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對方也沒有回答。馬曆靳對祝清棠說道:“二位,你們在此稍等,我去看看樺瑾公主遇到什麽事了,怎麽不回應我一聲呢。”話畢,他也不上馬,而是挺身往南邊疾步而前。
但見他的身影躍上了山丘,瞬間就不見了,隔得一會,又在山丘下麵被瞧見,然後他又躥過了幾道山丘,就來到了馬車之旁,但見那隊馬車停下後,馬曆靳在與趕車人說了些什麽,然後他們一齊往北邊而來。
隔得十多分鍾,馬隊來到了祝清棠及武奕的身前,馬曆靳朝著祝清棠武奕道:“樺瑾公主被人打傷,而且後麵有人追來,我們三人能否團結一致,保護樺瑾公主?”、
祝清棠武奕眼見樺瑾公主有難,而樺瑾公主又是倆人師父的王妹,那麽她們有責任保護樺瑾公主的,雖然樺瑾公主此翻南下完耶,為的是那把熾炎訣,可是她還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祝清棠武奕一聽,就義憤填胸的道:“是誰敢把樺瑾公主打傷,我第一個不饒了他。”
就在此時,眼前出現了幾匹快馬,揚著鞭兒往這兒奔來,祝清棠與武奕同時抽出了長劍。
沒有多久,那幾匹快馬來到了祝清棠他們的身邊,祝清棠一瞧,擔見馬背上坐著的是四個怪人,他們統一的都沒有頭發,穿著的服裝也挺為怪異。
武奕率先道:“四位前輩,你們是何方神聖,竟然與樺瑾公主過不去。”
一個耳垂很大的怪人道:“樺瑾公主盜了我們兄弟四人的一本劍譜,希望她還時,她卻出語傷人,說我們是‘脫發鬼佬’,這就士可忍祝不可忍啦。”
其中,一個青麵怪人對祝清棠武奕和馬曆靳道:“你們三個年青人,想要阻擋我們四怪,豈不是癡人說夢?趕緊退開些,或不然,樺瑾公主就是你們的榜樣。”
“等等。”祝清棠說了一聲,然後來到了轎子旁,掀簾而入,卻見樺瑾公主躺在馬車上,氣喘籲籲,看見祝清棠,也無力說話。
祝清棠道:“公主,還是把劍譜還給他們吧。”
樺瑾公主卻有些韌性,說道:“他們的劍譜,等我麵見父王以後,再行轉交給他們。”
“為什麽?”祝清棠麵有疑問的道。
樺瑾公主道:“此時不便說。”
四怪都異口同聲的道:“前往麵見父王,我們也不懼,不過,到時還是得將劍譜交到我們手中,而且還得向我們道歉。”
一行人,又繼續往北方前行。
這一天,平原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是一片片的森林,不過,這兒的建設,比起平原來,又好些,道路四通八達。
來到森林中,忽然間,但見群鳥在天空亂竄,地上的野獸見著了人,時不時的吼幾聲,祝清棠眼見,不由的很為害怕,可是,她畢竟是武功很高的人,當握緊劍後,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忽然間,樺瑾公主的轎車裏響起了一個樂器的聲音,聲音雖然柔和,可是卻在森林中縈繞不停。沒有多久,就見森林上空傳來了一個聲音:“公主,是你回來了嗎?”
樺瑾公主輕聲道:“是我,師父。”
也在此時,四怪忽然間驚慌失措,跪在地上,說道:“師父,請治徒兒之罪。”
森林上空的那個聲音道:“你們四個逆徒,盜了我的書譜不說,還將樺瑾公主打傷,是想跟為師作對是不是?”
四怪趕緊跪下,全身抖動若篩糠一般。沒有多久,就見一個也是光頭的老者躍下了一棵樹來,此人眼神若電,讓人遇之不禁產生一陣寒意。
光頭老者道:“你們幾位,知道有罪,那麽從今以後,你們答應我一件事,就放過你們的大逆不道。”
四怪趕緊道:“什麽事?”
