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我記仇(1/3)

“大概在Y國吧。”我說。

譚弘沒理會我,轉身直接走了,很快我聽到了他上樓的聲音。

譚季川拍了拍我的手,“走吧,上去休息一會兒,弘弘這孩子就是頭倔驢,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也說了,我自己的事兒都忙不完,就不要再操心其他的事情了。”我學著譚季川的語氣說道。

“知道就好。”譚季川揶揄的笑著,然後扶著一塊兒去樓上休息。

譚季川的事情風平浪靜了,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許晗過來了,是為了香港的事情,說已經辦妥了,讓我再重新去辦理身份證件就可以了。

之前出國,譚季川都是用的假造的那一套證件,因為是乘坐私人飛機,所以才能蒙混過關,現在有了新的證件,心裏也就踏實了。

“唐蜜,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害得你眼睛……”許晗低低的歎息了一聲。

我倒是慶幸,可能因為這個,他想通了,不再抓著我不放了,這樣我們大家都自在。

“許晗,別說那些了,我欠你的太多了,現在隻希望你能幸福。”我發自真心的說。

許晗沉默了一陣,似乎低低歎息了一聲,問我,“趙文之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是放他一馬,還是……”

“放他一馬吧。”就算是為了徐悠,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好吧,我按照你的意思去辦,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下午就回Y國,有事的話,打電話給我。”許晗說著便朝著門口走了。

我趕忙問,“諾諾呢?讓諾諾過來住幾天吧?”

“你現在身體不好,等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再把諾諾送過來。”許晗似乎停了一會兒。

我覺得許晗說的有道理,我現在的情況,自己還需要別人照顧,我根本也照顧不了諾諾。

送走了許晗,譚季川才從樓上下來,坐到了我身邊,“許晗這次過來,變化確實不小,但願是真的想通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通了,至少,這件事情與他無關,對了,趙文之的事情,我跟許晗說讓放他一馬。”我說。

譚季川靠在了我的肩頭,語氣有些慵懶,“你說了算,以後,這些瑣碎的事情不要再操心了,隻怎麽舒心怎麽來就好。”

“譚季川,你這麽說著,我怎麽覺得我的眼睛沒希望了呢。”我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問他。

我心裏清楚,我的眼睛肯定很難治療,很有可能,以後就再也看不見了。

我這邊正說著,譚季川的電話便響了起來,譚季川立刻起身,到外麵去接了。

他在外麵說了好半天才回來,坐到沙發上,似乎喝了一杯水,這才說,“明天去M國一趟,你的眼睛需要盡快接受治療。”

“是不是希望不大?”我聽他的語氣,似乎情況不是太好。

譚季川沉默了好半天,然後低低的歎息了一聲,說道,“你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了,怕嗎?”

“怕。”我實話實說,還很沒出息的想哭。

“嗬嗬……”譚季川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然後‘狠狠’的捏了捏我的臉頰,“我騙你的,院長已經製定了治療計劃,半年之內,應該就差不多了。”

“譚季川,你丫越老越不正經了,逗我你很開心麽!”我故作生氣。

譚季川卻湊了過來,笑的開懷,“別生氣了,咱們明天飛M國,大不了晚上我補償你。”

“譚季川,你夠了啊!”我毫不客氣的推開了他,然後朝著邊上挪了挪,故作生氣,“我雖然看不見,可你在香港的那些勾當我一清二楚,你要是不跟人家姑娘一起吃飯,人家也沒有冤枉你的機會,譚季川,你現在老了,倒是不正經了!”

“嗬嗬,年輕的時候,時間都花在你身上了,現在要是再沒點別的心思,以後可就真沒機會的。”譚季川故意氣我。

我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隻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心裏盤算著,如果哪天我恢複視力了,一定要完虐譚季川。

我原本以為譚季川是在開玩笑,可我晚上剛洗完澡躺倒**,譚季川就跟餓狼似得,撲在了我身上。

我嚇得一個激靈,恨不得錘死他,“你丫想嚇死人啊!”

“嚇死了還怎麽吃,嗯?”譚季川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耳垂,我趕忙抵住了他的胸口,“你要幹嘛!”

