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你再說一句試試(1/3)
看著林澤那張滿是邪氣的臉,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就想離開這裏。
許晗卻扶住了我的胳膊,一臉擔憂的望著我,“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反手揪住了許晗T恤的下擺,緊張的牙齒都得打顫,“我們還是回去吧。”
許晗疑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林澤,耐心的跟我解釋,“林澤是目前國際上最好的心理醫生,有他幫你看病,能省不少的功夫。”
“我忽然不想看病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仍舊堅持。
我清楚的記得,上次不知道林澤搞了什麽鬼,讓我根本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那種感覺真的糟透了。
“唐小姐,上次的事情我已經跟季川解釋過了,隻是用了一點小小的催眠術,讓你自己覺得自己能夠接受那種事情而已,你不用緊張。”林澤眯著眼,從骨子裏透著一股邪氣。
林澤是一個長相很陰柔的人,再加上他說話慢聲細語的,總是給人一種冷森森的感覺。
“別怕,我在這陪著你。”許晗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將信將疑地坐在了那張躺椅上,林澤就坐在我對麵,我總覺得他在陰笑的看著我,可等我真正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是一臉正經的表情,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一樣。
“看著我。”林澤朝著我說。
他的眼睛像是帶了蠱惑一樣,我情不自禁地盯著他,不知不覺得,我竟然又見到了那天的廢棄工廠,還有那一張張猙獰的臉龐。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著我那天發生的事情。
“不要!你不要過來!”我歇斯底裏的大吼。
驚恐,害怕,無助,所有的情緒一瞬間湧上我的腦海。
“唐蜜,醒醒,唐蜜!”我聽到有人叫我。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看到許晗正擔憂的望著我,不停的幫我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我後怕的捂住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問許晗,“我剛剛怎麽了?”
“你被林澤催眠了,可卻一直不停地呼救,唐蜜,你究竟見到了什麽?”許晗問。
“催眠?”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沒來林澤這裏的時候,我覺得我挺正常的,可來了他這裏,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精神病人一樣。
“許晗,我想回去了。”我作勢要從躺椅上起來。
可林澤卻忽然攔在我跟前,“看在季川的麵子上,我提醒你一句,治療的過程很痛苦,但是,你隻有正視自己的痛苦,才能徹底的解除心理障礙。”
“唐蜜,堅持一下吧。”許晗也勸我。
我猶豫了再三,看著許晗堅定的朝我點頭,我才又坐了回去,“好,我聽你的。”
林澤坐到了我對麵,他這次首先跟我解釋,“你這種心理疾病,最好就是用催眠療法,等你自己能正視心裏的陰影的時候,你自然而然就好了。”
“我知道了,林大夫,你可以開始了。”我在心裏不斷的鼓舞自己,我一
定可以的。
很快,我又被林澤催眠了,這一次,我沒有看到那間廢棄的工廠,而是見到了許晗。
他一個縱身把我壓在了身下,一枉深情的望著我,“唐蜜,做我的女人好不好,讓我來照顧你一生一世。”
我嚇得抵住了他胸口,可許晗的力氣很大,硬生生地控製住了我手腕,伸手去扯我的衣服。
“許晗,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我嚇得驚慌失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啪!”
我一巴掌打在了許晗的臉上,用了吃奶的勁兒把他推到一邊,“你他媽的的有病吧!”
“唐蜜,你怎麽了,沒事兒吧?”許晗緊張的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立刻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發現一切都是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所以說,剛剛又是催眠,又不是真的!
“唐蜜,你還好吧?”許晗給我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我溫溫吞吞的喝了一口,感覺自己越發的像是精神病人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好累。”
林澤邪氣的眸子劃過一抹狡黠,他沒多說什麽,直起身,朝著樓上去了。
我跟許晗一起出了林澤的診所,直到上了車,我才問他,“你們跟林澤都很熟嗎?他不是林沫的哥哥嗎?怎麽會幫我們?”