光頭老者道:“終身做樺瑾公主的仆人。”
四怪道:“我們願意。”
光頭老者道:“但是,你們也得受一些酷刑。”手起劍落,四怪的左臂同時被他削落在地。雖然四怪痛得直想哭,可是他們知道師父的脾氣,如果誰此時喊的話,難保被師父下更重的手,於是俱都各忍著。
一時間,祝清棠與武奕見光頭老者這麽凶狠,不由的心內暗自害怕。
光頭老者來到轎內,將樺瑾公主抱出來,然後雙手抵在樺瑾公主後背上,將內力輸送給她,沒有多久,樺瑾公主的臉上漸漸出現了紅潤,然後是微微一笑,說道:“師父,徒兒已經好了。”光頭老者放下雙掌,站起身來,樺瑾公主也站起身來,將那本劍譜交給了他。
樺瑾公主望著四個怪人,說道:“你們四人如果要聽師父的話,將功贖罪,那麽就好好的呆在我的身邊,應當說一不二,知道了嗎?”四人連忙點頭答應。
接著,樺瑾公主從懷中取出金創藥,幫他們敷上,然後就命他們就地休養。
此時,樺瑾公主的眼睛才瞧在馬曆靳及祝清棠武奕的身上,看到馬曆靳,她似乎一愣,可是很快如常,說道:“你也回到圖赫國啦,我還以為你仍在完耶呢。”馬曆靳道:“我以為公主早回來了,才回來的。”
樺瑾公主不再說話,望向祝清棠和她手中的熾炎訣,忽然心裏一陣狂喜,可是狂喜後心裏又是悲痛欲絕的樣子。原來,她在完耶圖赫國兩軍交戰前,曾經被亓官邴拒絕過求愛,此時想起此事,又是尷尬又是生氣。
就這樣,一行人在森林裏搭木屋暫時住了下來,養好傷後,已經是五天之後了。一行人又繼續往北行,此次,一行人是往畿輔去的。
這一路上,見樺瑾公主悶悶不樂,不理會誰。祝清棠武奕都跟馬曆靳親近起來,盡撿起親熱話說起,而這也引得樺瑾公主更加不樂。
來到王宮,早已經有人在迎接樺瑾公主,迎接的人是一隊威武的侍衛,這讓樺瑾公主有些不滿,責問為何自己的女親兵來何不來迎接自己,那隊侍衛頭兒高聲說道:“國王說公主與完耶亓官邴國王過於親近,此次回來,就不以禮相待了。”
於是,樺瑾公主被這隊侍衛帶到了原來的住所,可是住所四周都已經是密布著暗探。
有一天,國王阿旎親來探視樺瑾公主,卻聽樺瑾公主破口大罵,說自己沒有背叛圖赫國,於是阿旎答應帶一隊女侍衛來交換這些男侍衛。
阿旎走後的下午,就來了一隊女侍衛,領頭者竟然是礫朗。祝清棠與武奕知道礫膠月竟然是圖赫國的細作,不由的以一種鄙視的眼光瞧著她,可是她卻不以為意。
有一天晚上,樺瑾公主的居所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瞬間,礫朗與一幹女侍衛闖進了祝清棠的居所,與祝清棠大打起來,此時祝清棠怒道:“大師姐,你想幹什麽?”
礫朗道:“當然是奪熾炎訣啊。”
“它可不是你的。”
“新國王要它呢。”
“新國王是誰?”
“樺瑾公主的姐姐花蕊公主。”
祝清棠知道此時宮殿正在發生政變,早已經將熾炎訣抽出,施展起比翼劍,與礫朗戰在了一起。開始之時,祝清棠的武功招式還是令礫朗難以抵擋的,可是不知為何,礫朗換了一種劍法,故一經交戰,祝清棠就身形受阻。祝清棠料不到礫朗劍術進境竟然如此之快,隻盼著武奕來與自己前後夾擊,可是沒有想到,武奕那邊也激鬥正酣,拔不出手來。
又在這時,四怪被師父斬掉一臂不滿,也揮起手中劍,與樺瑾公主這邊的人進攻。隻是馬曆靳在樺瑾公主的身邊保護著,她才沒有受傷。
待繼續交戰了約二十來分鍾的時間,忽然間,天空一陣嘯聲,祝清棠一聽,就知道是樺瑾公主的師父前來,果然,沒有多久,就見一個光頭老者持劍來到樺瑾公主身邊,刷刷刷刷的連擊四劍,就見四怪同時被光頭老者刺死在地。
然後,光頭老者又連出劍招,差不多每一招都刺中一個前來攻打樺瑾公主的人。此時,祝清棠馬曆靳武奕他們誌氣大振,反攻過去,如同風卷殘雲,沒有多久,對方就隻剩下礫朗一人。礫朗站在一棵樹上,輕蔑的道:“宮中花蕊公主已經奪了王位,你們卻還要拚命抵抗,可知一下子這兒將是怎麽樣的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