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別幹活了(1/3)

譚季川不多說,我卻挺好奇的,畢竟,像譚季川這樣的人,跟楊歡歡應該不是一個世界的才對,他們兩個應該不會扯到一起才對。

“冠冕堂皇,你喜歡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就直說。”我故意刺激他。

譚季川笑的更開懷了,拍了拍我肩膀,“也是為了滿足你,你不是喜歡看小姑娘麽!”

他看透了我的心思,我也不跟他開玩笑了,直接認真的問他,“說實話,為什麽要留著楊歡歡,還刻意接近她。”

譚季川瞥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若有所思,他稍稍衡量了一下,才說,“我懷疑楊歡歡是許晗的人。”

“楊歡歡是許晗的人?不可能!”我第一反應就是譚季川想多了,許晗不可能再安插人在譚季川身邊。

“嗬嗬……”譚季川輕笑了一聲,然後朝著我招了招手,說道,“走吧,去把東西送過去。”

我看譚季川的樣子,似乎不想再跟我多說,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是已經認定了許晗了。

我們把樣品送到了化驗所,單俊偉要守在這裏,等著結果,生怕有人會中間做手腳。

譚季川對單俊偉很放心,帶著我回家休息了,譚季川自己開車。

我們回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譚弘正在寫作業,我看譚弘這些日子情緒挺穩定的,也就放心了。

我跟譚季川在公司吃了一些東西,回家吳媽又做了晚餐,我跟譚季川又少吃了一點兒。

吃飯的時候,我又試探著問譚季川,“季川,你怎麽會覺得楊歡歡是許晗的人呢?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異樣?”

譚季川慢條斯理的吃著,反問我,“怎麽,又覺得許晗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聽著他語氣裏透著滿滿的酸氣,我又想起他之前幾天跟我說的我喜歡許晗的事情,說話還是注意一點兒比較好。

我很鄭重的點頭,“是的,我也覺得不對勁兒。”

“哪裏不對勁兒?”譚季川倒是問上我了,表情看上去還挺嚴肅認真的。

哪裏不對勁兒,我怎麽知道哪裏不對勁兒,現在許晗連京都都不來了,他還能有什麽居心,再說,大家年紀都大了,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也沒啥意思了。

可譚季川盯著我,我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我總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多,好像不是很太平。”

我就含糊其辭的說著,想著蒙混過關得了,反正也不想多說什麽。

譚季川卻一臉嚴肅的點頭,“確實,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誰找到了邁克……”

“很明顯是趙文之幹的,他跟邁克一直都有聯係,而且,之前的那些事情,也全都是他主謀的。”我理所當然的回答。

譚季川放下了筷子,拿餐巾紙擦了擦嘴,才問我,“你覺得,趙文之有那個能力找到邁克麽?”

“趙文之……”我心裏也開始犯嘀咕了,這邁克是亞洲第一殺手,是世界通緝的要犯,連國際警察都沒辦法的事情,趙文之是怎麽找到的。

要知道,趙文之的實力不僅大不如從前,而且,趙文之的勢力範圍僅僅局限在京都一帶,所以,他真的很難跟邁克掛上鉤。

我心裏這麽想著,不禁問譚季川,“那你覺得,是誰找到了邁克,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操作這一切。”

譚季川微微搖頭,“我不知道,等調查的結果吧,結果出來了,就一目了然了。”

我有些意外,“之前的事情你還在調查?”

“嗯。”譚季川沒有多透露什麽,隻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既然他在調查,我隻需要等結果就好,我覺得這一次,應該跟許晗沒有什麽關係。

譚季川擦完了嘴,直接起身,朝著樓上走了,我也放下筷子跟了上去,跟著譚季川一塊兒回了房間。

我今天盯著監控看了一天,早就已經累了,現在也已經沒什麽力氣了,收拾好自己之後,直接癱在**不想動彈了。

我懶洋洋的躺著,譚季川也學著我的樣子,懶洋洋的躺著。

我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問他,“關燈不?”

“關。”譚季川回了我一句,順帶著自己翻了個身,優雅的給了我一個背影。

我才不會上他的當,推了推他肩膀,又說,“關燈可以,咱們今晚可不能再幹了,再幹下去就要命了。”

“噗!”譚季川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才又轉過了身,仔細的盯著我的臉,問我,“你想幹什麽?”

