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樣認為就是怎樣的咯。”
“你……”嚴族長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刀上我淬了毒,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發作了。”
話音剛落,嚴族長就噴出一口黑血。
“在這江湖,你可別指望能有解藥。”雲千緬看著他冷笑,那些老不死的就指望著所有的高手死了,他們好一統江湖乃至整個仙界,又怎麽會費勁心力的去替他人配置解藥?
“所以呢,你還是安心等死吧。”
說完雲千緬就轉身走了,嚴族長狠狠地盯著他的背後,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慢慢的倒下。
“族長!”一堆人圍了上去,但卻已經晚了,嚴族長倒在地上,眼睛還大大的睜著,仿佛死不瞑目。
嚴家子弟含淚將他的眼簾放下,惡狠狠的瞪著雲千緬,但卻沒有一個人出手,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雲千緬徑直走到了司銘的身邊。
“沒什麽事吧?”
“沒事。”
“蘇丞久。”司銘突然喊道。
蘇丞久聞聲急忙趕來,與司銘對視一眼,立即授意。
雲千緬好似知道他要做什麽般,皺眉問道:“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我知道你的極限已經到了,剩下的就都交給我吧。”司銘笑著拍了拍雲千緬的肩,輕鬆說道,“厲害的本就沒幾個,都被你殺了剩下的我還是能應付得過來的。”
“那也不行,到現在為止巫族的人都沒出現呢,要我怎麽能放下心來?”
蘇丞久有些不大開心的說:“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實力嗎?你可是我們最終取勝的關鍵,要是出了什麽事,到時誰來負責?”
“可是……”
蘇丞久拉著雲千緬走,不耐煩的說:“別婆婆媽媽的了,等會後麵的人湧上來,你又要等很久才能走了。”
雲千緬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蘇丞久,走到一半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回頭看著司銘。
司銘笑道,很是灑脫:“冤有頭債有主,這些事全因我而起,你不該卷入的,這些年承蒙你的照顧了,若有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
雲千緬剛想說好,瞳孔放大,神情突然變得驚亂,吼道:“小心。”
但為時已晚。
花白的劍身穿透了司銘的身體,司銘難以置信的看著後麵的那人,那人身穿著雲冉派的服飾,是雲冉派的弟子,當他走近時司銘看到是自己門派的弟子就沒大在意,卻沒曾想他竟然在背後給他捅刀子!
一掌襲向他的胸口,直接令他飛了出去,撞到樹上,咳出一攤黑血,便一動不動了。
“大哥?”雲千緬遠遠的看到司銘靠在樹下,散落的頭發遮蔽了他的臉,讓雲千緬不清楚他到底怎麽樣了。
急急的衝了過去,卻被白曲晨攔下。
“你殺了我爺爺,就注定今日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讓開!”雲千緬直接吼道,他可沒那個時間與他糾纏。
冰冷的殺意直接罩在了白曲晨的身上,讓他瞬間如至冰窟,一動不能動,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雲千緬從他的身邊經過。
雲千緬叫著司銘,而司銘卻沒有一點反應。
“不,我不相信……”雲千緬仍抱有一絲希望,拉起他的袖子,摸他的脈搏,結果卻令他心如死灰,他,真的永遠離開他了。
看著周圍狼藉的一切,原來是多麽美好,卻全被他們給破壞掉了,被這些自稱正道,打著正義的口號的人給破壞了,多可笑。
他當初就不該建立這個門派的,接二連三背叛,到還不如沒有這麽門派 這樣,今日之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呢?那大哥是不是也就不用死了呢?
白曲晨這時候已經能動了,但又覺得羞恥,自己竟被他一個眼神嚇得連動都不能動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雲千緬,受死吧。”看著雲千緬發呆,有跡可循,白曲晨立即提劍向他刺去。
劍還沒接近雲千緬他就停了下來,驚恐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臉上,頭顱高高飛起,頓時,鮮血衝天湧出,泛起一陣血花,撲通一聲,已經無首的屍體直直的倒在地上,汩汩的流血。
雲千緬抬劍向地麵一劈,巨大的聲響驚得每一個人的都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怔怔的看著雲千緬。
“你們!所有參與這次討伐的人,都要為我大哥償命!”一字一頓的聲音,仿佛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一時間竟無人敢站出。
這時候,一個人突然喊到:“怕什麽,我們人多勢眾,而他隻有一個人,一人吐口口水都能將他淹死了。”
“就是,不要滅自己威風,我們一起上,怕他做什麽?”
“縱然他有三頭六臂,也比不過我們萬人齊心!”
“說得好,那我們今日就在這裏為江湖除害!”
