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那樣說，門衛能讓我們出來嗎？笨蛋。”
“……”
“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這個問題？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她出於何種原因。
“你告不告訴我吧。”她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我前邊。
“等一下，我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跟上去說。
“一個也沒有？”她愣愣的看著我。
“有，就是前些天剛剛認識的。可是，她們現在不理我了。”
“誰？叫什麽名字？哪個年級哪個班的？”
“都說嗎？”
“那當然。”
“隻有兩個。一個叫紫杉，高二八班的，她是聾啞女孩兒。另一個叫梅青，高二二班的。”
“聾啞女孩兒？那她怎麽聽課？”
“她天生不會說話，聽力慢慢的才逐漸減弱的。”
“噢，這樣，那她的生活學習，一定很不容易。”
“是啊！我去過她家。隻有她爸爸一個人，對，就是那個專職打掃校園衛生，給操場灑水的那個老頭。”
“噢，沒注意過。那你喜歡哪一個？”我們走到了學習西邊的十字路口，我本來還想往前走，她卻打了一下我的手，讓我向右拐。
“這個非要說嗎？”
“趕快說，不然，你逃課，我處罰你。”
“……梅青。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歡了。”
“高二二班那個是吧。改天我去見見。”
“不是吧。你不能打擾她。”
“為什麽不能，我非要看看她有什麽好，你喜歡她。”
“……”我對她有點無語了。
發廊到了，我們走了進去。她小聲告訴我說，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讓我坐在靠著牆的長椅上等她。
時間真是漫長，在這個時候。我幾乎翻遍了所有發廊裏的雜誌期刊。她的長發還在被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留著長頭發的男人弄來弄去。
我實在有點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她看到了我，從鏡子裏。
“不能站起來，站起來也不能出去。”她惡狠狠的說。
我沒有回答她，不過，我擔心走了，她發飆，便又重新坐了下來。那男人笑個不停。
“這麽怕你女朋友？”他轉過臉對我說。
“那當然，對男人就應該這樣，不然，說不定，哪天他給你弄點事情出來。”我沒說話，她倒是開口了。
“挺有經驗嘛。”男理發師說。
“沒有，其實，我都是從書裏看來的。其實，我之前沒談過戀愛，他是我的初戀。”
“……”我的頭突然有點眩暈，她撒起慌來，竟然麵不改色，心跳加速了沒，這個我無法感知；但多半是平靜的。
“好了沒？我可不想在這待下去了，你再說點什麽，我就崩潰了。”我頗感到無奈，對她，我的年輕的語文老師，班主任的行為舉止。
“我倒是想看看你崩潰的樣子。你不是總是一臉傲氣、不屑、不可一世的表情嗎？”
“我沒有。”其實，我不承認是不想在陌生人麵前談自己的私事。
“說謊了吧。等出去再收拾你。”她衝著鏡子中的我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