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是半點都不客氣,一下接一下的抽下去。

拓跋磊這賤皮子,嘴上居然還在喊著憐兒。

特別是在臉上怎麽還露出一絲痛快的表情來,這更是讓人覺得受不了。

楚憐硬是把鞭子都抽斷了,最後狠狠的一腳把攝政王踹在牆上,差點沒摳下來。

等到人暈過去,這才拍了拍手,把鞭子扔在院子裏,扭頭就走了。

剛走了幾步,又想到湯圓告訴他的,萬一太子在這個時候殺了攝政王也不好,轉頭又伸手捏住拓跋扈的耳朵。

“你給老娘滾出來,否則也給你一頓鞭子!”

這瘋婆娘是身下得了手呀,要是不跟著走,這都肯定就沒了。

拓跋扈也不反抗,任由人把她捏出來。

“我可跟你沒什麽仇,你快帶我去找你男人!”

楚憐上下撇了一眼,看他急不可耐應該是真有什麽事,於是伸手拎著他的衣領飛簷走壁,來到了太子府的另一邊。

太子就算再不受寵,這太子府也是大的,畢竟好歹也是一國儲君的麵子。

拓跋扈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身上沒有絲毫內力,可是單手提著他這麽一個大男人飛簷走壁,就這麽從這邊轉到那邊。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才知道為什麽攝政王非要娶這麽個王妃。

聽說這個楚公主還是個富可敵國的。

帶兵打仗可以,伸手武功又不錯,甚至還富可敵國,這樣的女人若是待在自己的身邊,將來又何愁天下不成囊中物。

唐源坐在那裏喝著茶,不曾想,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直接丟在他麵前,摔的七葷八素。

“這小子說要見你!”

說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因為天氣稍冷,凳子冰涼,她又跳了起來。

隨後眼光流轉,將注意力放在了唐源的大腿上。

然後在唐源無奈的目光下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地上剛剛爬起來的拓跋扈,看到這一幕差點又摔了,回去把自己的牙都磕掉了一顆。

“漠北太子,這是怎麽了?”

“雖說中原的日子不好過,可一天也有兩個窩窩頭,應該不至於頭昏眼花,連爬都爬不起來了吧?”

拓跋扈好不容易爬起來,又覺得自己的腿抽筋了。

這看起來挺弱的書生說的是人話嗎?一天兩個窩窩頭還不能頭暈眼花?

“唐源,好歹咱們是合作對象,你就不能客氣點嗎?”

誰知道黑心的湯圓根本不搭理他。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和我合作嗎?也就是看你太弱了,所以想要扶持你一把!”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回去,你家裏的太子之位怕是要換成了三皇子!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在你家裏蹦達的可厲害了!”

太子不在朝中,權力旁落他人家,這是很簡單的事。

“我懶得跟你說這麽多廢話,還是趕緊把我送回去吧!”

“我不知道攝政王要做什麽,反正他特意把楚公主吸引過去揍了他一頓,然後以後留在院子裏的估計就是他的替身了。”

“至於做什麽,我是真不明白!”

唐源低著頭眉頭微皺,實在想不清楚這個時候攝政王出去能幹些什麽。

楚憐喝了一杯茶,懶羊羊的躺在唐源的懷裏。

“我倒是知道這位攝政王想做什麽!”

“如今從京城往外邊去的東西,也就是賑災的……”

隻是這一句話唐源立刻明白了,要不是懷裏抱著個人,他現在就能站起來。

“既然消息已經送到了太子殿下就先回去吧,我會派人潛入漠北皇都給那位三皇子增加點麻煩!”

“隻要他不能安然無恙的當上這個太子,想必太子殿下還是有機會的,至於太子殿下回去之後,還有沒有辦法把人給奪過來,那就得看太子殿下自己的本事了!”

拓跋扈當然明白,他給的這個消息根本就不算什麽,說不準攝政王出去的消息早就被這兩個人看破了,連這個傻姑娘都知道攝政王是去幹什麽。

拓跋扈突然失去了之前的那種心情低落,他覺得未來還是可期的嘛,至少有個這麽厲害的盟友不是嗎?

至於中原的這些人想要些什麽,這還不簡單嗎?他們很想要的,不過是和平而已。

漠北那塊地方實在是太荒涼了,中原的這些人根本就看不上。

反倒是他們自己眼饞中原這塊肥肉,千辛萬苦的都想弄到嘴裏嚐上一口。

卻不曾想全都是為他人做的嫁衣。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當個傀儡被人扶上那個位置也是極好的,起碼還可以看一場大戲,一場攝政王和眼前這位唐大人的大戲。

這世上所有的人都覺得漠北的攝政王和中原的太子兩個人是對手,卻不知道,中原的太子根本就不是攝政王的對手,真正的對手就是眼前這位唐大人。

“既然如此,那我的事也就完成了,還請楚公主殿下把我送回去,我就乖乖的做個傀儡,等到唐大人把我送回漠北的那一天!”

能夠阻止二皇子得到他的勢力,那麽同樣也可以阻止他登上了個高位,所以唐源剛剛也是在警告他,最好少動彈。

他回去的時候攝政王已經醒了,以前被人揍了,拓跋磊都是不擦藥的,可是這一回不擦藥不行。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你剛剛跑到哪裏去了?”

很顯然是起了疑心。

拓跋磊自嘲的笑了笑。

“你覺得就我如今這個模樣,哪裏還有太子的尊容,我就算想去哪裏都已經有些身不由己了!”

“我是挺看不慣你的,天天看到你就恨得牙癢癢,可是偏偏卻不能拿,你怎麽樣哪怕是你被人揍得隻剩下半條命,我卻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拓跋扈別的不行,演戲倒是挺上道的那雙眼神裏放著狠狠的狼一般的光芒。

拓跋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沒錯,就是因為知道這個蠢太子絕對沒有機會對自己下手,所以他才這麽放心的被人打暈了過去。

如今他渾身都是傷口,上的藥又不是什麽精致的,而是漠北的藥。

手指劃過,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