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雲珠沒有了身影。

祁軒墨如同黑曜石般的雙眸微動,眼中劃過一抹深意。

既已知曉有人容不下她,便應好生待著不可亂跑!

“三皇子是怎麽了?”坐在旁側的雲相爺察覺到祁軒墨的不妥,疑惑地詢問道。

看著像是有心事。

雲相爺半弓著身子緩緩湊近,眼色溫和,一副討好狀。

祁軒墨收回視線,麵色冷峻,淡漠地說道:“無事。”

旋即目光又放到了戲台上,反倒讓雲相爺討了個不巧。

而雲珠這邊,望著倒在地上的雲嵐,眸色清冷。

“小姐,這下該怎麽辦?”錦安望著雲珠,緊張地問道。

對大小姐如此動手,這要是讓沈大娘子知曉了,隻怕是天都要鬧翻了。

一時間,錦安難免有些心慌意亂。而相比之下,雲珠則更鎮定些,她視線看向前方,冷哼一聲。

既然雲嵐想要作戲,她豈有退縮之理?

就在她準備吩咐時,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雲珠看向雲嵐,連忙命令其餘人:“先將她拖下去,一定要隱藏好。”

錦安所帶來的幾個人身手全都不錯,相當利落,不過片刻的功夫,此處便已經沒有了雲嵐的跡象。

倒是雲珠卻假裝著不舒服,無力地坐在旁邊,一動不動。

她的身形本來便與雲嵐相差不大,此時在這漆黑的夜裏,更是讓人難以分清那坐著的人究竟是誰。

很快,一個丫鬟自遠處悄然走來。

“小姐,怎麽樣了?”

聽聞此聲,雲珠自是認出來這是春草的聲音,心裏立馬有了分寸。

“你在說什麽呢?”她故意發出雲嵐的聲音,輕聲問道。

自打重生後,她便學了好多本事。俗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如今她這般也是為了周全自己。

前世受的委屈太多,除了祖母,這府裏的大人沒一個護著她的,如今,她定是要好生防著那些個小人。

而今日這番,她前世也經曆了一遭。隻是記憶有些混亂,偶爾有些事情她記得並不真切。

“誒?小姐,你不是計劃讓三小姐去前頭那間屋子裏嗎?奴婢可是依照你的吩咐,已經將那個男人安排在了裏麵……”春草有些著急了。

一旦此事落敗,三小姐告知了老太太,那可真真就麻煩了。

雲珠則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應聲道:“對,我已經將人送進去了。你快去那個屋子看下,若是成功了,立刻回來,咱們去通知老夫人。”

應了此話,春草二話不說,頓時就朝著前麵走去。

倒是原先坐在那裏借口休憩的雲珠站了起來,眼神輕蔑。

區區一個丫鬟竟也敢欺負到自己頭上來,這全都拜大娘子和雲嵐所賜!

她可沒有忘記,前世春草一直是雲嵐的左膀右臂。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春草除掉,先廢了雲嵐身邊的一個好幫手。

這廂春草剛走,錦安就領著其餘人出來了。

“小姐,接下來為何?”錦安的眼睛裏閃現一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