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磊其實也憋屈的很,他當然知道身旁有人監視著。

他也想要在短時間內除掉這個太子,隻要太子一死,17皇子就有了機會。

可然而太子府如同鐵板一塊,特別是他自己本人被人盯得死死的,差點都讓他懷疑自己的計劃是不是被人知道了。

可是這段時間他也什麽都不敢動。

就等著太子府的人卸下去也行,這才有機會動手。

隻可惜他自己倒是能夠忍得下這口氣,旁邊的拓跋扈卻忍不了。

一天到晚的叫囂要出去,說他是太子,不能被人關在屋子裏,像個女人一樣。

攝政王是一個情緒內斂的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忍耐一下是可以的。

可身邊要是多了一個嘰嘰喳喳不停叫喚的人,他的耐心也不是十分的好了。

耐心不好又能怎麽辦呢?反正現在為止是一直都沒怎麽找到機會。

拓跋磊心中有了脾氣就找這太子發泄,兩個人經常是打到一處。

一個個的非得鬧得鼻青臉腫才甘心。

當底下的人過來匯報說他們兩個打起來的時候,太子樂嗬嗬的叫他們不用管。

實際上這兩個人之所以扛不住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生活上的問題。

那就是宴會上的時候,楚憐說過了一頓就兩個窩窩頭。

這該死的太子府,還真的一次就給送了兩個窩窩頭過來。

拓跋磊倒是扛得住,因為他還有計劃在身上。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吃點苦又怎麽樣?更何況他總有別的什麽手段改善一下生活。

可是拓跋扈就不一樣了。

哭著鬧著嚷嚷著,非得讓太子府送點好吃的過來。

甚至還想要主動加錢。

隻可惜每次提起這件事情都被攝政王狠狠的揍了回去。

終於就在兩方麵都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

看守社長王的那些暗衛撤走了。

拓跋磊都有些不敢相信,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撤走了?

所以當天晚上他還是按兵不動,等到第2天白天他已經能夠偷偷溜出那個院子的時候,就知道人是真的撤走了,隻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楚憐就藏在那裏。

南宮玨對自己倒不怎麽擔心,反正他周圍都是保護他的人,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但是他後院中還有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這個人就得特別保護了。

在暗衛撤走的同時,南宮玨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口,讓人趕著馬車把人送到鄉下去和楚憐的那兩個孩子會合。

楚憐親眼看到那個攝政王偷偷的溜出來,然後跑到了廚房。

那裏有個小廚娘……

你別說這個人,楚憐還真是有點印象的,因為她在太子府吃的東西全都是這個人負責。

這人廚藝還挺好的,隻是沒曾想到這個人,居然跟攝政王有聯係。

南宮玨也不是個傻子,能夠放在廚房這樣的地方的人,怎麽著也不應該是不能相信的。

或者是在太子府長大的,或者就是賣身契掌握在太子的手裏,否則再怎麽樣也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她。

誰能想到這麽個無害的小姑娘,居然還是攝政王的人。

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是一老早就安排在太子府的,還是後來收買的。

楚憐憑借著自己的優勢偷偷的摸到暗處,仔細的聽著這兩個人說的話。

“王爺你怎麽才來?我都在這裏受了這麽多年苦了,可算是等到你來了。”

這小姑娘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這麽三分幽怨。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小姑娘就是攝政王之前拍下的棋子,隻等著關鍵的時候起作用的。

“本王這不是來了嗎?你看你哭什麽哭的本王都心疼了!”

楚憐撇了撇嘴,輕輕的搖了搖頭,做夢都沒想到看上去挺正經的攝政王,居然還敢用美人計。

“王爺,奴婢不是覺得委屈,就是覺得許久不見王爺了,想得很呢!”

“上次在宴會上看到王爺,特別是那個賤人,居然敢羞辱王爺,我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臉……”

“您看我什麽時候能夠跟著您一起回去呀?這中原實在是不好呆!”

這麽看來就可以確認了,這小姑娘絕對是事先安排好的。

拓跋磊到底在這裏邊安排了多少釘子,就連太子府的一個小廚娘都已經算計上了。

如果可以的話,還得借著這個機會,趕緊把這些釘子一個個拔起來才行。

“不是本王不願意帶你去呀,現在本王自己都是階下囚,哪有這個本事把你帶走?”

拓跋磊甚至還伸手捏了捏眼前小姑娘的臉蛋。

那雙眼睛含情脈脈很容易就能撩撥人心。

“王爺現在不是出來了嗎?趁著現在你就帶我離開這裏吧!”

“我知道我是沒什麽用,以至於在這太子古代了這麽多年了,還沒有拿到半點有用的情報……”

攝政王的眼裏閃過一絲幽光,看得出來對於這件事還是挺介意的,他好不容易安排下來的釘子,到現在為止還沒起作用就想帶回去,這怎麽可能?

“可是你也別忘了太子殿下還在他們手裏呢,再加上我的武功被他們弄沒了,暫時是絕對沒辦法回去的,隻能再委屈你一陣了!”

“不過你心裏應該知道的,本王心裏你一直都是最特別的,等到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帶你回去,讓你做我的攝政王妃如何?”

這攝政王妃可真不值錢,也不知道這丫頭相不相信,反正一個內奸當王妃,這怎麽可能呢?

“王爺竟跟我開玩笑,我哪裏敢奢望王妃這個身份呀,就是希望王爺不要丟下我就好了!王爺可別忘了當時您可是說過,要娶楚公主當攝政王妃的!”

可不就是嘛,當初大言不慚,現在還要拿這件事情來哄小姑娘,也真是有出息呢。

楚憐一邊想著一邊從兜裏掏出一個點心塞進嘴裏。

“這不胡說八道嗎?你還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可是那楚公主都已經嫁人了,最多不過是看她長得漂亮又有點本事帶回去當個側妃或者侍妾也就差不多了!”

“本王心中日思夜想的可還是你呀,你就是我們漠北的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