“一把年紀了,連我要做什麽都不知道麽。”譚季川笑的越發的邪惡了。

他邪惡,我比他還主動,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可惜我現在看不見,要不然,一定好好跟你玩一玩。”

“你想怎麽玩我,嗯?”譚季川的氣息越發的溫熱。

我摟著他的脖子,直接拉到了我跟前,“剪掉你的小雞雞……”

幸虧是看不見,不然我還真不敢說出這麽露骨的話。

“那不是虐待你自己麽,剪掉了他,你以後還怎麽舒服,嗯?”譚季川說著,已經開始上下其手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挺身而入了。

這次沒有任何的前戲,他進去的時候,隻覺得下麵一陣幹澀,瞬間便被漲滿了,給人一種別樣的舒服。

一場雲雨下來,我幾乎累的攤在了他懷裏,譚季川攬著我的腰,低低的笑著問我,“剛剛舒服了嗎?”

雖然是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可他問的這麽露骨,我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懶得搭理他。

可譚季川不僅沒有識趣的閉嘴,反而更加露骨的問我,“剛剛**了幾次?”

“你丫有病吧!”我罵了他一句,然後直接鑽進了被子裏。

“嗬嗬……”譚季川很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肯定是覺得戲弄我成功了,然後故作很委屈的說,“提上褲子就不認識人了麽。”

“錯!”我躲在被子裏低吼了一聲,然後繼續蒙著頭,“我還沒提褲子就不認識你了,趕緊出去!”

我的話還沒說完,隻感覺身上一涼,譚季川已經掀開了被子,打橫把我從**抱了起來,“你幹嘛!”

“洗澡。”譚季川言簡意賅,

一身輕鬆的抱著我進了衛生間,他讓我先坐在椅子上,然後開始放水。

“服務不周到,差評。”我摸著椅子背,悠哉的說道。

“怎麽不周到?”譚季川揶揄的問我。

我一本正經的開始批評,“首先,洗澡水都沒有放好,你讓我來浴室幹嘛,其次,不知道女人怕冷麽,也不知道給我披件衣服。”

“嗬嗬,下次記住了。”譚季川輕笑了一聲。

譚季川放好了水,便把我抱進了浴缸裏,溫熱的水立刻包圍了過來,我至覺得全身一陣舒服,剛剛的疲憊也消散了許多。

譚季川在伺候人這方麵,其實還是挺有天賦的,我深以為然。

第二天一早,我們早早地起了床,譚季川這次訂了機票,跟我一起去M國。

我們在機場的時候,遇見了許晗,他正要回Y國。

“眼睛的診斷結果出來了麽?”許晗問我,語氣裏仍舊透著歉意。

“出來了,現在去醫學院,院長已經製定了治療方案,估計很快就會恢複。”我說。

“那就好,你恢複就好,以後注意好好調理,對了,趙文之的案子我已經撤了,不過,你還是要多小心他,還有徐悠。”許晗囑咐我。

我知道,許晗是不放心我,心裏滿是感激,“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其實,許晗是個好人,但願許晗能找到屬於他自己的愛情,不要再偏執下去。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古代有一句話,叫禍兮,福之所伏,我這次雖然失明了,但是,解決了我的心頭大患。

“那……我走了……”許晗聲音裏滿是滄桑,聽上去有些悠遠,讓人心裏有些難受。

我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能朝著他揮了揮手,算是告別了。

送走了許晗,譚季川忽然攬住了我的肩膀,“唐蜜,我們走吧。”

“嗯,好。”我應了一聲,然後跟著譚季川一起進了登機口。

等上了飛機,我心裏仍舊有些發悶,譚季川似乎看出了什麽,湊過來問我,“還在想許晗?”

“怎麽,吃醋了?”我故作輕鬆的問他。

譚季川拉住了我的手,“對,我吃醋,尤其是許晗,可能在冥冥之中,你跟他的感情就已經不一般了吧。”

“酸溜溜的,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我輕笑。

譚季川沒說什麽,隻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等到你眼睛恢複了,我帶你去周遊世界。”

“等我眼睛恢複了,我想繼續寫小說,完成我的夢想。”我說。

其實,在雲南的那五年,我真的生活的很平靜,我也想做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而不是依附在男人的身邊。

“好,到時候,我投資給你改編,拍電視劇,怎麽樣?”譚季川笑眯眯的問我。

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他手背,“你就不怕我把公司給你賠光了?”

