘回去吧。”

“就這幾步路,駙馬也不放心嗎?難不成這府中會有人要害阮妹妹嗎?”

“公主多慮了,秋棠身懷有孕自然要小心些。”

“她倒是個有福氣,這麽快就有了你的孩子。現在看來,我倒是那個無福之人。”

樂安站起身,緩緩走到霍蕭麵前,“駙馬可知,為何我不能身懷有孕?”

樂安想將霍府有人給自己下藥之事告訴霍蕭,但看著眼前的男子,她恍惚間覺得他們之間好似隔了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霍蕭以為樂安已經知道了,但他看向樂安的眼神絲毫沒有慌亂。當他決心做那件事的時候,他就要想到會有今日。

“看來真是我的身子不中用,不能為駙馬誕下子嗣,日後這霍府開枝散葉之事就要交給秋棠妹妹了。”

“公主何必說這樣的話?”霍蕭見樂安並不知內情,心中倒也鬆了一口氣。

“駙馬不必緊張,我也是隨口說說罷了。隻是不知駙馬會不會休棄我這個不中用的公主?”

“公主多慮了。”霍蕭淡然道。

“我是不是要先謝過駙馬了?”樂安隻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霍蕭對她能不能有孕之事竟然毫不在意。

“公主一身酒氣,還是先回去歇息吧。”

樂安一進書房的時候,霍蕭就聞到了其滿身的酒氣。

見霍蕭已將視線轉移到了手中的書卷上,樂安便自己在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

“走吧。”樂安的聲音中摻雜了絕望和無助。

回到廂房後,樂安再也支撐不住了。

“你暗中調查,到底是誰在本宮身邊動的手腳?”

雖然知道現在調查有些難度,但樂安一定要知道。

侯府

見謝韶卿似有心事一般,齊宴修關切的問道:“夫人可是有事要與本侯說嗎?”

“母親想回浣溪鎮。” 王氏也想回去陪陪自己的母親。

謝韶卿知道母親在這裏待的無趣,而自己又不能常常陪伴在側。

“夫人是想陪嶽母一道回去嗎?”

謝韶卿微微點頭,她自然不放心母親一人回去,所以便想著這幾日陪同母親一起回浣溪鎮一趟。

謝韶卿很久都沒見外祖母了,這次正好回去看看外祖母。

“夫人若是不介意在多一個人的話,我也想同夫人一道去,不知夫人可願意?”

“侯爺不是還有公事沒料理完嗎?”謝韶卿可不想因為自己而耽擱了齊宴修的正事。

“夫人放心,事情我已經料理完了。”

既然齊宴修如此說了,謝韶卿也沒有在婉拒的理由了。

她們啟程的時間就定在了兩日之後。

“怎麽這麽多馬車?”看著門前停著十幾輛馬車,謝韶卿恍然想起了外祖母送她離開王家那次。

“聽說老夫人身子不大好,我特意讓人備了些珍稀藥材。”

齊宴修隻提到藥材,但他這些馬車裏自然裝的不隻是藥材了。

兩人坐著馬車去了王宅,接上了王氏便開始馬不停蹄的往浣溪鎮趕去。

“侯爺當真是寵愛這個少夫人。”

“老夫人說的是,誰知一向無情的侯爺對這個女子如此上心。”

“他就與他的父親一樣,他的父親當年對盛氏也是這般。”

“隻是在鍾情又如何,盛氏還不是無法享受,最後陪在老侯爺身邊這麽多年不照樣是老夫人。”

“隻是我看她可不像盛氏那麽好對付。”

“來日方長,隻要她在夫人眼皮子底下,夫人就總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