“林澤是林澤,林沫是林沫,林沫生活在林振山的羽翼之下,但是林澤,從小到大都是靠著自己自食其力,而且,林澤跟季川哥的關係不錯,難道你不知道嗎。”許晗解釋。
“譚季川很少提起林澤這個人,我也是在不久之前,才來過他的心理診所。”我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心裏卻仍舊有疑惑。
畢竟,我認識譚季川這麽久,他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這麽個人,跟他關係不錯的,無非是趙文之和白景亭。
許晗帶著我要回他的住處,可徐悠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讓我立刻到帝夜娛樂城,聽語氣,像是出了什麽大事。
我跟許晗立刻趕了過去,我們進去的時候,帝夜沒有營業,徐悠,白景亭,趙文之,和朱雅靜四個人,正劍拔弩張的站在大廳裏。
不用說,肯定又是趙文之在沒事找事。
徐悠見我跟許晗進去,立刻朝著我走了過來,把我從許晗身邊拉開,然後上下打量著許晗。
“大明星,給我簽個字唄!”徐悠冷冰冰的說。
“原來行,現在得問我老婆的意思,如果她同意,我就給你簽。”許晗很臭屁的吹了吹額頭的劉海兒,根本不買徐悠的賬。
徐悠原本語氣就不怎麽好,聽許晗這麽說,立刻炸了,“許晗,別以為你是大明星,就應該所有人都喜歡你,唐蜜跟譚季川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你他媽有病給人家橫叉一腳!”
我算是聽出來了,他們急急忙忙的把我們叫過來,就是想要教訓許晗一頓,為譚季川出氣。
“我是不是橫插一腳,關你屁事!”許晗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徐
悠作勢想動手,我急忙攔下了她,勸道,“許晗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都少說兩句吧。”
“蜜蜜,你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炒作,又或者是你跟譚季川鬧了小別扭,怎麽現在變成了這樣!”徐悠擔心的問我。
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想再多說,畢竟,我有心理疾病這件事,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可不等我岔開話題,許晗就幽幽地開口了,“這件事情,你應該去問譚季川,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問就問!”徐悠朝著許晗冷哼了一聲,她忽然眼前一亮,指著門口說道,“說曹操曹操到,譚季川來了,我看你還怎麽胡說八道。”
我順著徐悠的視線看去,譚季川難得的沒有穿西裝,隻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衫,整個人看上去瀟灑隨意了許多。
可對於我來說,我們好像有幾個世紀都沒見一樣,感覺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不真切。
徐悠不由分說的拉著我胳膊,朝著譚季川迎了過去,她故意把我推到了譚季川跟前,意有所指的問他,“你老婆都被別人霸占了,你竟然還能這麽淡定!”
我心裏悶疼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如何自處。可譚季川根本沒理會我們,直接繞過我,朝著白景亭和趙文之走了過去。
“怎麽回事?”他神態自若地問他們,又或者是向他們興師問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故意把我和譚季川騙了過來。
可趙文之卻忽然嚷嚷了起來,“我要離婚,老子他媽受不了了,眼巴巴看著我的女人和女兒,跟別人生活在一起!”
“趙文之,你他媽少在這裏抽風,老娘再最後告訴你一次,即便你離了婚,也跟老娘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徐悠火大了,‘砰’的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椅子應聲倒地,嚇的朱雅靜縮了縮脖子,朝著趙文之的身後躲了躲,她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過。
所以說。他們不單單是把我和譚季川騙過來,是真的在鬧事。
“文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學著看開吧。”譚季川拍了拍趙文之的肩膀。
可我清楚,他這話不僅是說給趙文之聽,更是說給我聽。
所以,在他的心裏,我們已經錯過了。
“老子他媽的看不開!我跟這個女人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我也根本不愛她,憑什麽要讓我跟她過一輩子!”趙文之說著,把大著肚子的朱雅靜拉了出來,動作十分的粗魯。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衝過去把趙文之推到了一邊,“不管怎麽說,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就不能客氣一點嗎?!”
因為上次徐悠的事情,趙文之本來就看我不爽,被我這麽一吼,火氣直接朝著我爆發了,“唐蜜,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勾搭完了季川,又去勾搭許晗,你他媽連我店裏的婊子都不如!”
趙文之這句話剛吼出口,譚季川就一拳招呼在了他的臉上,“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