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嫂子,你們回來啦?”彤彤在王府裏待了好幾天,就等著他們回來呢。

“當然了!我們……咦?彤彤,你怎麽變成三個了?頭暈!”雪兒說完,就暈倒了。天!又怎麽了?

褚承安忙把雪兒抱到**,太醫走來了。“太醫,你快看看是怎麽回事。”

太醫就是太醫,不慌不忙,幹什麽事都是慢性子。

“嗯?啊!王妃的病好了!”太醫忽然尖叫一聲。

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太醫,什麽好了?我嫂子她不一直都沒病嗎?”

“回王爺,郡主,老臣前些日子說王妃活不過半年確有此事?”

“是呀!”

“現在,不用擔心了,王妃又沒事了!”

褚承安和彤彤聽完都傻了。“怎麽會這樣呢。”

太醫把事情都說了一遍,大家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皇宮內。

“誒呀,承安啊,你們可回來了。藥拿到了嗎?”皇後看來消息知道的蠻快的。

“當然了,要不我們回來幹嘛?”

皇後往褚承安身邊看了看。“雪兒呢?”

因為皇後不知道雪兒前些日子中毒的事,所以他忙解釋道:“哦,雪兒啊,她走了那麽多的路,累了,就沒過來,在王府休息呢。”說完還笑了笑。

“哦,這樣啊。”

彤彤看二人愣在那,還以為出事了呢,忙說道:“還幹嘛啊,快去把藥給四哥吃了啊!還想讓他害人啊?”

對哦,都忘記了。

於是,大隊人馬趕去會麵褚承軒。

“四弟,我們來看看你。”褚承安走到褚承軒麵前,說完點了他的暈穴,使喚彤彤道:“彤彤,把藥給他喝了吧,看著點,別嗆著他。”你看看,這前後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彤彤雖然活潑,不過喂人喝藥還是挺有一手的。

“好了,既然彤彤喂完了,那也就沒事了,你們好好照顧四弟,我回府去。”褚承安說罷便要走。

“承安,這麽快就回去,不留下來親自看看承軒了嗎?”

他想了想,還是說:“罷了,這有這麽多人陪著呢,我也就不打擾了,再說,雪兒還獨自在府裏呢,我怕出事,母後你也早點休息吧,兒臣告退。”說完往回走去。

回府後。

“王爺,你可回來啦。”管家看到褚承安回來著急的說。

“怎麽?出什麽事了?”他還以為有人偷襲王府,很是著急。

管家鬆了口氣。“王爺,倒也沒什麽事,就是王妃……”

“雪兒?雪兒怎麽了?”比剛才更激動。

“王妃沒什麽事,就是醒了之後跟變了個人一樣,總是找人聽她唱曲子。”

褚承安也鬆了口氣:“那不是挺好的?再說,你們不都是挺喜歡聽她唱的嗎?”

“是呀,我們都快聽煩了!”管家痛苦的說道。

這還得了?他聽完管家說的,趕忙走向晴川閣,還吩咐寧皓去請代夫。還沒走到晴川閣,就聽到雪兒在哪高聲唱到:

“茫茫山萬重,鴻雁飛過,北風蕭瑟,敕勒川上,一曲牧歌,古城曾有鐵馬金戈古道牧馬人漂泊,芳草連天,夢醒身是客,一蹉跎有多少長河日落,任道是滄海桑田的寂寞月光杯中葡萄美酒,不過是青史剩餘一滴墨……你幹嘛?”

還沒唱完,就被他抓住了胳膊。

“雪兒,你怎麽了?”

“哎呀,承安哥哥,什麽我怎麽了?我很好啊。”

褚承安一看,忙點了她的睡穴。“唉,真是沒辦法,你們都散去吧。”

“謝王爺!謝王爺!”大家頭一次這麽感激他。

“王爺,太醫來了。”

太醫還是不慌不忙,把完脈後,捋著胡子:“王爺請放心,王妃隻不過是因為靈丹剛入體內。沒有大礙,休息一晚便可。”

“那就謝過太醫了,請回吧。”

就這樣,一個晚上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

“哇!天氣明媚!”

“是陽光明媚!”一位仁兄糾正道。

某人滿臉黑線的看著睡覺還不忘挑人刺的那位仁兄,大吼道:“你,給我起來!”

皺皺眉頭,不理她,繼續睡覺。

“哼!你不起來是吧?我讓你不起來!”說著用手狠掐了他大腿一下。

隻見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啊!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麽?覺都不讓人睡。”

“切,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還睡?也不怕別人笑話。”

猛瞪了某人一眼,無所謂地說道:“愛幾點幾點,本王才不管!”

“得了,那你睡吧,小心睡癱了你!到時候我可不管你。”

“本王不睡了!”