“我……”我下意識的想說‘幹你’,可看著他目光灼灼的眼神兒,我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不幹什麽,我的意思就是什麽都不幹。”

“嗯,行。”譚季川朝著我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擺明了是在勾引我。

麵對美色,我咽了咽口水,快速的把燈給關了,眼不見心不煩,省得譚季川總是撩撥。

可屋子裏剛一黑,我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譚季川修長的手臂就已經攬過來了,先是放在了我的腰上,後又緩緩的上移,朝著某個地方遊移。

我就在他遊移的路途中,一個巴掌朝著他手背拍了過去,我隻聽‘啪’的一聲響,手心一陣發麻。

然後就感覺自己肚子上的肉火辣辣的疼……

譚季川竟然趁機把手扯了回去,他絕對是故意的!

“嗬嗬……”我聽到對麵一陣奸笑聲,果然是他陰謀得逞。

我不管看不看得到,給了他一個甜到齁嗓子的笑容,然後腳下用力,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譚季川的大腿上。

譚季川朝著後麵滾了一下,然後這才又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唐蜜,真的不想要?”

“不想!”我斬釘截鐵的回絕了他,然後自己翻了個身,轉到自己一邊閉眼睡覺。

譚季川也湊了上來,可他隻是在後麵貼著我,沒有更多的動作,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可能是太累了吧,我一覺醒來,天已經亮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上班的點了。

我趕忙從**爬了起來,然後好歹洗

漱了一下,又換了身衣服跑下了樓梯,我下去的時候,果然譚季川已經走了。

“吳媽,我不吃早餐了,我先去公司了。”我說著,急急忙忙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跑。

吳媽趕忙過來攔著我,“太太,譚先生吩咐了,今天讓您先在家裏休息一天,等公司都收拾好了再過去。”

現在辦公室還有一堆枯死的花草呢,確實亂了一點兒,可是,譚季川不是把調查凶手的事情交給我了麽。

估計這會兒單俊偉還在等我呢,更何況,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做這麽無聊的事情的人,究竟會是誰。

我心裏這麽想著,已經繼續朝著門口走了,吳媽過來拉了我胳膊一下,“太太,還是先吃早餐吧,還是家裏的早餐衛生。”

我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吳媽都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我不想讓吳媽白忙活一場,於是點了點頭,朝著餐廳走了過去,“譚弘已經去上學了嗎?”

“嗯,已經走了,是家裏的司機送的。”吳媽回答。

我在餐廳簡單吃了點兒早餐,這才去了公司,我過去的時候,在樓下剛好碰見了單俊偉,他手裏拿了一個公文包,正快步的朝著大廈裏麵走。

他沒看到我,我緊走了幾步,跟了上去,“俊偉,結果出來了?”

我看單俊偉一臉的疲憊,再加上他那個大大的黑眼圈兒,一看就知道是昨天晚上一晚沒睡,拿到了結果就直接趕到了公司。

單俊偉手裏緊緊地攥著公文包,點了點頭,“唐總,我們去樓上聊,譚總也在上麵等著呢。”

“走吧,我們一起上去。”我明白單俊偉的意思,這裏人多口雜的,以免走漏了風聲。

我跟著單俊偉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剛到電梯口,就看到幾個男人,應該是搬運工,正把辦公室的那些枯死的花草朝著樓下搬運。

估計譚季川是正在清理辦公室,等那些人把花盆全都抬出了電梯,我跟單俊偉才進去。

進了電梯,我直接按了二十九樓,總裁辦公室的樓層,很快,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我們剛走出去,竟然就看到楊歡歡正守在門口。

我看楊歡歡一臉惶恐的樣子,應該是在害怕什麽,難道,這件事情她脫不了幹係,知道馬上就要敗露了,所以,特意來找我說情。

我心裏這麽想著,楊歡歡果然就真的說了,“唐總,我能跟您單獨談談麽?”

“唐總,譚總還在等咱們呢,要不還是一會兒再說吧。”單俊偉適時地站了出來。

單俊偉估計是怕楊歡歡會對我不利,所以才故意這麽說,想要先跟譚季川說這個事情。

“唐總,就一分鍾,您隻要給我一分鍾的時間就好。”楊歡歡朝著我伸出一根手指,一臉的哀求。

一分鍾她能跟我說什麽?!

