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覺得在這個風口上,我們不宜再有動作。”

“你說的不錯。”蘇姨娘可不會蠢得還給秦氏報仇。

“聽說那個玉郎跑了?”

蘇姨娘心中一驚,那個玉郎可什麽都知道,若是被謝韶卿抓住玉郎,那她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盡快讓人找到他,至於該怎麽做,我想你應該知道。”

“姨娘放心,奴婢一定會送他去見那個秦氏。”

謝韶卿這邊自然也知道秦氏還有個叫玉郎的情郎,自然也私底下在派人找尋。

霍蕭在與父親離開雲安城後,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眼看著阮秋棠的肚子越來越大,殷氏愈加的擔心,因此她讓人寸步不離的跟著阮秋棠,生怕阮秋棠有個好歹。

就連樂安去請阮秋堂過來坐坐,殷氏都代其一口婉拒了。

“看來她們這是在防著我了。”樂安冷笑道。

“她既懷的是駙馬的骨肉,我便不會在傷她。”樂安本想除掉阮秋棠腹中的孩子,但她後來又改變了主意,既然自己不能生了,那阮秋棠生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候將孩子抱在自己的膝下撫養也是一樣的。

“她們還真是不識好人心。”香覓看著滿滿一桌的補品,這都是公主打算送給阮秋棠的。

“既然她不來,那我們便去瞧瞧。”

“公主此去豈不是太給她臉麵了。”

“休要囉嗦了。”

樂安帶著香覓便去往阮秋棠的院子,途徑花園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花叢後說話。

樂安仔細一聽,正是殷氏和阮秋棠的聲音。

“你現在月份日漸的大了,可要愈加的提防公主了。”

“姨母是擔心公主會對我腹中孩兒不利嗎?”

“她生不出孩子,自然會嫉妒別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公主。”

樂安聽到殷氏如此斬釘截鐵的對阮秋棠說她不能生孩子,心中頓時恨意翻湧。

能如此確定她不會生子的人還能有誰,自然是對她下藥之人。

阮秋棠不知內情,還傻乎乎的問道:“姨母何出此言?”

“這是蕭兒的主意。”殷氏對阮秋棠很信任。

殷氏此話一出,宛若一道驚雷劈在了樂安的心上。

“夫君為何要這麽做?”阮秋棠也很震驚。

“蕭兒自有他的用意,你無需在問。”殷氏並未在將內情告訴阮秋棠。

阮秋棠是個聰明人,也未在繼續追問。

樂安強壓著心頭的悲憤走回了鳳宸軒。

“我沒有想到竟會是他?”此刻的樂安又哭又笑。

“公主息怒。”見公主如此癲狂的模樣,香覓也有些害怕。

“好好好,她們都要害我,那就休怪我了。”

第二日,樂安便帶著香覓回了公主府。

殷氏得知以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隻是殷氏還沒有高興幾日,便聽到府中有人私下議論, 說是公主在府中養著麵首,整日與其尋歡作樂。

“她是要將我們將軍府的臉都丟盡了才罷休嗎?”殷氏捶胸頓足的罵道。

“不行,我得去瞧瞧。”

“夫人要不等將軍和少將軍回來商議後在說吧。”

“若是等他們回來,隻怕我們霍家早已成了雲安城的笑話了。”

殷氏越想心中越憋悶,帶著管嬤嬤氣衝衝的就往公主府去了。

公主府侍衛自然攔著殷氏不讓其進去。

“你們看看我是誰,我是你們公主的婆母。”殷氏怒斥道。

侍衛麵麵相覷,不知該讓進還是不讓進。

“你先在這裏候著,容我進去通稟。”一個侍衛說完轉身就進去了,殷氏自然不願在門口等著,推開了另一個侍衛便闖入了公主府。

“公主,有人闖進來了。”侍女匆匆來到公主麵前稟報。

“是何人膽敢闖我公主府?”

“她自稱是您的婆母。”侍女小聲說道。

說話的功夫,殷氏已經滿麵怒容的來到了樂安麵前。

見樂安桃腮泛紅,香肩微露的靠在一個俊俏的男子懷中,殷氏都覺得臊得慌。

“你是我們霍家的兒媳,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

樂安推開男子,身姿搖晃的走到殷氏麵前。

“你們可曾將我當做你們的兒媳?你們看上的不過是我這個公主的身份罷了。”

“當初也是你先瞧上我們家蕭兒的?”

“你說的不錯,當初是我眼瞎了,才看上了他。”

“可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麽?是報複我們霍家還是報複蕭兒,你可知你這樣下去,我們霍家會被你害死。”

“你們還有臉說我害你們霍家,是誰害的我這輩子不能再有孩子,是誰?”樂安衝到殷氏麵前怒吼道。

殷氏見樂安這般癲狂的模樣,一時還有些心虛。

“你和你的兒子給我下藥,讓我這輩子不能再有孩子。你現在還有臉來質問我,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們霍家給我陪葬。我現在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我們大家一起死。”

“我看你真是瘋了。”

“我就算是瘋了也是被你們逼瘋的。”樂安毫無顧忌的笑道。

“我就是要給你兒子戴綠帽子,你們又能拿我怎麽樣?”樂安收起臉上的笑容,狠厲的看向殷氏。

她身姿搖曳的走向軟塌上的男子,男子柔順的將公主抱在懷中。

“那個婦人真是太沒規矩了,竟然敢這般頂撞公主,要不要在下去教訓教訓她。”男子一臉的討好。

“不必了,她既然來了公主府,想必是好奇我們會在這裏做什麽?那我就讓她看看,我是如何與你歡好的。”

“遵命。”男子不懷好意的一笑,將公主壓在了身下。

房中的侍女見狀連忙退下了。

殷氏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氣的指著公主說不出話來。

突然,殷氏一口氣沒上來,人就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管嬤嬤驚慌的不停的搖著殷氏,可殷氏卻毫無反應。

香覓上前歎了下殷氏的鼻息,然後稟報公主,“公主,她已經死了。”

看來殷氏是被樂安公主活活給氣死了。

“真是晦氣,還不快遣人將其抬回霍府去。”樂安嫌棄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