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芽沒聽清,還在為聞璟會提前回去而開心,而至於“重要的事情”溫芽覺得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溫芽已經脫單,不可避免地請了三人吃一頓大餐,知道三人將自己列為渣男而她們則是可憐的小三,溫芽無奈的同時更是大手一揮給三人買了超多零食。
因為學校沒有課的緣故,溫芽一直都在家複習直到考試結束,考完試當天就回家了,因為聞爺爺想溫芽了,給她打了個電話,溫芽直接查看今天最快的航班回去。
聞璟回家還一臉不可置信,人就這麽沒了?
要不是因為看了溫芽給他發的信息,聞璟以為溫芽跟朋友出去玩了,而不是直接回老家,因為所有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沒少。
這日子過得,好不容易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又因為考試的原因好幾天沒有好好相處,好不容易忙完了,女朋友直接不見了。
聞璟看著未來將近兩個月都不會住人的房間陷入了沉默,決定幫溫芽收拾一下,該洗的也洗洗,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聞璟還是覺得跟溫芽說一聲。
聞璟:“你的房間我幫你收拾一下吧,不然等明年回來落一層灰。”
溫芽剛回到老家的房間,坐在**吃著聞爺爺為溫芽回來特地采購的新鮮水果。
看到聞璟的信息,也沒在意,直接回了好的。
溫芽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會給她帶來多麽痛的領悟。
聞璟得到批準先對溫芽的床單下手,**隻剩下一個床墊子,被子打算明天曬一曬,又將溫芽的書桌擺放整齊,還有做絨花的工具,有些放得有些高,聞璟嚐試將用了一部分的蠶絲回歸原位,好不容易拉開抽屜放回去,卻不小心碰掉了什麽東西。
看著自己勉強才能夠到的櫃子,聞璟不禁疑惑溫芽平常怎麽放上去的?
聞璟低下身子將書本拾起來,眼睛看向剛掉落的一本打開的筆記本,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聞璟拿起來,上麵用加重加粗的大字寫著:聞璟捕捉計劃。
看著上麵列的一條條計劃,看著旁邊的小字標注。
聞璟聯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又看著本子上溫芽的心理變化,拿著筆記本的手不斷用力,看完之後隻有胸口不散的鬱氣提醒著聞璟,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原來溫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喜歡了那麽多年。
當晚聞璟將自己的物品也一起收拾了,定了明天最早的航班,趁著剩下的時間做了份報告和之後工作交接,點了明天定時發送。
等幹完這一切聞璟的內心還是有點不能平複,小區的樓下滿是綠蔭,遠處的街道滿是霓虹燈,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聞璟感到無邊的寂寥,在已經鋪滿防塵布的屋子裏,曾經的一切都被掩埋或許也可以重見天日。
離起飛還有三個小時,聞璟卻不願在原地繼續等待,離得越遠聞璟越是感到不安。
溫芽早上醒來,手機還在震動,看到聞璟來電,眼神瞬間清明,聽著對方失真的聲音,周邊聲音嘈雜,隔著手機傳來猛烈的風聲,溫芽大腦宕機,反應過來就急忙穿上外衣,拿上鑰匙出門。
等到溫芽在機場看到聞璟的時候仍然難以相信,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被風吹的揚起,眼底的淤青明顯,手上拉著一個行李箱,眼中還閃爍著什麽,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拉著行李箱狂奔而來,單手將她擁入懷中,用力到溫芽以為他想要謀殺自己。
感受著對方激烈的心跳,溫芽不知道發生什麽,隻能靜靜地任他擁抱,等他平複下來。
聞璟感受著懷中人的真實體溫,心裏的那股鬱氣漸漸消散,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可以分開的力量,看完計劃那個瞬間,聞璟的大腦是空白的。
從得知溫芽喜歡了他很久的時候,他就在慶幸,慶幸自己的喜歡沒有來得太遲,仍在兌換的日期內。
聞璟鬆開溫芽,低頭看著溫芽,溫芽抬頭,隻是一個對視,聞璟卻笑著流下眼淚,愛又怎麽不會心疼呢,隻有愛才會心疼。
心疼她一個人默默喜歡了這麽久,等了那麽長時間。
聞璟又將溫芽摟入懷中,隻是這一次用的是雙手,不再用力,隻是簡單的擁抱。
聞璟扶著溫芽的肩膀,享受著這一刻。
“溫芽,比起親吻我更喜歡擁抱,讓身體與心靈糅合,是心與心離得最近的時刻。”
溫芽不知道聞璟到底怎麽了,突然之間就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土味情話,但還是忍不住回抱聞璟,輕輕一聲算是回應。
過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溫芽拍拍聞璟的肩膀讓他鬆開,這人來人往的,聞璟無所謂,溫芽卻實在不好意思,他穿得跟韓劇男主似的,自己裹著個厚實睡衣就出來了,還頂著一個雞窩頭,陪他擱著演破鏡重圓來了。
一次擁抱不夠還再來一次?
聞璟終於意識到,現在所在的地方確實有點不太好,左手牽著溫芽右手拉著行李箱進車裏。
到了車上,溫芽才想起來問:“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還有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兒?”
聞璟開著車:“不是爺爺說想我了,我交接工作後就回來了。”
聞璟頓了頓,笑著說:“剛剛是因為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溫芽似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撩得不行,害羞地撇過臉,心跳如鼓聲,但還是平靜無波輕輕回了聲“哦。”
聞璟回到溫芽的身邊心才算落到實處,曾經的聞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隻是因為一個人不在身邊而感到焦慮,現在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
如果真正的喜歡是這般,那麽僅因為對方是溫芽,則這一切都甘之如飴。
兩人剛回家就看到原本去下棋的爺爺坐在沙發上。
兩人齊齊喊了一句爺爺。
聞爺爺看到聞璟進來,不滿地哼了一聲,撇過頭去,腦袋轉得太快根本沒有看到兩人正在牽著的雙手。
溫芽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想笑,爺孫兩人根本不能相見,一旦相見就跟死對頭一樣,百般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