“我賺錢就是讓你敗的,你怎麽開心怎麽敗。”譚季川笑的更開懷了。

我沒好氣的甩開了他的手,很義正辭嚴的說,“我不要你投資,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

“有誌氣,好同誌。”譚季川明顯不相信我的水平。

我為了證明我自己,立刻說道,“我之前還出過書呢,編輯說了,買書的人非常多,人山人海。”

我很自豪的說著我的輝煌,譚季川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要笑到岔氣,我狐疑的問他,“幹嘛,不相信我?!”

“沒有,我相信,完全相信。”譚季川邊說邊笑。

他這揶揄的語氣,一聽就知道是在敷衍我,我也不跟他一般見識,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譚季川也不逗我了,拿了毯子給我蓋上,我幫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可能是飛行過程中太過於平穩,我竟然真的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等醒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要著陸了。

“譚季川,我們要在M國待過久?”我問他,其實,我是有點兒想孩子,尤其是諾諾,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譚季川沉吟了一聲,回答,“我也不清楚,看看院長怎麽說,不管多長時間,隻要能治好你的眼睛就行。”

我揉了揉眼睛,眼前仍舊一片黑暗,甚至連一絲光亮都感覺不到,但願,我的眼睛真的能恢複。

我們飛機著陸之後,譚季川提前安排好了人過來接機,我們直接坐著車去了醫學院,連酒店都沒來得及去,直接找到了院長。

院長跟譚季川交談了一陣,這才又給我做了檢查,然後他們又聊了一會兒。

我偶爾能聽懂一些單詞,可連在一起的意思卻不大明白,等他們談完話之後,譚季川才跟我解釋。

“院長的意思是,要按照中西醫結合的療法治療,京都的天都醫院,有一位中西醫結合的專家,叫樊毅委,院長希望我們能把他給請過來。”譚季川說道。

他們的治療方案我可以理解,可是,“如果要請樊毅委的話,為什麽我們在京都的時候沒有提,現在請樊毅委豈不是還要再返回京都一趟?”

“不必,樊毅委就在M國開會,院長也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所以,希望我能親自過去一趟,請樊毅委過來一趟,如果有他幫忙的話,估計治療療程會更短,複明的幾率也會加大。”譚季川解釋。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摸索著扶住了他的手,“這樣,讓司機送我回酒店,你去找樊毅委吧。”

“不急,我先送你回酒店,等把你安頓好了之後,我再去找樊毅委,這位樊醫生是過來開會的,最近幾天應該會很忙,我先過去看看再說。”譚季川說著,已經扶著我朝著外麵走了。

我跟著譚季川一起回了酒店,他早就預定了房間,還提前做了安保措施,房間裏裏外外全都檢查過,還安裝了反監聽設備,總之,一切準備的都很齊全。

“保鏢就在門口,有什麽事情可以叫他們去辦,我現在就去找樊醫生。”譚季川不放心的囑咐我。

“知道了,你快去吧,如果樊

醫生沒空的話,你也不要勉強。”我說。

譚季川出去之後,我就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剛剛睡了一路,現在雖然覺得有點兒疲憊,可也沒什麽睡意,索性,我就靠在沙發上等譚季川。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心裏估摸著,怎麽都得半天過去了,按照時間推算,M國這會兒的天都應該黑了吧。

難道,樊醫生晚上也開會,譚季川還在等?

我心裏疑惑,摸著手機撥了譚季川的電話過去,可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我心裏越發的不踏實了。

“小新!小新!”我提了聲音,朝著外麵喊。

小新原名叫陳新,是我們這次M國之行的保鏢主任,也是譚季川在這裏的助理,為人行事很沉穩妥當。

小新很快進來,問我,“太太,有什麽吩咐?”

