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才二十歲的我,就即將開始緊張刺激危險的人生旅途。隻是現在的我隻知道跟著蘆笙,享受他為我生日安排的節目。

哭喊完王峰的我,開始收拾心情,我說了,我沒有那麽自私,我不能隻管自己情緒洶湧,而把蘆笙晾在一邊。

可我就是忍不住地感動,忍不住地想哭,看到這石頭上的字了嗎?我正控製不住自己地撫摸著上麵的字。

這塊大石頭上麵刻著:“月媚兒,我要你幸福!我要你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王峰,你到底是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要折磨你和我的感情?為什麽啊?”我這樣在心裏反反複複地呐喊著,眼裏也始終流著淚進行配合。雖然我在盡量地收拾我的心情。

而蘆笙,他隻是默默無聞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海對麵的燈塔,燈塔絕對算得上我和汪峰愛情的見證人,但絕對算不上是讚同者,因為從始至終它都隻是默默地看著我們。就像是戲台下看表演的觀眾,沒起哄,也沒鼓掌!

但現在卻被蘆笙狠狠地盯著,似乎是在責怪它,明明看見了不該發芽的愛情在很猖獗地盛開,它卻保持了默認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沒有從王峰的身影裏走出來,蘆笙也還沒有停止他對燈塔的責怪。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蹦了出來。

“我要抱住你……”

是王峰的電話,一定是的,我的心不由得一陣激動。

電話拿起來了!看了來電顯示後,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耳光。

我現在心裏除了有王峰,還有誰啊?就連我自己的父母都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要知道我自己的生日就是母親的苦難日啊。

“媽媽!”

我叫了一聲,哭出來了。

看看,我又找到了哭泣的理由,真不知道我怎麽是水做的,我今天的生日,我除了哭,似乎還沒有其它的表情呢!

“媚兒,你哭了?你怎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怎麽回事?蘆笙呢?讓他接電話。”

母親好象是很緊張,不過她怎麽就知道問蘆笙在哪兒啊?

我想起來了,蘆笙去過我的家裏,當時我父母堅持認為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們還表現出很滿意的表情。這是我在蘆笙帶回來的錄像裏看到的。

“哦!”

我把電話遞給了蘆笙。

“阿姨好!”

“怎麽?你現在還叫我阿姨?”

“那伯母好!”

蘆笙笑了笑。

“現在好象是叫伯母也不行了呢!”

“哦!伯母,你的意思是?”

蘆笙伸了伸舌頭看向我。

“回來再說吧。對了,我不知道月媚兒是怎麽了?為什麽她的生日都在哭泣啊?但是蘆笙你快把她帶回家好嗎?她爸,她爸可能是不行了!我,我,我麻煩你們快回來吧!”

媽媽是在電話裏哽咽著說的這些話。隻是我並不知道,隻有聽電話的蘆笙知道,還有就是正在看這部小說的親們知道了。

掛了電話的蘆笙看著我,大約一分十二秒後說道:“天啦!想我蘆笙也太可憐了。”

“怎麽了?”

我能不奇怪他突然這麽說嗎?

“老天啊!”

蘆笙竟然越來越誇張,還張開著他的雙臂,仰天長歎起來了!

“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我不由得被他搞得緊張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我,慢慢地雙手扶住了我的雙肩:“我喜歡著一個女孩子,我並不是很貪,我隻想能有機會和她一起過一個她的生日。”

他又看了我一分十二秒,又放開了我的手,又開始了仰頭長歎,當然並沒有忘記排開他的雙臂。

“但是!倉天啊!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殘忍。我本來打算在那個具有浪漫氣息的壽司園裏,和她一起度過一個浪漫的生日,但是她的摯愛卻出現在了那裏。我忍了,還很慶幸我並沒有失去和她過生日的機會!現在我也在慶幸,慶幸我把她帶到了這個海邊,我可以繼續我們沒有完成的生日浪漫,盡管半路殺出藍眼睛,也不能被破壞掉的浪漫。但是……”

蘆笙又看向了我。

到底在搞什麽東東啊?我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她的父母又和我進行了生日慶祝權爭奪賽,我投降了!我願意把我喜歡的女孩——月媚兒,帶去他們的身邊,因為這樣也是愛他們女兒的一種方式。”

看樣子他說完了,他都在看著我,等著我的評價了。

“幹什麽啊?演戲啊?結束了?”

我看著他的聲情並茂樣子真的好想好想笑,把對王峰的思念與感觸都拋開了。

“是的,表演結束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蘆笙還是看著我,眼裏含著笑意。

“出發?你真的帶我回去?”

“是的!我已經答應你的父母了。”

“幹什麽啊?你?我明天還要去跳舞呢!我昨晚跳舞表現得夠差了,要是我今天休息一天還不夠,明天又曠工的話,我會被炒猶魚的。”

我用責怪的眼神看著蘆笙,他今天的表現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你的工作不會有問題。我想你快樂,我也想你今生沒有遺憾,跟我走吧!”

蘆笙拉著我,說走就走,簡直就是由不得我。

我沒有想到我沒有辦法拒絕蘆笙的決定,我還是很聽話地跟著他。不知道是我沒有什麽頭腦,還是我也想回家看看。

那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小車在馬路上飛馳,蘆笙始終是帶著一副笑臉。我發覺他今天很會搞笑,就好像是專門在為我的笑容而努力一樣。

“你今天不對?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女人的感覺是一流的,你蘆笙一定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不會是今天太不高興了,叫完老天和倉天後,就決定把我賣出去賺一筆不多不少的錢吧?這樣想想我就不由得看了看那個要用奇怪語言才能交流的司機。

“鬼精靈,想什麽啊?往開心的事情上想不行嗎?凡人都是開心有限,煩惱無窮的哦!”

蘆笙看向了車窗外。

隻是我月媚兒不知道的是,蘆笙在心裏這樣想著:傻女人,你才二十歲,為什麽你是生活中就不再有快樂。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你即將要麵對的,卻是你即將離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