“俊偉,你先去找譚季川,我先跟楊歡歡聊一會兒。”我朝著單俊偉說道。

我諒楊歡歡在這裏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再說,單俊偉去找譚季川了,他知道楊歡歡找了我。

單俊偉瞥了一眼楊歡歡,我看他眼底似乎帶了敵意,難道他查出來的結果跟楊歡歡有關係……

我心裏這麽想著,又朝著單俊偉擺了擺手,“你先去吧,沒事的。”

單俊偉聽我這麽說,才遲疑的朝著譚季川的辦公室走,而我則跟著楊歡歡去了旁邊的樓道。

“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說吧。”我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楊歡歡低著頭,似乎有些怕我,我問她她也不說話。

“你還剩四十秒。”我刻意提醒她。

楊歡歡這才趕忙說道,“唐總,我知道,那些花木枯死的事情,譚總已經全權交給您處理了,我懇請您公事公辦,我家裏條件不好,就指著我這份工作養家糊口。”

原本以為楊歡歡是做賊心虛,搞了半天,楊歡歡就是怕我會公報私仇,會直接把她開除,所以,特地來找我求情了。

“楊歡歡,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查清楚結果,就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會冤枉你,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我直截了當的告訴她,省得她一天到晚亂想。

“唐總,我記住您這句話了,這件事情與我無關,真的不是我做的,您可以隨便查。”楊歡歡瞬間又挺起了腰杆。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就來氣,好像一副天下男人都會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樣子,“楊歡歡,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這裏是公司,你也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如果再被我發現什麽,你可以直接卷鋪蓋卷走人。”

我本人是脾氣好,可也不代表可以任由一個下屬,還是一個小姑娘欺負。

楊歡歡聽了我這些話,態度立刻謙卑了起來,“我知道了,唐總,您放心,我在公司就是好好工作,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會做。”

“那樣最好不過。”我丟下一句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正好趕過來的譚季川,他掃視了一眼我們,這才板著臉朝著我說,“過來,有事跟你說。”

我看他嚴肅的樣子,估計又要批評我了,肯定是怪我私自見了楊歡歡。

其實,我也是想試探一下,楊歡歡究竟是不是許晗的人,畢竟,譚季川有這樣的懷疑,應該不會是憑空想象。

我跟著譚季川回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那些綠植已經全部被移空了,就隻剩下了一些山水的布景,和一些吊球之類的。

剛一進去,譚季川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單俊偉也在辦公室,他就冷著臉問我,“剛剛都說什麽了?”

“楊歡歡怕我公報私仇會開除她,所以特意找我求情,而且,她保證了,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我如實回答。

譚季川聽了我的話,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視線越過了我,看向單俊偉,“把結果給她看看吧。”

我看著他們兩個嚴肅的表情,心也跟著懸了起來,“怎麽了,結果很糟糕麽?”

單俊偉把公文包遞給了我,我把裏麵的化驗結果看了一遍,上麵都是一些符號和

數據,我根本也看不懂。

我把所有的單子都掃了一遍,然後又裝回了公文包裏,遞給了單俊偉,轉頭朝著譚季川問道,“到底什麽意思?”

“土壤被人動過手腳,在底部的土壤放了有毒物質,原本這些有毒物質被植物吸收之後,會以毒氣的形式釋放到空氣中,長期在這個房間裏的人,自然而然就會中毒。”

“所以,動手腳的人是想殺了我們?”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方想要弄死的不是花草樹木,而是人!

“原本是這麽打算的,可他們沒想到,楊歡歡對栽花養草很在行,她在這些花草運回來沒幾天,給這些花草鬆了土,又澆了水,這樣土壤根部的濃度比對方預想的加大了許多倍,植物承受不住,被燒死了。”譚季川解釋。

對方的心思也太過於巧妙了,他是想無聲無息的就要了我跟譚季川的命。

“那就去采購這些花木的地方去查,把那個動手腳的人揪出來。”我說。

知道真相之後,我忽然覺得,我們每一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對方無孔不入的要置我們於死地。

“俊偉已經去查過了,采購這批花木的那家綠植店,已經人去樓空了,對方早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退路。”譚季川說道。

“那你大概能猜到會是誰麽?”我問他。

我心裏清楚,對方連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現在一計不成,肯定還會有後手。

而且,我心裏大概也猜到了這個人是誰,隻是沒有證據,還不敢確定。

“不知道。”譚季川回答的很慎重。

我卻沒他那麽多的顧慮,直接問他,“你覺得,會不會是趙文之?”