“譚季川怎麽還不回來,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你讓人去找找,看看是怎麽回事。”我吩咐。

“譚先生身邊跟了保鏢,我先聯係他們試試,如果還是聯係不上的話,我立刻安排人去找譚季川。”小新很妥帖的回答。

現在也隻能這樣,可不等小新去安排,譚季川的聲音就忽然傳了進來,“不用找了,我回來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我急忙站起身,想要朝著他迎過去。

可我對這裏的布置不熟悉,沒走兩步就撞在了茶幾上,譚季川趕忙過來扶我,“別亂動,危險。”

“我沒事兒,你那邊怎麽樣了?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我擔心的問。

譚季川先扶著我坐到了沙發上,這才說道,“樊醫生散會之後,跟他談了一下你的情況,浪費了一些時間,這才回來晚了。”

“那樊醫生怎麽說?”我有些緊張的問他。

譚季川靠在了沙發上,“已經約了明天下午過來,也已經跟醫學院那邊聯係了,會和院長一起會診,所以,你的眼睛很快就會康複了。”譚季川寵溺的揉了揉我頭發。

我心裏仍舊有些不放心,“那個,你就單單跟樊醫生談我的情況,就談了這麽久?”

“公司有點兒事情,隨便處理了一下,怎麽,擔心我了?”譚季川曖昧的湊了過來。

原本我心裏還有疑惑的,可他這麽一問,我立刻打消了心頭的疑慮,把他推到了一邊。

“別不正經了,我是怕你仇家太多,直接嗝屁了還好說,萬一半死不活的,我豈不是要受拖累。”我故意氣他。

“嗬嗬……”譚季川輕笑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從嗓子裏溢出,“行,我記住了。”

“記住什麽?”我靠在了他肩頭,心情大好的明知故問。

譚季川卻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不知道我這個人很記仇麽。”

“那你就好好記著吧,反正我是餓了,估計小新已經去準備飯菜了。”我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索性踢掉了鞋子,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譚季川一邊輕輕地捏著我的胳膊,一邊緩緩說道,“唐蜜,你怕嗎?”

“不怕。”我失明都不怕,還怕複明嗎,再說,還有比我現在的狀況最壞的麽。

譚季川捏著我胳膊,一路捏到了手指,“還不怕,都已經成豬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丫是在笑話我,我胡亂給了他一巴掌,然後把臉埋進了他懷裏,“滾蛋!”

“好了,別鬧了,我去訂晚飯,你想吃什麽?”譚季川問我。

我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雞蛋羹。”

我坐了一天的飛機,肚子雖然很餓,但隻想吃點清淡的東西。

“好,我去看看。”譚季川扶著我起來,然後朝著門口走了。

我直接躺在沙發上,心情大好,想著自己很快就能恢複視力,就忍不住要笑。

我心裏想著美事兒,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估計已經過去一兩個小時了。

原來我們住在這裏的時候,不都是直接在酒店訂飯麽,我們隻要報了菜單,他們就會找人送過來,譚季川不至於去這麽久啊!

可有了剛剛那一出兒,我想著,他應該是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吧,也沒怎麽往心裏去。

可又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譚季川的人,倒是來了一位老熟人,讓我十分意外。

趙文之被保鏢控製離我三米遠的地方,我坐在沙發上,隻麵無表情的等著他要說的話。

“唐蜜,謝謝你這次能放我一馬。”趙文之的第一句話。

我沒應聲,隻等著後麵的話,等著他的目的。

果然,第二句話就到了重點了,“我這次過來,隻是想告訴你,譚季川並非你認識的那樣,雖然你們在一起十年了,可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趙文之,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能再相信你的話麽。”我打斷了他的話。

擺明了,趙文之又是過來挑撥離間,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再上他的當。

“唐蜜,我隻是好心,信不信由你,譚季川這個人心裏很陰暗,但凡是對不起的他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自己去體會吧,我言盡於此!”

趙文之扔下這麽一堆話,也不等我下逐客令,自己就走了。

我覺得他過來說這一番話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可心裏卻覺得這樣的伎倆未免太拙劣了,趙文之跑到了M國,就是為了這些話麽?!

我擔心,他還有其他的目的。

我心裏想著,不禁又開始焦急,“小新,譚先生還沒回來麽?”

“譚先生剛剛來過電話了,說是公司在這邊有些業務,他要去處理一下,太太如果餓了的話,我去給太太點餐。”小新回答。

“不用了,還是等譚季川一起吧。”我應了一聲。

我靠在沙發上,眼前一直都是一片漆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自己都迷迷糊糊快睡著了的時候,房間的門才‘哢擦’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我原本就睡得不沉,聽到開門聲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朝著聲源的方向問道,“譚季川,是你回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