眾人叫好,紛紛拿起仙器,一起朝雲千緬這裏湧來。
雲千緬站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
眾人覺得奇怪,但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攻擊。
攻擊快要到身上的時候,雲千緬突然抬頭,墨紫色的眸子被無盡的鮮紅取代,濃烈的殺意讓周圍的暗叫不好,卻因距離太近而收不回招式。
周圍仿佛靜止了一般,隻有雲千緬一人在動,哈哈的笑聲還未傳入他們的耳朵,就已經發現自己身首分離。
劍上仍是光亮無一絲血跡,出現在了人群之外,這時之前靠近他的所有的人,鮮血噴灑而出,一遍又一遍的衝刷著石麵。
雲千緬轉身,眼裏隻見無盡的怒意和衝天的殺伐之意。
開始時,各門派的弟子和家族裏的族人拚死與雲千緬一戰,卻都被一劍砍死,沒有招式沒有章法來一個砍一個,來一雙砍一雙。
一時間,鮮血橫飛,雜碎的內髒散落在地,血腥味衝天而起,直叫人作嘔。
眾人怕了,雲千緬從來不怎麽在仙界展露手腳,他們對他的了解僅限於他曾憑一己之力將曾經的第一門派一夜滅門而已。
對此很多人是不信的,因為這太過傳奇,而匪夷所思,使人無法相信,今日一見,卻是萬般後悔,為何今日非要來這裏招惹他?這麽強大,不管實力強還是弱都是一劍秒殺,這簡直就是怪物!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想要逃跑的都被雲千緬一個不落的永遠留在了這裏,那些還沒來得及逃跑的也離死不遠了。
雲千緬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在眾人眼裏卻宛如惡魔一般,深深地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凡是在今天逃過一劫的人,都會在近幾年裏夜不能寐,每每一閉眼,腦海裏總會浮現今日之景,想起出當時雲千緬的樣子,渾身浴血,周圍殘肢斷臂,血肉遍地!
“仿煙,你是不是騙了我?”霜無看仿煙總是傻傻的笑著,略有些生氣的問道。
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讓她頗有些煩躁。
“沒,沒有啊。”
霜無此時的聲音有些變冷,說道:“還沒有,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謊你總是在傻笑,有時還會磕巴。”
被霜無識破,仿煙立馬認錯,低低的說:“對不起姐姐,我聽他們說要給你一個驚喜,讓我把你約出來,但我真的不是要故意給騙你的,我就是想看姐姐笑笑嘛。”
霜無看著她的樣子,歎了口氣,無奈道:“下回不要騙我了知道嗎?”
仿煙立馬乖巧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仿煙保證再也不會了。”
霜無看著雲冉派的地方,那裏隱隱泛著紅光,喃喃自語:“現在這個時間也應該弄完了,但是為什麽感覺門派的地方好像有些不對勁呢?”
霜無嗅了嗅,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被風吹散了好多,一時沒聞出來是什麽味道的。
“仿煙,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仿煙聞了聞,迷茫的說:“沒有啊。”
“奇怪了 總覺得這味道……”霜無猛然想起這是什麽味道了,這是血腥味!而風正是從門派的方向刮過來的。
不知為何,霜無想起了上午雲千緬有些怪異的表情,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陰沉,攔著仿煙就往回跑。
該死,她太大意了,怎麽就相信了他們說的話?叫仿煙將她約出來也是為了將她們兩人支出來。
這麽說的話,門派一定有大事要發生。
“小姐怎麽了?”仿煙看霜無突然臉色陰沉拉著她就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門派出事了,把我們支出來也是不想讓我們參與的意思。”霜無有些煩,真是的,又自作主張。
“啊?上午不還好好的嗎?”仿煙驚訝,看霜無著急的表情,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低著頭緊跟在霜無後麵默不作聲。
幸好離門派不是很遠,很快就趕到了。
一進門派,霜無就愣住了,停了下來,仿煙沒防備撞到了霜無的後麵,摸著鼻子問道:“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霜無下意識的捂住了仿煙的眼睛。
“別看。”
“為什麽?”仿煙奇怪,又聞到一股怪味,不禁問道,“姐姐,這裏怎麽了?為什麽有一股很腥的味道?”好像血腥味。。。
剛有這個想法仿煙就嚇了一跳,若是真的,那這裏豈不是……
悄悄咽了口口水,但又堅定的說:“姐姐不用在意我,我能挺得住。”
“真的?”
“嗯。”
“這……好吧。”霜無猶豫著,最後還是移開了手,仿煙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沒忍住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霜無拍了拍仿煙的後背,有些後悔讓仿煙看到這一幕了。
“我沒事。”仿煙擦了擦嘴角,有些虛弱的說,“姐姐能做的我也能做到,你去看看雲掌門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