“怕睡癱了啊?”一臉的笑意。

褚承安無所謂的做起來,麵對著雪兒,還往前湊了湊,壞壞的笑道:“睡癱了也是你照顧本王啊。”

一把推開那張大臉:“得了吧,我才懶的管你,您老慢慢睡,我就不打擾了。”說完就要出去。

“你幹嘛去?”褚承安拽住雪兒的胳膊。

雪兒使勁甩甩手,嘟嘟著嘴,小聲念叨著:“我出去玩啊。放手啦,很痛的。你看看你們,不僅臉大,手也那麽大。”

“你去哪玩?幹嘛不叫上我?”

“你不是睡覺嗎,還想幹嘛去?我看你四弟應該沒什麽問題了,所以帶著他多約一點人出去玩。”看著褚承安那張臭臭的大臉,雪兒的聲音越來越小。

眼前的人突然從**翻起,穿著衣服。“你等著,我也去。”

“啊?”

“怎麽?不喜歡你夫君我去啊?”一臉的邪魅。

雪兒看的發呆,突然緩過神來:“哦,那就一起去吧。”說完,走到梳妝台麵前,看到了一根很漂亮的紫玉步搖:“承安哥哥,這個步搖是哪的?”

褚承安看了看步搖,很無所謂的說:“哦。它啊,昨天回來路上看到的,覺得你應該喜歡,就買回來了,好看嗎?”

“嗯,好看!”雪兒一臉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帥鍋。

“好看就送給你,用不用你夫君我幫你帶上啊。”

於是,忙把腰帶係上,伸過手去,幫雪兒插在了頭發上。

雪兒看著眼前一幕,臉不知不覺的紅了上來,耳根還發燙。“雪兒,你怎麽了,臉很紅啊。”褚承安知道什麽意思,打趣到。

“嗯?是嗎?可能是太熱了吧。你看看,都九月了,還這麽熱,真是奇怪呀。”一臉傻笑和花癡的模樣。

“哦,這樣啊,我怎麽沒覺得怎麽熱呢?”

“誒呀,好了好了,走吧。”雪兒拉著他的手,出去了。

“喂,幹嘛去?”

一臉想扁人的表情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當然是去找你四弟啊,要不還幹嘛?”

“那總不能隻叫他一個人去吧。”這孩子什麽時候這麽傻了?

“你放心吧,會有別人的,對了,聽她們說,你大哥,二哥,六弟和七弟好像在咱們找解藥時成親了耶,也不請我喝口喜酒,真是的。”我唉聲歎氣的說到。

她怎麽知道的?

“我好像沒告訴你,你聽誰說的?”

“當然是府裏的人啦,所以我今天才約他們出來的。”

這丫頭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而且,她們還找我來著呢。”

一聽這個,褚承安嚇了一跳,丫頭魅力夠強的!

“她們找你做什麽著?”

雪兒輕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找我聊天啊,誰叫你昨天那麽晚才回去的,我又沒事,就叫她們來嘍。正好告訴她們今天出去玩。”

“呃,那你除了她們還請誰啊?”打探一下也是可以的。

“嗯,我看看哦,有彤彤,你大哥,你二哥,你四弟,你五弟,你六弟,你七弟,你八弟,你九弟,春荷,寧皓,司空文彥,文念,嗯,應該就這麽點吧。”

褚承安聽完有種想自殺的感覺。

“就這還算少?”

“這已經很少了,我本來還想腳上府裏所有的家丁和婢女的。”

他一臉無奈。

“你怎麽不叫上你的依雲姐呢?”

“哦,她啊,唉~說來也怪,依雲姐說她有事去了,來不了。”一臉的悲哀。

說著,二人到了皇宮。不一會人都來齊了。“雪兒,不是找他們嗎?怎麽他們都找你來了?”褚承安在雪兒耳邊輕輕說道。

“非得我找他們啊?我要是那點魅力都沒有,以後還咋混啊。”說完,不忘白他一眼。

褚承軒行了後聽他們說自己的色鬼病好了,都是雪兒和褚承安救得,激動的熱淚盈眶,正好聽說今天雪兒邀大家出來玩,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這不正好對上了褚承安的眼睛,朝他會心一笑。褚承安知道什麽意思,回笑,他知道是什麽意思。

“雪兒!咱們走吧!”說話的是褚承安的六弟,褚承胥的愛妃林錦。

“就是的。”剩下幾個人的愛妃都說到。褚承文的愛妃,名叫白芷煙,褚承澈的愛妃,名叫上官靜,褚承胥的愛妃,剛剛說過了,名叫林錦,褚承曄的愛妃,名叫葉霖玲。

“好了,走吧,文彥和文念在那等我們呢。”於是,大隊人馬趕往現場。