畢竟,之前他已經做過很多致我們於死地的事情了,現在他從悲傷中走出來了,就又想著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見譚季川不說話,於是又說,“如果不是趙文之,那就是邁克,總之跑不出他們兩個,隻不過,我上次見到邁克,都已經去了半條命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很難再掀起什麽風浪來了。”

我說這話,基本上就是已經確定,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趙文之無疑。

譚季川臉色有些凝重,一直都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可我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心裏應該也是有懷疑對象的。

譚季川不說話,單俊偉倒是問我,“唐總,你看,楊歡歡的嫌疑可以洗清了嗎?”

“這些花草是楊歡歡采購的,現在出了這樣的紕漏,她已經不適合再留在秘書處了。”我說。

單俊偉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去跟人事部說一下,給楊歡歡調換一個職位。”

“不用。”一直沉默的譚季川忽然開口了,轉頭看向單俊偉,說道,“你去繼續追查這件事情,最好找到賣花的人。”

“我知道了,譚總,我現在就去辦。”單俊偉說著,已經朝著外麵走了。

“等等。”譚季川叫住了他,轉身坐到了辦公椅上,這才又說,“俊偉,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情不用著急,按部就班的來就行。”

單俊偉有些不明白了,疑惑的問譚季川,“譚總,咱們不是要盡快查出那個幕後的人……”

“是,不過,不急於這一時,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著手這個工作。”譚季川說道。

單俊偉雖然不明白譚季川的用意,可譚季川這麽說了,他也隻能被動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譚總。”

單俊偉出去了,我才靠在了桌子邊上,用食指點了點譚季川的肩膀,“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心裏在懷疑誰,又想給誰設套。”

譚季川抬頭瞥了我一眼,很嚴肅的說,“我懷疑許晗。”

又是許晗,譚季川現在倒是抓著許晗不放了,可我想不明白,許晗人在Y國,我們又沒有聯係過,他幹嘛又來這一套。

更何況,他這次如果得手的話,那麽死的是我們兩個,許晗怎麽樣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我心裏越是分析,越是覺得不像是許晗做的,是譚季川抬敏感了。

“跟趙文之比起來,我寧願選擇相信許晗。”我實話實說。

譚季川也不跟我爭辯,隻一邊處理文件,一邊說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那就拭目以待。”我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抱著筆記本又開始工作。

調查的事情交給單俊偉,我跟譚季川都放心,有他去張羅,我也可以輕鬆一段時間了。

更何況,我看得出來,譚季川心裏已經有了思路。

我抱著電腦,窩在一個小型的沙發上,繼續存稿,等存夠了一定的稿子,我就可以在網站發表了。

而且,這幾天編輯催得緊,讓我趕緊發書呢。

我聚精會神的碼著字,正寫到**情節的事情,忽然有人從腦袋上給了我一下。

我吃痛的抬頭,就看到譚季川正一臉薄怒的盯著我,“叫你幾遍了,跟我假裝聽不見。”

“我是真的沒聽見。”我一臉的冤枉,我真的沒聽到他叫我。

譚季川有些不滿的直起身子,朝著他自己的辦公桌走了過去,然後問我,“想吃什麽,我讓吳媽送過來。”

“點點兒外賣得了,就別麻煩吳媽了。”我把電腦放在了一邊,伸了個懶腰。

譚季川手指敲著桌麵,若有所思的說,“我已經給吳媽打過電話了,她估計一會兒就到了。”

“哦。”我應了一聲,飯菜都點好了,還問我愛吃什麽幹嘛。

我心裏正吐槽著,就聽譚季川又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少吃外麵的飯菜。”

我想想也是,就連那些花草樹木都能被人動手腳,更何況是飯菜,還是小心為妙。

吃過了中午飯,下午的時候,楊歡歡又采購了一批新的花草過來,又把辦公室從新布置的跟之前差不多。

我想不明白,現在不是非常時期麽,怎麽譚季川又重新采購了一批花草進來,而且,還是又讓楊歡歡去采購,譚季川的心裏,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