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此‘完美’的決定下來,副將也隻能夠選擇留下來。

他很好奇這個雲大人到底是有多麽重要,傳聞她可是皇後娘娘的義妹,甚至還讓皇上破例將她這個女子封為史上第一女官,可見其厲害之處。如今就連江王都感興趣,那麽自己一定要將這個韻達人給抓住,沒準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收獲。

翌日,趙國的大軍整裝好後,閣主就率領著大批的士兵離開這裏,留下一小部分的人在這兒守著。等到消息傳到雲珠的耳畔時,不由得讓她驚詫了下。這還沒有打,閣主就帶著人跑了,怎麽都讓人有種莫名的不安感。

可安常以及其餘人不這麽覺得,如今大部分的趙國士兵都不在,那麽他們就可以盡快的出擊,將那些人一網打盡。唯獨雲珠卻遲遲沒有鬆開,她總擔心這裏麵有詐。

“小姐,現在這個機會可不多的。”巧秀見雲珠遲遲不鬆口,難免著急起來。

雲珠皺著眉頭,聲色凝重地說:“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若是打了一仗,江王帶著人撤離,也就不足為奇。明明沒有打,人卻走了,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當初自己曾經同閣主呆在一起,對於他不說有多麽了解,卻也是知曉一二的。此人相當的狂妄自大,卻很心細。他幾乎很少會出現離譜的差錯,這也就意味著他行事風格向來都不會過於輕敵。

“可人馬上都要打到自己的城門口了,小姐如今卻遲遲不動手,這豈不是在認輸?”巧秀癟了癟嘴,忍不住說道。

雲珠思忖了下,給出了答案:“那就不動手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說得是真是假,再者如果是假的,那麽喋血閣的閣主肯定會按捺不住出來的,那時候我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如果是真的,那他們也不會就這麽撤離開,暫且先守住吧。”

看小姐給出結論,其實仔細想象,也的確是有那麽幾分道理。

就目前看起來,也的確是這樣的法子最為穩妥。

既然小姐都已經決定了,那麽她們也就沒有必要在繼續糾結下去了。

巧秀幹脆的應下,隨之就將這話帶給了外麵的安常。

倒是這個時候,錦安突然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姐,要是你拖得太長的話,閣主突然打回來怎麽辦?”

在聽到錦安所說時,雲珠剛準備寫一封信,這是她打算送到祁軒墨那裏的。隻是她擱置下手中的筆,神色疑惑地看向錦安,不解的問:“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對此錦安淡聲說道:“沒有什麽,奴婢隻是好心提醒而已。若是小姐不相信的話,也就可以當做奴婢什麽都沒有說。”她隨之主動走上前來,將硯台給拿了起來,為雲珠磨墨。

在磨墨的時候,錦安的視線順勢看向了雲珠麵前的紙筆,問了起來:“小姐這是要寫信給誰?”

這突然的話題讓雲珠的麵色微微一變,她說道:“錦安,你之前沒有那麽多的問題。”雖說錦安也會問很多,可在有些方麵,她卻是從來都不會插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